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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日下午,西安培华学院忽培元《苍生三部曲》研究中心举办揭牌和学术研讨会。作者首先介绍了创作情况及感受。文学院亢世勇院长致辞,院长助理张萍主持。因事不能到会的肖云儒先生以贺信形式书面发言,对三部曲给予极高评价。肖云儒致函说:“祝贺忽培元先生长篇三部曲发行面世!因我有事去了外地,不能出席会议,专函致歉!培元是我的老朋友,多年前我参加过他《群山》第一部在陕北的讨论会。20多年来,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将《群山》这部长篇丰富、延展、提升为《群山》《长河》《浩海》三部曲,完成了一件浩瀚的文学伟业,以回报老一辈革命家,回报中国革命的百年历史,真是可歌可佩,可喜可贺!培元先生这个人给我一贯的印象是胸襟大,眼界宽,思考深,文笔厚重。尤为可贵的是几十年来,他虽然主要从事行政领导工作,但内心深处追求文学之光的心始终没有泯灭,热情一直在燃烧。所以,他完成了许多专业作家穷其一生都完成不了的大作品。《群山》三部曲我读过第一部,我估计三部曲的总体风格是相近的。我有这么几点比较深刻的印象:一,他远远超出了革命者个人传记的视角和容量,而是通过一代革命者将一百年来中国革命、新中国建设与改革开放大潮贯通起来写,通过一代人,写了一个党、一个民族的崛起和振兴。从《群山》《长河》《浩海》三个气势磅礴的书名,我们便能感觉到作者的视野、胸襟、站位是何等宏阔。可以说三部曲是百年中国现代史的一个文学长卷。因为走出了传记的传统写法,生活画面也就更全景化,人物也就更立体,更内在,更有性格,精神感情状态也就更丰富。它是非常文学化的一部书。二,突出了一个主题,这就是‘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我读《群山》时对这点感受特别深。因为第一代革命者大都来源于底层百姓和知识分子,他们带领人民改变江山。打下江山之后,又与人民一道去建设新的江山。‘江山’和‘人民’,构成全书不可分割的主题。这不就是我们党一贯的宗旨吗?三,他写了革命和建设、和改革开放的内在关系和内在动力,将中国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这一共产党人的最终理想,渗透到革命者和老百姓共同的理想和行动之中。”著名文学评论家李国平,韩鲁华、李相启(作家老友)、王新民、王鹏程、石岗、侯业智和研究中心主任仵埂先生及文学院专家代表先后发言。忽培元助理、学生李娜参会。讨论重点围绕《群山》展开。对这部影响深远的作品从志史、育人、和文学典型塑造和艺术创新等多维度展开了深入探讨。
一部生动厚重的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史诗——忽培元长篇传记《苍生三部曲》写作艺术初探

有幸与忽培元先生认识40年,对其文学创作有所了解。近几年又参加了几次其作品研讨会,对其为人为文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现就其长篇人物传记《苍生三部曲》做初步的探索。 犹如西安古城墙砖一般厚重的《苍生三部曲》,令人爱不释手,先大体翻阅后再细细精读,去年正巧春节期间,央视综合频道播放电视连续剧《西北岁月》,对笔者了解和理解该书中时代背景提供了详实而鲜活的史料,结合阅读感受,进一步认识到该书是一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历史长河的波澜壮阔的史诗,是毛泽东、周恩来、胡耀邦、刘志丹、马文瑞等无产阶级革命家从事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的真实写照,是时代变迁和风土人情的生动展示。 该书是一套人物传记,人物传记是一种兼具真实性和文学性的文体,通过记录典型人物的生平事迹,不仅为历史研究提供资料,还能启发读者,传递深刻的人生智慧。