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依旧春风暖
文/金色枫叶
那年我站在简陋的讲台后
黑板上的裂纹像田埂的辙
粉笔是我手里最沉的种子
撒向几十双亮得像星的眼窝
没有亮得晃眼的灯光
只有煤油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把拼音拆成风的形状
把算术算成稻穗的重量
连课本里的短句
都揉进沅江岸边的浪
后来我走下讲台多年
仍能听见当年的读书声穿过窗
那些被我牵过的小手
如今都在各自的天地里发光
而我袖口残留的粉笔灰
至今还带着 人间最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