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情难暖》037
作者:杨建印

午后,余仁跟着何若媚姐妹去了延河桥边。春风拂过,延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杨柳抽出嫩枝,像少女垂落的发丝。左平开车跟在后面,时不时按下车窗,喊着让他们慢点。
余仁走在石板路上,脚下是粗糙的青石板,耳边是延河水的涛声,眼前是巍巍宝塔,那些尘封的过往,忽然就翻涌上来。
他想起一年前丧偶后,日子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得漫无目的。王丽月是朋友介绍的,比他小五岁,嘴甜,会撒娇,可相处久了,余仁总觉得隔着一层。她关心的是他的房子、存款,是陕南的安逸,却从不在意他心里的空落。三观不合像一道鸿沟,她的活泼跳脱,衬得他满心疲惫,最后只能挥手告别。

后来遇到张茜,关中女人,热情得像陕北的红高粱,主动靠近,主动示好。她带他吃油泼面,看秦腔,拉着他逛西安的大唐芙蓉园、大雁塔广场,可那份热烈,来得快,去得也快。张茜想要的是安稳的陪伴,而他,还没从丧偶的阴影里走出来,加上年龄的差距,两人终究是没有走到一起。
直到遇到何若媚。
那是他伙计媳妇(和何若媚是老乡)介绍的,第一意识,看到她动作麻利,眼神温柔。起初他只是觉得投缘,聊起陕北的风土人情,她讲得眉飞色舞,他听得津津有味。相处久了,才发现她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她丧偶多年,带着儿子生活,坚韧又独立,却从不在他面前刻意示弱。
她知道他对延安的向往,会提前查好攻略;她记得他喜欢吃酸辣,做饭时特意多放辣椒;她陪他走在延安的街头,听他念《回延安》,眼里满是理解。

他看着延河桥下,延河水滚滚东流,水声滔滔,似历史的回响,似先辈的呐喊。河水裹着黄土高原的厚重,奔涌向前,不曾停歇,仿佛在诉说着从艰苦卓绝到旭日东升的壮阔征程,每一朵浪花都映照着初心不改的使命,每一股水流都承载着民族希望。
“发什么呆呢?” 何若媚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她递过一瓶矿泉水,“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余仁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舌尖还留着矿泉水的清甜。他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在想,幸好遇到了你。陕南的水太柔,关中的火太烈,只有陕北的土,最合我意。”
何若水从后面追上来,笑着打趣:“姐夫,你这话也太肉麻了!不过我姐听了肯定开心。说真的,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姐,我和我老公第一个不放过你。”
左平的车停在不远处,他摇下车窗,探出头喊:“就是!咱陕北的姑娘,金贵得很!”

余仁看着眼前笑闹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的何若媚,心里忽然就满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迎着春风,朝着宝塔山的方向,轻声说:“放心,这辈子,都不会让你们失望。”
延河水滚滚向前,带走了过往的遗憾,留下了眼前的温暖。巍巍宝塔山静静伫立,见证着迟来的晚情,也暖着这两颗相依的心。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更多的是这种接地气的暖,是身边人的陪伴,是黄土高原上,最朴实的幸福。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待继——

作家风采

杨建印,1960年出生,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陕西散文学会会员,陕西诗歌协会会员,陕西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真元文学社社员,西安市作协会会员,长安作协会会员,蓝田沐心阁文化社社员。1976年,高中毕业于长安一中,1980年至今,任本村会计。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北京头条、中国诗歌网络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文集《那年那月》,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正式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杜陵魂》,于2023年3月相继出版。长篇小说《乖男人》正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喜欢徜徉在文学里寻找快乐。

总编风采

袁秀苇,笔名芦苇,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人。一个安坐于文字中的女子,喜欢穿行在文字里,尤喜古韵。愿在错落的文字里活出自己的淡定与优雅,作品散见于众多纸刊及微刊平台。亦有戏剧作品获奖、被搬上文艺演出舞台。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夹江县诗词学会副会长。《雅风小筑》《醉墨流芳》《时代精英文学》微刊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会理事,《夹江县老年诗词选刊》编委,会刊《古泾口诗词》编委。望岳雅集公益诗词学校第四期中级班毕业,第二期高研班毕业,师从胡朝水、刘红军、旭梅峰、杨海平、傅剑波等老师学习。历任五期助教、六期西岳书院307分院分院长、七期西岳三区区总院长、八期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三区区总院长,现为校委会委员、西岳书院名誉副总院长。九州文学会•经典文坛网•四川网总裁。中国文艺工作者联合会副会长,会刊《百花园地》总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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