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哭二姐米美丽(上)
——写在二姐病逝的日子里
(刘玉伟)
哭二姐米美丽,她是我老伴米芒丽的二姐,也是我的二姐。2026年9月2日下午5点半左右,被病魔折磨了二十多年的二姐走了,她解脱了,她的两个儿女也都解脱了。我们愿她在天堂再也没有病痛的折磨,愿她到天堂以后,对我们逝去的亲朋好友们说,我们活着的人都过得很好,不用他们牵挂。愿逝去的亲朋好友们在天堂一切安好!
哭二姐米美丽,她的音容笑貌,她对我们的好,我们一直都记在心里。1992年8月,我们一起去四川玩,看乐山大佛,游峨眉仙山,逛成都市区,在四川的那几天里,我和女儿,二姐和儿子朝阳,老伴的五妹米冬丽和女儿,还有我的好朋友小葛,在那几天里其乐融融的亲情和友情让我们玩得很开心、很快乐。那是留在我们记忆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

二姐夫的单位是核工业部下属的一个工厂,他是厂里的工程师,按照政策二姐和她的两个孩子都可以转为居民户口,因此,他们一家人就把户口从西安迁到了甘肃天水,住进了天水市北道区(现在的麦积区)二姐夫他们单位的家属院里。二姐的儿女也考上了在天水的大专院校和核工业部所属的技工学校,她儿子朝阳从技校毕业后,就分在了西安北郊的五二四厂,这也是核工业部下属的一个工厂。
二姐一家人终于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生活,开始了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1994年7月28日下午,我带着女儿和老伴大姐的小儿子毛三一起坐火车去了天水。火车到天水时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二姐夫和儿子朝阳在车站外面等着我们,他们骑自行车带着我们回到他们家里,二姐和她女儿朝侠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我和毛三在那里住了四天,8月2日早上又从天水坐火车回到西安,我女儿就留在天水,在她二姨妈家里又住了一段时间。8月19日晚上,我又和老伴坐火车去了天水,我们一家三口又在二姐家住了三四天,8月22日早上坐火车回到西安。暑假快要结束了,我女儿9月1日就要开学上小学六年级了。
我们在天水的那些天里,和二姐一家一起上麦积山,一起去秦城区,一起在机场和渭河大桥上享受夏日的清凉。二姐每天都是变着花样地为我们做好一日三餐,让我们在他们那里吃得好,住得好也玩得好。
哭二姐米美丽,她没有病的时候,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也是一个美丽能干的家庭主妇。8月31日中午,当我和老伴走进二姐住的病房,她被病魔折磨的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二姐早就是肝硬化和肝昏迷,肉和鸡蛋都不能吃,吃了就有危险。但是,那天二姐的精神状态还挺好,她还能认出我来,还微笑着对我说:“玉伟你来了。”

二姐比我老伴大八岁,我比我老伴大六岁,今年她也是快八十岁的人了。那天,我看着二姐,过去的许多往事就像是放映电影一样,一幕又幕地又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是1980年元旦那天和老伴在我的好朋友赵康家认识的,我们的媒人就是赵康的母亲,也是我老伴在66中学上学时的老师。那时二姐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嫁到了红旗厂附近的徐家湾村,二姐夫在甘肃天水市工作,两个人一直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那几年里,二姐在村里又要照顾两个儿女,又要忙着地里的农活,她还是队里的出纳会计,经常是白天忙晚上还要忙。

我老伴经常对我说,老天对她二姐亏欠的太多太多。她二姐在西安市第66中学上初中和高中时,学习成绩都是班上最好的,也是学校出了名的“难不倒”。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初中毕业她本来想去考中专的,老师找到家里,对她母亲说不让孩子上高中上大学真是太可惜了。二姐这才上了高中,他们同班同学中,家在尤家庄的几个同学,考上中专后都有了工作。她却因为“文革”上大学的梦碎了,又因为她家在农村,就从尤家庄嫁到了徐家湾。一个优秀的高中生,就这样成了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妇女。
哭二姐米美丽,她真的是一个好姐姐。我到现在都记得,从我和老伴谈恋爱到结婚以后,我们平时最爱去的就是二姐家。我们每一次去他们家里,她总是忙前忙后地给我们做好吃的,问长问短,问寒问暖,对我就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

刘玉伟,2026年9月8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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