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头新骗局——掏耳石
文/宋安华
下午三点多,几位老友天天在楼阴下闲聊。有两位晚饭吃得早,五点便散场回家。
我晚饭要到六点半以后才吃,这段时间干什么都静不下心,索性骑上三轮车,到街上兜兜风。
我家住在长城大街,顺着大街往正西走,三华里便是大城晚市。正值下班时段,买菜的、闲逛的行人络绎不绝。
我转过十字路口向南一拐,就看见路西摆着一张小小的单人桌,桌前挂着一块布,上面写着治疗耳聋。桌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还有几件掏耳朵的器具。
疫情之后我落下了耳聋的毛病,看见街头有治耳疾的,便停下三轮车,上前打听。
那人十分热情,招呼我坐下。他拿起音叉弹了一下,凑到我的右耳边问:“听见了吗?”
我说:“有声音,但是不太大。”
接着他又做了个弹音叉的动作,凑到我的左耳旁边,问:“听见吗?”
我说:“没有。”其实这一回,他根本没有弹响,只是装了个样子。
我心里立刻起了戒心。我本就是右耳耳聋更重,左耳要轻一些。若是真用力弹响音叉,我左耳怎么会听不见?心中不由得生出疑惑。
这人接着说道:“你耳聋,是耳朵里面有耳石压住了耳神经,所以才听不清楚。”
我问:“有什么好办法吗?”
“把耳石取出来就好了。”
他又说:“取耳石不疼也不痒。要是取出来之后听力还是不见好,分文不要。”
说完,他撕了一小块棉纱,蘸上一点生理盐水,塞进我的耳朵,说先润一润。随即又问我:“耳朵里面有响声吗?”
我答道:“有点响声。”
这期间我问他:“真把石头掏出来,就能听见了吗?”
“那当然。要是还听不见,就不收钱。”
随后他拿出一块小板,板上嵌着八块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硬物,用薄膜封着,拿给我看:“这些就是我取出来的耳石标本。小的十元,依次往上,最贵八十。”
我问:“耳石不就是耳垢吗?怎么会是黑色的?”
他说:“全都是黑的,不信等会儿掏出来你亲眼看看。”
说着,他又撕了一块药棉,手在兜里摸了一下,掏出个小东西,我没有看清,只见他悄悄包进了药棉里。这时又过来一个同伙,手里拿着类似手电筒的器具。
一连串的小动作,让我彻底起疑,看透了他耍的花招,明白自己遇上骗子了。我站起身说道:“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
他不肯让我看。我说:“不让看就是心里有鬼,我不治了。”
对方见把戏已经败露,也不再劝我做治疗。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不再说话。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骑上三轮车继续向南走。没走出多远,我折返回去,那两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相劝老乡要多多留意,以免上当又骗。

作者简介:
宋安华 河北清河县人,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凤凰古韵诗社常驻诗人。诗词作品曾发表于《央视书画廊》,《中华诗词》,《诗词月刊》,《香港电视台》,《香港诗刊》,《燕赵诗词》《百泉诗词》,《清河诗词》,《老年世界》和地方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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