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开在眉间的莲花——读高军《一念禅心笑天下》感怀
楚廷富
一
你问我，何为禅？
有人说，禅是菩提树，是明镜台。
可六祖说：本来无一物。
有人说，禅是枯坐，是闭关，是深山古寺一盏孤灯。
可赵州和尚说：吃茶去。
有人说，禅是玄之又玄的道理，非智者不能悟。
可临济义玄说：逢佛杀佛，逢祖杀祖。
那么，禅究竟是什么？
二
让我试着说细一点。
禅，不是知识。
知识是用头脑去记的，
禅是用生命去活的。
你知道“色即是空”，
不等于你看见一朵花谢时，心里不疼。
你知道“应无所住”，
不等于你被人骂了一句，真的不生烦恼。
知道，和做到之间，
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条路，就叫修行。
禅，不是逃避。
不是躲进山里不看人间疾苦，
不是闭上眼睛不听是非对错。
真正的禅，
是在菜市场里也能心平气和，
是在病床上也能坦然微笑，
是被生活打了耳光之后，
还能转过身来，说一句：没事。
禅，不是冷漠。
不是看破红尘之后的麻木，
不是“与我无关”的超脱。
真正的禅，
是慈悲。
是你看见一只蚂蚁在水洼里挣扎，
你会弯腰把它捞起来。
是你看见有人在哭，
你不会说“一切皆空”，
你会递一张纸巾，拍拍他的肩膀。
所以，禅是什么？
禅是——
饿了吃饭，困了睡觉。
被人误解了，不急着解释；
被人伤害了，不急着报复；
得到了，不狂喜；
失去了，不崩溃。
就这么简单。
可就这么简单的事，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做不到。
三
那么，笑和禅有什么关系？
普通人的笑，
是有条件的。
你讲了一个笑话，我才笑；
我中了彩票，我才笑；
事情顺利了，我才笑。
这种笑，是外界的施舍，
外界拿走了，笑就没了。
禅者的笑，
是无条件的。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原因，
不需要等到一切都好了才笑。
哪怕身在泥潭里，
哪怕四面楚歌，
哪怕明天就要死了——
他还是笑得出来。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
泥潭之外有天空，
楚歌之外有寂静，
死亡之外有不生不灭的本心。
这种笑，
不是从嘴角挤出来的，
是从心底涌出来的。
像泉水一样，
堵不住，也装不出来。
四
那么，为什么说“笑是开在眉间的莲花”？
莲花，长在淤泥里。
它的根，在最脏最臭的泥巴里；
它的茎，穿过浑浊的水；
它的叶，浮在水面上沾着尘埃。
可是它开出的花，
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不就是禅者的笑吗？
禅者的心，
也在红尘的淤泥里滚过——
受过委屈，吃过亏，
被人骗过，也被伤过。
那些经历，就是泥。
可是他没有让自己烂在泥里，
他把泥变成了养分，
从泥里长出了一朵花。
那朵花，就是他的笑。
而眉间，
是人心最显眼的位置。
眼睛可以闭，嘴巴可以合，
只有眉间，
时时刻刻敞开着。
你把什么挂在眉间，
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你把愤怒挂在眉间，
你就是一张凶脸。
你把忧愁挂在眉间，
你就是一张苦脸。
你把笑挂在眉间，
你就是一朵莲花。
所以，笑是开在眉间的莲花——
不是开在花园里，
不是开在花瓶里，
是开在一个人的脸上，
开在他走过的每一条路上，
开在他见过的每一个人面前。
五
一念之间，
你可以恨一个人十年，
也可以原谅一个人，
只用一秒。
一念之间，
你可以把自己锁在过去的笼子里，
也可以推开窗，
让风吹进来。
一念之间，
地狱和天堂，
隔的不是生死，
是一个笑容的距离。
佛说“一念三千”，
三千世界，
都在你这一念里。
你若笑着看世界，
世界便笑着看你。
六
所以，朋友，
不必去寺院里找禅，
禅在你的眉间。
不必去经卷里找笑，
笑在你的心上。
当你走在风雨里，
想起某个人、某句话、某个瞬间，
忽然忍不住笑了——
那一刻，
你就是佛。
那一刻，
莲花开了，
不在池中，
在你眉间。
附：高军先生原诗
一念禅心笑天下
云卧青山，禅风漫过九天
星垂平野，清辉洒遍尘缘
一眼浅笑，遥寄天涯念远
轻揉岁月，半是清欢半暖
风拂莲台，心湖泛起微澜
露凝芳草，烟火染就温婉
无声慰藉，悄解世间愁烦
不语相知，自有灵犀相伴
步踏凡尘，霜雪落满衣衫
一抹温笑，融尽眉间清寒
同心同行，不问路途远艰
携手并肩，自是从容安然
一念禅心，笑意轻绽眉间
万般因果，皆随善念流转
扫去苦痛，换得繁花满岸
幸福生根，漫过岁月山川
大爱无言，藏在眉眼弯弯
真善若水，润透人间悲欢
一笑共情，暖了流年漫漫
世间至乐，皆由浅笑开端
禅韵悠悠，不染俗世尘烟
笑意盈盈，守住初心不变
流年静好，岁岁皆得圆满
此心向阳，处处皆是清欢
作者简介：
楚廷富: 中国诗歌网协会员,认证诗人丶作家;泰安市诗词学会会员;肥城市作协会员;肥城诗词学会会员.
作者1941年12月生，男，汉族，山东肥城市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曾任解放军某师团，肥城县新闻干事，文化局局长，中共肥城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兼《肥城市报》总编辑,双高职称.
作者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就创作了不少文学作品，其中诗词就有600多首，仅《春夜》一书就占了150多首。诗歌《春夜》曾获全国副刊评选一等奖；诗歌《父母是我们心中的丰碑》被中国当代文学授予“中国当代百佳诗人”称号奖章。先后出版了《春夜》《长相思》《历史的机缘》三部文学专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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