
黄河,从我的故乡流过
文/柏林 审核/宋任升
我的家乡在滨州博兴,是千年古县,董永故里,吕剧发源地,当代中国厨都。小清河自泉城流经博城之畔,灌溉着河堤两岸的大平原;麻大湖畔芦苇郁郁葱葱,一望无际,有着北国江南的水乡风貌。每次从博兴去往滨州,横亘滨蜮境内的黄河容貌总会映入眼帘,望着这条大河,我心潮起伏,万千思绪随河水缓缓流向远方。
黄河是华夏的动脉河,是我们的母亲河。她用奔涌的河水哺育着一代代中华儿女,孕育出灿烂厚重的华夏文明。

黄河没有大海那般惊涛拍岸的气势,只在沉静舒缓地流淌,像一匹铺在苍茫大地上、被日光晕染过的黄色绸缎。它沉静舒缓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它不同于溪流的灵动,也异于江海的浩瀚,它承载着千山万壑,裹挟着万里黄沙,以深沉的姿态缓缓前行。那浑黄的颜色,是大地沉淀的厚重;那从容的流速,是历经岁月的沉稳。
黄河是华夏大地上流动的血脉,她携着黄土高原的沧桑与发展,每一滴河水,都见证过王朝兴衰,每一粒泥沙,都沉淀着千古的文明。

伫立河畔,河道的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让我再次听见历史深处浑厚的回响,那是远古先民的陶埙,是《诗经》里婉转的歌谣,是艄公粗粝的号子,是纤夫负重前行的喘息。
我的思绪溯流而上,遥想黄河源自青藏高原的清泉细流,澄澈天真。自踏上东行之路,它便劈开峡谷,接纳泥沙,滋养河套平原,在壶口迸发出雷霆般的力量,扛起民族的命运;进入中原后,它放缓脚步,用不竭的吐纳滋养大地,哺育绵延千年的文明。

夕阳西下,是黄河最美的时刻,浑圆落日如烧红的铁饼坠向天际,余晖铺满河面,哗哗的流水化作万千碎金,一半殷红,一半金黄。水鸟掠过长空,虽无江南秋水的温婉,却多了些北地独有的壮美。夜幕降临,星光落进河里,被水波揉碎又聚拢。河水低沉的轰鸣,是大地的呼吸,也是民族不息的心跳,它穿越千年,沉稳而执着。
李白那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诗句涌上我的心头。诗人当初凝望的何止是流水,更是流逝的时光,是万古不变的永恒。
这条大河,流淌在李白的诗酒里,流淌在冼星海的乐章里,流淌在每个中国人的血脉中。她早已不只是一条河,而是化作民族的根脉,是故乡的印记;是无论身在何方,提起她便心生波澜的精神故乡。她,从我的故乡流过。
(原创首发)
作者简介:韩百川,网名柏林。山东滨州博兴人,退伍军人。现住青岛,热爱生活,钟爱太极,喜欢学习,喜欢文学。

审核:宋任升,网名闲情醉笔,60后,山东滨州人,暂居青岛,一个热衷文学又不失农民身份的城市打工者;常有作品在网媒和纸媒发表,并在不同网络平台的征文活动中多次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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