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说
文/龚播雨(湖南)
东坪坳那棵大松柏
树上很多巢,春夏秋冬都栖在树上
它撒在地上的荫
成了我们夏天的巢
我们炎夏的苦恼都被它化解
一天,树在雷火中坐化
村子里的人想起它的好
跑去掉念似的
都默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