该书真实记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马文瑞同志78年的革命生涯中,在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关键时刻和重大问题上,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始终把党和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胸怀坦荡,光明磊落,一身正气,公道正派,刚正不阿;谦虚谨慎,淡泊名利,顾全大局;宽厚待人,爱护干部,尊重人才,尊重科学;高度重视人民群众的来信来访,关心群众疾苦,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作风严谨,生活俭朴,为政清廉,对子女和身边工作人员要求严格。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马文瑞在党内和人民群众中享有崇高威望,为共产主义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生。

本文主要就该书写作艺术特点加以初探。 一、以点带面全面系统记述马文瑞从参加革命到建设时期、改革开放时期的曲折坎坷波澜壮阔的雄壮史诗 众所周知,马文瑞跟随刘志丹、谢子长创建的陕甘边革命根据地是当时唯一保存完整的革命根据地,是中央红军万里长征的落脚点,也是八路军抗日的出发点,“两点一存”可见延安和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对于中国革命的重要性。 为了这块革命根据地的创建,无数革命先烈九死一生,做出了巨大贡献甚至牺牲,正如该书后记所道:一部辉煌的中国革命斗争的历史,像一座丰碑耸立在亿万中国人的心间。在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行列中,有一个人是人们所熟悉的,他的一生,和许多老革命家一样,几乎伴随着中国革命的全过程。从第一次大革命初期,到国民革命高潮的到来;从大革命失败到共产党领导的新的革命高潮的出现;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直至今天改革开放的新的历史时期……半个多世纪漫长曲折、充满惊涛骇和激流险滩的伟大征途上,他都作为马列主义的忠实的信仰者,作为中国共产党员的忠诚党员,用他的行动实践着自己一个共产党员的诺言——为党的事业和人民的利益奋斗不息。这个人,就是马文瑞。作为土生土长的陕北人,少年老成的马文瑞和刘志丹、谢子长、阎红彦、习仲勋、马明方以及其他许多西北革命中的杰出人物一道,创建发展了西北的党组织、红军和革命根据地,可谓功莫大焉。 该书不是一般的个人传记,而是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的缩影,或如作者所言:“超出了一般个人传记的容量和写法,是把中国革命、新中国建设与改革开放作为描写对象的文学叙写。正如起初为自己确定的目标一样,其中努力塑造了群山般的群众、英烈和前辈,描述了新中国和平建设长河般的跌宕曲折,也展现了在全球化浪潮冲击下我国改革开放浩海一样激荡壮阔的时代风云。而传主马文瑞,作为这三个重大历史时期的一位重要的亲历者,则无疑起到了贯穿始终的主线作用。” 宏大的“个人-国家”同构叙事:以马文瑞生平为主线,但并未局限于一人,而是将其作为串起中国革命、建设到改革近百年历史的“魂”,描绘出气势恢宏的时代画卷。这种“从个人叙事到国家叙事”的写法,实现了“小我”与“大我”的融合。因此,该书堪称一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历史长河的波澜壮阔的史诗。
