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 韵
铁裕
周末,难得一次清闲,我独自到野外散步,想好好领略一番秋天的风景,品味那凄幽而醉人的秋韵。
野外很静谧,也有些寂寞。在弯弯的小径上,似有几个人影在轻轻晃动。树很多,从田边到山野,从沟壑到野地,处处是树。但那些树木们似乎有些干涩,有些枯黄,就像一个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默默地静听着秋声。
秋天是美丽的,而秋天的各种落叶也是美丽的。如果仔细的凝望,那广袤、无垠的秋空,以及地上的山野、树木、流水,仿佛一幅写意的水墨丹青,在向人们徐徐展开。是那样的恬静、淡雅,是这般的美丽、迷人。
秋韵,在田间地头,散发着浓郁的泥土气息,浓浓乡情;
秋韵,轻漾在原野,蓄涵着欢愉的丰收景象,淡淡诗韵;
秋韵,文字的意蕴,如心莲在悄然的绽放着,弥漫芳芬;
秋韵,落叶翩翩舞,心泉似山中清溪涓涓流,漾着梵音。

我沿着小径慢慢走着,心中溢满许几许感慨,几许叹喟。一阵昏鸦的啼鸣,划破了寂寥的天宇,洒落在荒凉的大地上。我寻声远眺,昏鸦早已远去。四野苍茫,冷冷清清。仿佛有一股抑郁的气息,荡漾在嶙峋的山谷;似有那美丽的往昔岁月,随水流去;似有一缕缕幽香,正被秋风谱成曲,在悄然吟唱;似有一分淡淡的苦涩,随风飘去。眼前一片空茫,使人真正的感到:岁月无痕。
我仔细的看着,荒凉的不仅是平川、山野,连深涧、河床;连青石、枯藤;连古道、小桥也显得有些凄凉、冷漠。我慢慢的走着,沉思着,脚下的枯叶,沙沙作响,发出一种凄艳的声音。
我仿佛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光阴流逝得那么快,那么叫人心惊。
满目的苍凉,使我思索起人生的意义、价值。人生不也像这季节一样吗?春夏秋冬四季,枯枯荣荣,生生灭灭。自然如此,人生亦然。秋风,好像一曲万物的咏叹调,是一部人生的哲学,在默默的启迪着人们。
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人在这荒凉的光景中去阅读它,也没有多少人去领略秋的内涵,秋的本真;更没有多少人去思悟,秋以其惨烈的代价,才酿酝了秋韵。
只有徜徉在秋韵里,才知道生命的力量,是从浓浓的秋色开始;浮躁的心灵,也才会因此而充实;懵懂的人生,也才会因此而成熟;秋天的情意,其实最真。

秋韵,是不易察觉到的。然而只要在秋天,它处处都有。哪怕是一棵枯草,一片落叶,一枝干柳,一瓣枯花,都沾着秋韵,浓烈而醉人。
只有曾经沧海,善待生命的人,才会醉心于这种凄美;
只有吃过苦头的人,才会知道人生,也就是一场修行;
只有多情多意的人,才会在荒凉之中,认真寻觅秋韵。
品味秋韵,就会感觉到秋天的诗情;
读懂秋韵,就会以激情去演绎生命;
欣赏秋韵,就会以心灵去领略秋景;
感悟秋韵,就会以淡然去面对人生。
我仰望着秋空,似乎自己已化作一缕秋韵,融入茫茫苍野。只感一叶落下,而知秋已至;只觉寒风吹来,而万物皆萧条。恍惚中,似闻秋风阵阵在狂吹,吹出了绝妙的清音。
我不知谁在夜里吟咏着: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我不知谁在野外吟咏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我不知谁在江边感叹着: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淡亦红尘,浓亦红尘;
穷亦人生,富亦人生;
苍亦大地,茫亦大地;
广亦天庭,袤亦天庭。
红尘情愫,深几许?人生交往,有多深?在恍恍惚惚中,你会觉得,有一泓清水,在流过你的心灵;有一阵秋风,在涤荡你的肺腑;有一声天籁,在拔动你的心音。
秋韵优美,秋风撩人;
秋色苍茫,秋天空灵。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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