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岁月里，

读懂赵锦儿的苦与甜（四）

文/王慧仙（上海）

秦慕修去镇上办事，被黄玉衡的人为暗偷明抢赵锦儿的医书，为给取消行医资格，医馆关门的父亲黄仁报仇，在秦慕修无意识中挷架，拳打脚踢，关在私设暗格里成病，逃出归家的途中吐血，到家继续吐血，妻子赵锦儿惊吓的不轻，赶快给相公秦慕修扎针连封几个大穴位，煮人参汤缓解，经过赵锦儿几天的亲自治疗护理，慢慢好起来。就在这时郡上蒲兰彬大人和郝师爷亲自通知京中来信说：“皇太后娘娘患了严重头风病，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进宫看过了，谁也没看好皇太后的病。”皇上盛孝，便给各州县下了帖子，广寻江湖能人医士，只要能给太后治好头风，有重赏”。“本宫就想到咱们的锦儿了”。赵锦儿听说后立即就说：“我家相公大病未愈，我不能去。”蒲兰彬知道小两口感情基好，就对赵锦儿说：“你相公能坚持的话，最好去给太后治疗”，又继续动员：“你俩都是有能之士，居这小地方实乃是国家的损失，这是进京的极好机会”。

秦慕修听见后说：“浦大人栽培你，我也愿意你去京城为太后治疗，为国家做贡献，你就让蒲大人把你的名字报上去，我坚持陪你去京城给皇太后治病，顾大局为重，也要带上穆易去，我们三人去。”蒲大人高兴地便说：“本宫把全郡最好，最大，最豪华的马车安排给你们，再派两个武功高强的衙差给你们押镖，你们拿着通关文牒，若遇到事儿，哪里遇到就到哪里的州县衙门解决。”

赵锦儿问：“什么时间起程”？蒲大人说：“给皇太后治病越快越好。”家人听到小两口要去京城给皇太后治病，又惊又喜，更是不舍，立即准备路途的吃的穿的，赵锦儿给大娘依靠药田的种植，管理事行，随身带的药材，诊久用的大小银针。

到启程时秦慕修问收留了一年多的穆易：“愿去京城吗”？穆易沉思片刻，坦诚地说：“我的母妃已被害死，舅舅远在边疆，若父王再有个山高水远，我会沦为钻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去，生命大于一切。”赵绵儿听糊涂了，秦慕修早就察觉到穆易不是一般的流浪儿童。秦慕修考虑到大动干戈从全国找大夫只有一国之君生病才会有的，穆易回忆，前不久父皇来泉州微服私访，看他身体健康，精神饱满，不会患病的样子，握紧拳头想，定是那个妖从中作梗。

元宵节吃了团圆饭，与亲人们依依不舍地告别。

上郡守大人一早派来的马车接他们到全州郡，拿上蒲大人办好的路途书信，一番辞别后出发了。一路顺利，十天之后到达山东境内，兰陵府知州无人接待，三人决定住店，让一个扈从进城询问一番，得知本地最安全的客栈叫同心客栈，要两间连在一起的没有，秦慕修要换一家，店小二挽留：“很安全，夜里有巡逻，从没发生过偷盗，抢打”。穆易看赵锦儿特累的，就说：“就在这里住下，将就一晚上。”三人收拾好行李，去厅堂吃晚饭，点了几个小菜吃完就去各自房间休息。穆易心情激动地想，进宫后要勤学苦练，争取担当重任，要当个好君……。

这时十多个蒙面蒙头的黑衣人包围他的房子，紧接着兵刃相交的声音传来了，秦慕修叫醒赵锦儿让她穿衣钻进柴房，自己跑去叫木易，一看木易的房间是刺杀的主战场，一下涌进四五个黑衣人，蒲大人派的扈从武功高强，正在奋力保木易，正在秦慕修和木易会合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光闪过，刺得黑衣人闭眼之际二人逃离。

二皇子穆青暴跳如雷地训黑衣人：“除了吃饭造屎能做啥”？黑衣人说：“二皇子息怒，抓到一个小媳妇。”

班九救了秦慕修和木穆易，没顾上救赵锦儿，秦慕修急急忙忙回客栈找赵锦儿，没找到，赵锦儿被二皇子穆青带到王府囚禁，当穆青不怀好意地哄赵锦儿喝酒，吃菜时赵锦儿以她医学知识设法逃出王府，在人生地不熟的胡同里哭着时勾起我的回忆，72年我去新疆，在吐鲁番汽车站熬七天七夜的情景。

还好赵锦儿遇到一位好心人帮她找了间客栈暂住，刚睡下没多久，听见外边喊叫：“救命，救命”。她警惕地从窗口看到几个人抬着绣花桥，一位家人哭哭啼啼地趴在桥上，断定是桥里的人病危，就去问清楚是一位小姐发病，赵锦儿说：“我会点医术，能让我看看吗？”家人求之不得地连声说：“好，好。”赵锦儿先把脉，病人出气多，进气少，呼吸困难，是哮喘病发作，立即拿出锒针，打火机烤烤，敞开脑口找穴位扎了两针，没一会儿，小姐呼吸平稳了，感谢地让赵锦儿上桥，赵锦儿说：“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天经地义，不用谢，只有一事相求，不知小姐能否帮忙？”“你说，能帮，我一定会帮你，我叫封佩云，你呢”？“我叫赵锦儿，是来京给皇太后治头风病的”在山东境内益州遇到刺客和相公走散了。”封佩云说：“我哥哥是大理寺卿，专管全国狱案的，说不定能找到你相公的案子。”赵锦儿听到喜出望外，天助我也，激动的要哭，哽咽着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大理寺报案？”封佩云说：“明天吧？你住哪里？我派人来接你。”“就在这个客栈”。封佩云抬头看：“远山峨眉”，不由蹙起眉说：“你一个姑娘家住这里不安全，住我家吧？”赵锦儿知道自己囊中羞涩，求之不得，住她家再好不过，就说：“那怎么好意思呢？”封佩云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还能给我家长辈们看病。”