二、以细节刻画一批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形象 文学是人学,人物传记写的是人,就必须塑造出生动形象的人物形象,纵观该书,成功塑造了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刘志丹、谢子长、叶剑英、彭真、彭德怀、贺龙、王震、马文瑞、马明方、贾拓夫等数十位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光辉形象。该书写马文瑞听毛泽东在瓦窑堡的演讲写毛泽东的手势:毛泽东的手高举过头有力地挥下,身子随之朝后一仰,便有一种藐视一切的气派传递给人们,令人觉得那一只大手挥下去,能扫除一切妖魔鬼怪,人们听得津津有味。台下不时地响起掌声、笑声和口号声。那演讲有神奇的力量,不断地在人群中掀起感情的波澜,把人们的思想统一起来,把人们的情绪鼓舞起来。毛泽东讲演的主题是:《论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有一段话,听着很令人觉得痛快;“大土豪、大劣绅、大军阀、大官僚、大买办们的主意早打定了。他们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在说革命(不论什么革命)总比帝国主义坏。他们组成了一个卖国贼营垒,在他们面前没什么当不当亡国奴的问题,他们已经撤去了民族的界线,他们的利益同帝国主义的利益是不可分离的,他们的总头子就是蒋介石。这一卖国贼营垒是中国人民的死敌。假如没有这一群卖国贼,日本帝国主义是不可能放肆到这步田地的。他们是帝国主义的走狗。……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 书中还写到危机时刻,毛泽东的镇静自若和幽默风趣:陕北省委接到撤退的命令,东边双方已经接火,枪声大作,形势看起来十分紧急。马文瑞所在的省委机关匆忙出了城堡。他看见周副主席也带着警卫人员骑马退了出来。这使他十分吃惊,怎么,中央军委机关还没有撤走?东边的枪声越来越激烈了。这时,周恩来骑在马上,很焦急地用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突然问:“主席哪里去了?”警卫人员说:“主席还没有出来。”周恩来一听,急了,厉声批评道:“知道主席还没走,为什么不及时报告我?!”周围的人一听说毛主席还没有撤出来,心情都非常紧张,这该怎么办呢?周恩来立刻掉转马头,策马就要往城里冲。就在这时候,毛泽东却不慌不忙地骑着马由城门洞里走出来了,见大家都显出很紧张的样子,说:“莫慌,莫慌,敌人从东边来,我们由西边走,他来他的,我走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嘛。”一席话,逗得大家都乐了。马文瑞还是第一次看到毛泽东这么乐观而幽默。见了毛泽东,大家虚惊一场,随即都很高兴。一路上受毛泽东的影响,有说有笑沿着山路朝安塞方向走,渐渐地把枪声丢得听不见了。 书中写初到陕北的周恩来与马文瑞初次见面一见如故:那天,那只紧紧握着马文瑞的手,有好一阵没有松开,握着他走上窑外的台阶,走进窑门,这才慢慢松开来。 “马文瑞同志,请坐下来谈吧。你们陕北的窑洞可是一个奇迹,据说冬暖夏凉,住在里面,人会长寿的。”周恩来以他那特有的轻松愉快情绪说着话,……喇叭口形的铜盆中,燃烧着木炭。新添的木炭劈啪爆响着跳蹿起紫红色的火苗。窑窗上阳光明亮,窑里气氛暖融融的令人惬意。周恩来敏捷地用铁筷子动一下木炭,火苗立刻扩大了,跳蹿得更加踊跃。他放下火筷,并不急着开口说话,只是微歪着头,目光和蔼地注视着面前这位年轻的陕甘边东地区革命委员会主席。前两天,他同刘志丹谈话时,听到了关于马文瑞的情况,就很想见一见这位同志。西北苏区和红军的存在,对于困难重重的中国革命简直是太重要了,周恩来对这些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长期艰苦奋斗创造了这片苏区和这支红军的人们,有一种超越一般同志的特殊感情。 接着的一次两人见面中写日理万机的周恩来谈话中竟然疲劳至极睡着了:“现在‘肃反’问题解决了,过去的事情结束了。要向前看,许多工作等着我们去做。你休息休息,就准备参加工作。噢,对了,文瑞同志,你愿意到哪里工作?”马文瑞没有立即回答。回想起“肃反”中的冤情,他此时心情有些复杂。无凭无故,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当他面对着一位值得信赖的领导人,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又觉得不该因个人的小事耽误周副主席的时间。此刻,盆里的木炭完全烧红了,加之外面阳光的照射,窑里的温度显得有些过高。马文瑞感到穿着棉衣的上身有些燥热。他沉吟了一会儿,轻声说:“周副主席,工作由组织确定吧。”