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上回说到,香港姐联盟土崩瓦解,赵大勇众叛亲离,群友群起而攻之。城墙倒了,锄头断了,联盟散了。香港姐躲在沉默里,赵大勇困在回忆中,异乡人装死隐身。
而这场大戏落幕之后,那个一直站在幕后的男人,终于走到了台前。
人称汤会长。游子情系列群的建群人。
他身形微瘦,一副金丝眼镜,衬得面容儒雅斯文。说话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从容。他不常说话,但每次开口,总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那是见过世面的人独有的气场。
他不会告诉你的,是这儒雅斯文背后,他走过什么样的路。
1967年8月,他出生在安徽省肥西县,大别山余脉大潜山脚下五公里处的一个小村庄。14岁离家,只身赴省重点六安一中读高中。17岁考入上海第二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一个农村孩子,靠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走出了大别山的余脉。
大学毕业后,他先后在第十二集团军34师医院、上海警备区85医院、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担任口腔科医生。穿上白大褂的时候,他是一位治病救人的医者。
27岁赴美,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医学院工作;31岁赴加拿大,在加拿大McMaster大学医学院和St.Joseph's医院工作。从安徽农村到上海,从上海到美国,从美国到加拿大,他的人生地图上,标注着每一个异乡的坐标。
35岁那年,他选择回国。创办北京经济技术职业学院,一所国家计划内普通高校。38岁创办蚌埠经济技术职业学院,39岁接手创办安徽旅游职业学院。三所国家统招全日制大专院校,数十万青年从这里走向社会。从医生到教育家,他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救人到育人。
数十年来,他潜心育人,笔耕不辍,创作了数千首诗文。以笔墨寄乡愁,以文字传正气。他是个教育家,也是个作家,更是一个用文字温暖世道人心的写作者。
他还发起了一个公益活动,从肥西县铭传乡开始,至今已持续超过91个月,覆盖全县范围。他不是给钱了事,而是用一种坚持告诉所有人:好事虽小,日积月累,终成善举。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涓涓细流,汇成大海。
而游子情系列群,是他亲手搭建的另一片天地。他说过:游子之情,五湖四海皆兄弟。他建群的初衷,是让天南地北的家乡人有一个说话的地方,笑谈故乡事,闲话人间情。
可他大概没想到,这片天地里,也会长出恩怨是非,也会生出勾心斗角,也会有人拿着他给的舞台,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悲喜剧。
尤其是香港姐的到来。
她先是用温柔敲开了所有人的好感,再用表演收割了赵大勇的忠诚,然后用三件套逼退了汤主任、燕子和小裙主等老实人,最后靠会长提供的平台优势,横行霸道,几乎毁了半个群的生态。而她最大的底气,不是赵大勇的锄头,不是陌路人的火上浇油,而是会长那一句不偏不倚,保持中立。
那句话,是所有偏袒中最聪明的一种。因为它在合法的“公平”外衣下,保护了不该被保护的人,纵容了不该被纵容的恶,也寒了那些被伤害过的人的心。
但会长不是没有觉察,也许他需要这样的串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群里发生了什么。他看过了所有聊天记录,看过了每一场围殴的全过程,看过了香港姐、赵大勇、异乡人、和一些群众演员的所有表演。他甚至比那些当事人更早看清了剧本的走向。因为他是建群的人,他知道谁在演戏,谁在挖坑,谁在递刀。
可他选择沉默。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这样的热度
一个几百人的大群,如果天天风平浪静,如果每天只有早上好、晚安、吃了吗,那跟一潭死水有什么区别?没有人吵架的群,会慢慢沉下去,沉到所有人的聊天列表底部,最后变成一个偶尔有人发广告的僵尸群。
所以,他需要保持群的热度。他他需要一个随时能冲锋陷阵冲上话题高度的人,而真有这样的人把自己套起来递给他缰绳,而他只要缰绳一松,另一头的宠物便狂野撒欢。
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有人跳出来护他,有人站出来骂她,有人被她逼退,有人被他激怒。群聊从早安晚安变成了连续剧,从养生链接变成了辩论赛。从抢红包变成了站队投票。
群里的人,不再潜水了。他们开始说话,开始表态,开始站队,开始吵架,开始拉帮结派,开始写小作文,开始截图存证,开始暗地里串联。
群的热度,前所未有地高。
他建了那么多群,最大的彷徨,不是有人吵架,而是没人说话。吵架至少说明还有人在乎这个群,而沉默,沉默意味着群的死亡。
所以他选择了“不偏不倚,保持中立”。这既是纵容,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术。他不能踢香港姐和赵大勇。因为她,他们是流量担当。他也不能偏帮群友,因为那样会失去香港姐和赵大勇这对主角。他必须站在中间
所以当群友问他“会长你怎么不管”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群聊嘛,开心就好。来去自由,我不会强留任何人。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像一个超脱于红尘之外的智者。
所以,在会长心里,群的热度比人的感受更重要。戏的精彩比演员的死活更重要。舞台的完整比观众的体验更重要。
他建的群,是他的作品。而赵大勇、香港姐等等,都是他作品里最精彩的一笔。这一笔,足以让他的游子情系列,在群聊史上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至于那些被这笔划伤的人,他只能说一声:抱歉,但戏还得演。
他冷眼看着这场戏从开篇演到高潮,从香港姐登场到赵大勇塌房,从联盟上线到众人围攻。他看过瘾了,而他自己,既是观众,也是编剧,更是那个永远在幕后掌控节奏的人。
他说过一句话:
“沧海人生,平凡百年,辉煌百年,世间几人能够摧残?一曲烟雨任平生,都在那潇潇白头间。人海匆匆,河海漫漫,不过一壶老酒苟喘。笑傲江湖君知否,转眼短短几个秋天。”
这几句诗,若放在香港姐、赵大勇那群人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与悲凉。
他们吵了那么久,争了那么多,挖了那么深的坑,埋了那么多的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秋天都没熬过去的戏。而会长,早已把这一切,写进了他那几千首诗文中的某一首里。
他看透了,却从不点破。
他点破了,却从不参与。
他参与了,却从不让别人看到他的手。
这就是他,一个在现实世界里建了几所高校的人,在虚拟世界里建了十几个群的人,在人生这本大书里写下千首诗的人。他用他的方式,践行着一句话:
“做好事,不做不热闹的事。
他是否想过,当一群人在他的群里被恶语伤害、被逼退群、被人身攻击,而他明明可以出手制止却选择了“中立”的时候,他自己算不算做了只看热闹的事?
但他也是人,一个从大别山脚下走出来的普通人。他会烦,会看走眼,会在该说话的时候沉默,会在该出手的时候犹豫。他建了那么多群,管了那么多人,写了那么多诗,做了那么多慈善,可面对一个香港姐、一个赵大勇,他依然有他的无奈。唯一能挂在嘴边的就是——文明发言。
而会长,还会建新的群,写新的诗,做新的慈善,在无数个游子情的群里,继续看着一出又一出相似的戏。
他大概也明白,这就是人间。有善就有恶,有好人就有赵大勇,有园长就有香港姐。他能做的,只是让“善的再多一点,让恶的再少一点”,让那些被他搭建的舞台,继续一些勾心斗角的剧本,多一些诗酒趁年华的佳话。
风从大别山余脉的方向吹来,吹过肥西的那个小村庄,吹过上海、美国、加拿大,吹过那些他创办的学校,吹过他写下的千首诗篇,最终吹进了这个空无一人的群聊里。
他闭上眼睛,仿佛听到了下一场戏的锣鼓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