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草回到草原
三丫
原本是草原之子
却随大风簇拥
流浪在异乡泥土
时常被车轮马蹄碾压
偶尔抛在空中
听河流心跳
在溪边 在路旁
屈身蜷缩不能绽放
萦绕是蚊虫蝼蚁
消极 容忍
抖落喧嚣起伏的尘埃
它柔弱不争不辩
卸下虚假浮华
重回草原
根 紧紧植入的姿势
接受沃土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