不料周副主席没有回答。当他抬起头时,发现疲劳过度的周恩来坐在圈椅上睡着了。马文瑞一扭头看了一眼桌上堆放的那些电报和文件,心想恩来同志日理万机,实在太忙太劳累了。他不忍心再占据他的宝贵时间了,便轻轻站起来,小声地,也是自言自语地说:“你先休息,以后再谈吧。”不料他还没退到门口,周恩来突然醒了, 显得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噢,对不起,文瑞同志。你谈,咱们接着谈。”他们又谈起来。马文瑞发现,只是打过一个小盹的周副主席,像刚睡了一大觉似的,精神较前好了许多,谈吐得体,话锋机敏,那双睿智的眼睛显得越发诚恳专注,越发光彩照人、富有魅力。 “四人帮”粉碎后,邓小平复出,书中写道:历史应当记住这个细节:两位老人见面之时,都十分激动。邓小平叫了一声“叶帅”,就紧紧地握住了叶剑英的手,此情此景,令在场的子女们都十分感动。对“四人帮”的垮台,邓小平感到十分高兴,一向不喜形于色的他,情不自禁地提笔给党中央写信,为党和人民的胜利高 呼万岁,并欣慰地说:看来我可以安度晚年了。 书中写到胡耀邦辞职,马文瑞到胡耀邦家中看望的情景:“看到胡耀邦瘦了,眼泡也有些浮肿,显然是休息不好,马文瑞心里难过,却不能流露出来。好在胡耀邦毕竟是胡耀邦,他态度依旧乐观,依旧谈笑风生,平日除了照常按时参加政治局会议外,照例认真批阅有关文件、阅读报纸刊物,还坚持戴着计步器散步,并赋诗填词,练起了书法。”其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令人感动。 习仲勋比马文瑞小一岁。一个庄重沉稳,一个幽默热情,老战友见了面,总好开玩笑。一次在深圳马文瑞看望习老。 “文瑞,是什么风把你刮到深圳来了?” “是西北风吹来的。” “这话怎么说?” “我来之前回了一趟西安。” “你都见谁了?” “老熟人多数还在,差不多都见了。” “见刘嫂子啦?” “见了,还让我向你问好哩。” “噢,快一百岁了吧,脑子还清楚?” “嗯,比你我还清楚,一见面就说咱在南梁吃剁荞面的事。” “嗯,你别说,真还想吃陕北的剁荞面,正好延安的同志来带了新鲜羊肉和荞面,咱们今天就吃羊肉臊子剁荞面。” “我们给你带来了老孙家的腊汁肉,还有袋儿装的羊肉泡馍。” “那好呀,袋装的我可没有见过,现在啥都有啦。” “袋装的方便,吃时一热就行。” 真是战友加老乡,对话如家常啊! 书中写马文瑞注重调查研究,在老百姓家里召开“神仙会”征求群众意见:大伙儿是你一言我一语,嘴里嚼着张正才的老婆刚刚炒的黄豆粒,拉谈着庄稼经。那些暂且没有发言权的年轻娃娃们,立在脚地、窗外,瞪着眼睛看,竖起耳朵听。庄稼人和“公家人”聚在一搭里正经八百话庄稼,这在张家村还是一件新鲜事。这个别开生面的“神仙会”,一直开到天明鸡叫唤。几辈子都是糊里糊涂种庄稼的受苦人,这回动脑筋盘算起各自的营生来。往往“只断官司,不问农事”的“父母官”,却坐在泥腿子庄稼人的土炕上通宵达旦同庄稼人一起话桑麻。历来只是见多了官府催粮要款欺压老百姓,哪里有人品戴顶的官,同老百姓面对面盘腿坐下拉谈耕作农事、家常活计。这在老百姓的眼睛里,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上述可见,该书忠于史实的群像塑造,严格遵循传记的真实性原则,书中数百个人物几乎均有史可查,场景客观真实,细节经得起考据。同时,它跳出单一传主模式,生动刻画了领袖、将帅、群众等众多人物,如同一座立体的英雄群雕。同时,该书注重深邃的心理刻画与细节呈现,作者曾长期担任传主秘书,凭借深厚了解走进人物内心。书中对重大历史关头的心理描写细腻准确,得到了马老本人认可,并充满“催人泪下的动人细节”。

三、以歌谣和民歌生动展示黄土高原时代变迁和风土人情 书中根据情节的需要引用了大量歌曲和陕北民歌,反映了陕北的风土民情。比如,马文瑞从事革命初期,在绥德一带访贫问苦时听到的陕北民歌: 熬盐你个难, 熬盐你个难, 咱们一年四季哟守盐滩; 秋冬喝的西北风, 春夏又把风沙咽; 唉哟,碗里是甜汤, 身上破衣衫…… 这首民歌反映了当时陕北人民艰难苦焦的生活。 书中写道:冬学学员,还完整地记得当时马文瑞亲自编写教唱过的一首《五卅惨案歌》: 天昏地暗江河变, 英日称强权; 悍然竟把洋枪开, 惨杀吾青年; 弹飞血如泉, 人死握空拳; 冤魂不瞑目, 此仇怎能消; 野蛮日本人, 野蛮英国佬! 