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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都市
映山红
映山红,我虽没亲自见过你,但我是从心里喜欢你、赞美你;杜鹃花,我虽只在电影和文字里认识你,但我是真正从灵魂里热爱你、合唱你、铭记你!
人间回响
再轻的风,在草尖上走过,草尖都会哼出声声歌声;再弱的风,从水面上经过,水面都会掀起层层涟漪。
小鸟在树梢上歌唱,树叶会为它伴奏;鸽子在空中飞翔,大地会给它留下影子。
人来到人世间,不管是脚印、声音,还是手的刻刻画画,都会留下轻轻重重、深深浅浅的回响。
我们山里人,把回声都叫崖娃娃。回声就是回响,是对方根据你的声音给出的反响。小时候牧放牛羊牲口时,常站在崖边或山顶大声喊叫,听河那边的回声。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凡在人世间走过的人,谁都会有这种喊叫、听崖娃娃的经历,但并不是说谁都会对这种回响特别在意和看重。
人间回响,有自然和刻意两种表现形式。大多人不管有没有回响,他们只是按照本心把应该做的尽心尽力去做就是了;但有些人可能很在乎回响,在做之前首先考虑的是回响的大小。
一个是默默无闻去做,一个是要做得赫赫有名,这大概是对“人过留名,雁过留声”的不同方式。
人间的回响,或许也有两种表现,有人在刻意追求,反而听不见回响,有人从不想回响的事,反而有响亮且永久的回响。
人世间的事,有时候不由自己说了算。
小白杨
小时候,村子里生长的树木基本都是柳树、榆树和园子里栽种的几棵杏树或梨树,很少见到白杨树。
在我们那小山沟里,杨树长得稀少,自然就显得较为名贵,谁家盖一座用杨木做房梁房檩子的上房,不仅房子气派,也反映主人家的光阴很殷实。
我家老院被水冲毁,逼得我家打了新院。为了给院子增加一点风景,我从较远的村子里挖移了两颗小白杨树苗,栽在后院墙外,用心护理,不几年长得高大起来。
后来,家乡执行退耕还林政策,国家一捆一捆发放小指头粗的小杨树苗,村子的山头上种上了小白杨,村中平坦的地育小白杨树种。
小白杨树多起来了,但因“北京杨”喜招虫,还没长起来就被虫吃虫蛀而被砍伐。
后来,上面给每位画地农民发了两棵新疆杨树苗,我把他们栽在妻子承包地地埂上。每年回老家,就去到白杨树跟前看一看,小白杨每年都窜高一大截,长胖一大圈。
搬离故乡二十多年后,突然发现我亲手栽种的那两棵白杨树不见了。侄子说,树长高了,影响地长庄稼,也没啥用,就放(即挖)了。
小白杨,就这样从我的生活里淡出了,但课本里茅盾先生的那篇《白杨礼赞》,一直生长在我的心灵里。
火热的季节
七月,正健步迈入火热季节。
火热季节,顾名思义,最显著的特征是气温是火烧火燎一般的酷热。35甚至35至40摄氏度的高温,不论在哪里,都好像被火炉烤,被蒸笼蒸。
但你也不要因为畏惧火热而误了欣赏美景。火热季节的另一大特征是植物茂盛,绿意最浓。草木们把绿饱蘸到极致,把自己的叶增大增肥到极致,绿意浓到你轻轻一捏就会喷出水来。
湖池里的荷花和田园里的玉米,一个是水里,一个是土里绿的代表。荷花铺开他巨大的绿扇,给火炉烧烤的水里的蛙和鱼打起凉篷,给前来乘凉的蜻蜓和蝴蝶们扇着扇子,并让它们观赏艳丽的荷花,嗅闻荷花散发的芳香。
玉米一株株挺立,叶子绿油油的,长成一片青纱帐,再强烈的阳光也射不进它们的营帐。
火热季节,男女老少偏偏要凉快起来:在家里打开空调、风扇,出门就穿短袖短裤短裙,护上薄羽一般的防晒袖,靓女们还涂上防晒霜,戴上防晒帽,蒙上防晒面罩,任你火热季节怎么火热,她们正好展示亮丽青春。
火热季节,一锅绿豆汤,是驱逐心里闷热的灵丹妙药。
火热的季节,热浪虽翻滚,但人们龙口夺食的热情更加高涨,人们创造性劳动的诗情比火热季节更加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