同胞勿忘五月三十日 民国十四年; 上海工人逞英豪, 罢工誓死为同胞; 日本人,英国佬, 罪恶比天高; 同胞团结牢, 不怕枪和炮; 收回租界, 齐心奋斗, 赶走帝国主义狗强盗! 群声合唱着这首激昂愤怒的歌曲,心中唤起的该是怎样的一种情绪?面对那群情激昂的情形,马文瑞心中别提有多兴奋。他不止一次地想到,谁说农民兄弟目光短浅,谁说农民兄弟自由散漫?当他们接受了党的指引和革命的政治教育,就会变成一支具有远见,又能紧密团结的革命劲旅。 刘志丹被毛泽东誉为“群众领袖,民族英雄”,书中引用一首民歌歌颂刘志丹: 半夜里来叫门, 问你是哪部分, 只要说是老刘的人, 赶快迎进门。 请吃猪羊肉, 请吃热蒸馍, 老刘喜欢吃荞面, 赶快压饸饹…… 且看在场听众们的反应:歌声还没落地,习仲勋和马文瑞就鼓起掌来。刘嫂子高兴得红了脸,嘴也抿不严。刘志丹只是微笑着不说话。等到歌声停了,瞪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听出了神的小贞娃才闹着说:“叔叔再唱!叔叔再唱!” 又如: 1932年, 红军起首蟠克塬。 谢浩如,刘志丹, 领导人民把身翻。 打开仓,把粮放, 车子推,口袋掂, 家家户户吃白面。 常开会,常宣传, 打碎旧天换新天。 又如,反映大生产运动的民歌: 二月里来呀好春光, 家家户户种田忙。 男女老少齐动员, 咱们的光景大变样。 打下的粮食堆成山, 幸福的光景万万年。 有关这首名为《二月里来》的民歌的来龙去脉,书中写道:“这首永远说不清是哪一个人创作的歌曲,首先在陇东被人们传唱着。陇东地委宣传部的干事赵守一,怀着极大的热情,搜集整理了这首老百姓自发创作的歌曲。从此,这首歌像一阵强劲的春风,吹过山岗原野,吹过川道河流,吹遍了整个黄土高原和陕甘宁边区。从此,这首歌不仅成为陕甘宁边区大生产运动的真实记录,也成了中国音乐史上一首很有名的歌谣,至今传唱不衰。是啊,这首民歌至今耳熟能详,使人们想见那时热烈的劳动场面和积极向上的时代氛围,令人向往怀念不已啊!

四、运用或化用大量陕北方言用语,不仅突出地方特色,而且精准反映出人物身份性格 从一定意义上讲,文学作品是语言的艺术。陈忠实的创作谈书名就是《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贾平凹也曾说“写好中国文字的每一个句子”,可见语言对文学作品的重要性。该书主人公马文瑞是陕北榆林子洲县人,又长期生活工作在陕北或陕西,打交道的多是陕北人或陕西人,作者也曾长期工作在陕北,对陕北方言烂熟于心,因此书中不仅叙事时常运用陕北方言,而且涉及陕北人物对话都是地道的陕北方言。 且看上文谈及的神仙会的对话:一个戴毡帽壳的农民接住话茬儿说:“还有几户死了男人家里剩下孤儿寡母,分的土地不少,就是没人受苦,开春种不上,秋底收不回来,一垧地少收两三斗,也是不得了。” “军烈属和脱产干部的地,由村里代耕,一到农忙时,常常为抽派牛犋劳力扯皮拉筋,叫我们当干部的左右为难不说了,误了农时,军烈属们也有意见。”村长把嘴里的烟锅拿下来说。…… “还有一说,”那个白胡子老汉又开言道。“如今年轻娃娃撒籽、锄地也不在行,翻地拿粪也干不了,打连枷、操木锨多数是二股弦,得有人教,有人带。像张正才这号庄稼把式,应该多带带娃娃们,不然做庄稼的技术也要失传了。”…… 大伙是你一言我一语,嘴里嚼着张正才的老婆刚刚炒的黄豆粒,拉谈着庄稼经。那些暂且没有发言权的年轻娃娃们,立在脚地、窗外,瞪着眼睛看,竖起耳朵听。庄稼人和“公家人”聚在一搭里正经八百话庄稼,这在张家村还是一件新鲜事。这个别开乐面的“神仙会",一直开到天明鸡叫唤。其中的“受苦”“扯皮拉筋”“二股弦”“拉谈”“一搭里”都是陕北方言。由此可见,善于倾听人民心声为人民办实事的马文瑞真正同人民心连心。 质朴深情与浪漫诗意的交融使文学语言于质朴简约中透着深情诗意,三部曲书名分别用“群山”“长河”“浩海”的意象隐喻不同时代精神,实现了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结合。 总之,作者忽培元先生兼具作家与行政干部的双重身份,使他既能以文学之笔书写,又能深刻体验生活主潮的脉动。这部作品长达三十年的创作打磨,也赋予了它厚重而诚挚的底色。《苍生三部曲》在艺术上的突出特点,在于它成功打破了传统人物传记的局限,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叙事紧密交织,形成了一部兼具历史深度与文学厚度的“史诗性”主旋律作品。
(本文系在忽培元《苍生三部曲》暨红色基因传承与发展研讨会上的发言) 2026,9,2于西安培华学院忽培元《苍生三部曲》研究中心
附:陕西日报新闻稿
忽培元《苍生》三部曲暨红色文化传承与发展研讨会在西安培华学院举行9月2日下午,忽培元《苍生》三部曲暨红色文化传承与发展研讨会在西安培华学院国学馆举行。来自中国作家协会、陕西省作家协会、西北大学、延安大学、西安建筑科技大学等单位的专家学者与学校师生代表齐聚一堂,围绕《苍生》三部曲的文学价值、西北革命历史的文学书写,以及红色文化的传承路径展开研讨。

(忽培元《苍生》三部曲暨红色文化传承与发展研讨会现场)研讨会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举行西安培华学院《苍生》三部曲研究中心授牌仪式。

(《苍生》三部曲研究中心授牌仪式现场)
西安培华学院文学院院长亢世勇教授致辞,向与会专家学者表示欢迎。他在致辞中表示,研究中心落户文学院,是学校推进红色文化育人与学科建设相结合的重要举措。

(文学院院长亢世勇教授发言讲话)
忽培元介绍了《苍生》三部曲的创作缘起与写作经过,回顾了作品近二十年的采访与写作过程。他说,书中的许多人物都是他亲身接触过的长辈,写作时就像重新面对一个个熟悉的人,只想把真实的历史留给后人。随后举行研究中心授牌仪式,与会嘉宾在汇知楼门口合影留念。

《苍生》三部曲由《群山》《长河》《浩海》三部构成,共一百五十万字,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全书以西北老革命家马文瑞的一生为主线,讲述中国革命、新中国建设与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塑造了刘志丹、谢子长、习仲勋、阎红彦、马明方等西北革命前辈的群体形象。该书的写作历时近二十年,作者忽培元1992年至2004年担任马文瑞同志秘书,其间积累了大量一手材料。其中《群山——马文瑞与西北革命》曾获第一届中国传记文学优秀作品奖(长篇)。第二阶段为作品研讨,由西安培华学院文学院院长助理张萍主持。李国平、韩鲁华、王新民、王鹏程、侯业智、石岗等与会专家,围绕《苍生》三部曲的题材开拓、史诗品格、人物塑造、延安文艺传统、文学转化、出版传播与地域文化等维度展开深入研讨。大家认为,该书以文学方式为老一辈革命家立传,拓展了陕西当代文学的题材边界;其史诗性的叙事结构与人物塑造获得充分肯定;作品赓续延安文艺传统、将革命历史转化为文学叙事的探索,以及在地域文化土壤中扎根、经出版传播放大的写作路径,被评价为红色题材的当代书写提供了有价值的经验。研究中心成员王中俊、李雅楠作为教师代表,结合各自的研读体会作了交流发言。在专家与现场师生交流环节,与会者就红色题材的非虚构写作如何在青年读者中落地、革命历史资源如何转化为育人资源等问题展开讨论。

文艺评论家、《苍生》三部曲研究中心主任仵埂教授在总结发言中表示,中心将以此次研讨为起点,把个案研究推向陕西红色文学的整体观照。

西安培华学院《苍生》三部曲研究中心成立于2024年,依托文学院组建,主要围绕《苍生》三部曲的文学价值、历史背景、人物形象与社会文化影响开展研究,并由此延伸至以陕西为中心的当代文学创作与作家作品批评。此前,研究中心已组织教师赴大荔县忽培元书院开展学术访谈,与书院共建文献共享与田野调研平台。此次授牌与研讨同步举行,标志着研究中心进入常态化运行阶段。忽培元祖籍陕西大荔,1955年生于延安,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务院原参事、中国传记文学学会原副会长,曾被授予陕西省德艺双馨文艺家称号。多年间,他的创作履历与工作经历相互交织,先后在延安、潼关、大庆等地任职或挂职,出版作品三十余部。与会专家认为,忽培元的创作延续了陕西作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传统,其以在场者的身份记录历史进程,为红色文化的文学表达与代际传承提供了值得研究的文本样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