赵锦儿犹豫片刻，想到益州遇刺客的阵势，封小姐有教养，善良，她家肯定安全，不用担惊受怕，就答应去她家，到了封府，看到高耸的红墙碧瓦，威严雄壮，匾上醒目的四个大字“承恩公府”金光闪闪，门两侧的对联“两袖清风，胘服之前，一身正气，传道之师”也是金光闪闪，给人以安全感。看到封老太太就是慈眉善目的人，听了孙女封佩云说赵锦儿的遭遇，“立即让她告诉她哥哥，益州是天子脚下，是你哥哥职责的范围，今晚他有益州的报案卷，怕没时间，明天去。”封佩云又说：“刚刚在路上我的孝病发作，气上不来，差点死了，是她给我两针扎好的，奶，娘，婶你们的病让赵娘子看看。”冯老太太心有余悸地说：“你的病容易犯，不能外出，就到处跑。”我的病已被赵娘子扎好了快给你们看看。”

赵锦儿一声不吭地仔细看，以免有纰漏，把完脉先问：“二太太，你这后不利的症状半年有余了吧？”二太太惊讶地想，看过好多大夫，都说不准，这丫头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病的持续时间，委实有些意外，又想试探试探，是否心口开合的碰巧吧，“是近两月才有的，可能是上火。”赵锦儿自信地说：“你的脉数，面色，嘴唇干燥看，这是半年便秘才有的，不是上火，而是思虑造成的。”二太太这下服了。

转天封佩云带赵锦儿去找她哥哥，说了赵锦儿在益州遭遇刺客的情况，还说给家人看了病，看出她妈妈怀有妹妹两个月了，兄妹俩惊喜地议论，妈妈已经30多岁了，是真的吗？赵锦儿急于想知道相公的情况，重重地点点头。

封商彦看到赵锦儿的急切心事，就问：“你相公叫什么名字？”赵锦儿说：“秦慕修。”封商彦自言自语，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便说：“三殿下和一个青年先到大理寺，再去宫里，明天早朝我给三殿下递个消息，到时候会安排你们夫妇见面？”赵锦儿激动地问：“我相公你看到了吗？怎么样？受伤了吗？”“好像不是受伤的样子。”赵锦儿悬着的心放下了，连声说：“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封大人，谢谢你！”

第二天第三天没人找她，急不可耐的心情，被封偑云看在眼里，就去找她哥哥问，封商彦说：“他连续进宫三天，没见到皇上，也没见到三殿下，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

庞贵妃陷害三殿下，秦慕修为给三殿下辩解，被打入诏狱，封商彦知道后，就带赵锦儿去诏狱见面，到诏狱赵锦儿跳不车，抬头看到：“诏狱”两个字，就问：“我相公怎么关大牢？”封商彦“嘘”了一声，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不要说话，戴上这个帽帷，跟着我走。”到了门口，狱差不让进，封商彦说：“本官要查阅案宗，发现此狱有关人员要提审。”狱差为难地放行，“要控制好时间。”封商彦抖开火折子，将壁上的小灯点亮，赵锦儿泣不成声地叫喊：“相公，”秦慕修看到铁栏杆上爬的泪人，立即握住手，“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吧？”“没受苦，封佩云小姐救了我，在承恩公府吃住。封大人一家非常好。”封商彦不忍心把小两口的深情搅断，但时间紧迫，要说正事，让秦慕修说怎么来的诏狱？秦慕修将宫内的事全盘托出，封商彦一阵心惊，皇上病到这个地步，眼下当务之急是治好皇上的病。秦慕修建议：“让赵锦儿试试，给皇上治疗。”可皇宫森严无法进去。秦慕修又提议：“让长公主带进去。”封商彦立即通知长公主带赵锦儿给皇上治病。

赵锦儿一到长庆宫就给昏迷几天的皇上把脉，说：“皇上中毒了，下毒人十分小心，每次一点，中毒人不易感觉，大概有三四个月了。”太皇问：“什么毒？”“是一种春分来的毒”这种毒不易发现，到春季侵蚀中毒人的每根血管，皮下，就到危险期。”赵锦儿先将皇上全身的大穴位封住，再用顶细的银针将全身每处的小穴位扎，随后将鬼医给她的觧毒丸一次给皇上喂了三粒，守护在皇上身边观察，等待皇上苏醒，半个时辰，那些小银针全变成黑色，赵锦儿兴奋不已，自言自语，见效了，拔出黑色针，换上新的小银针，又半个时辰小银针变黑了，如此反复扎了四次，天已大黑，长公主看时间与赵锦儿说的差不多，就去长庆宫看皇上醒了吗？同去的皇后看到太后给皇上喂饭，“呀”地惊叫一声，太后喝道：“大惊小怪什么？”庞贵妃看到说：“皇上醒了。”皇上说：“怎么不想朕醒。”生气地说：“让她们退下去。”长公主说：“赵娘子，多亏你才能让皇上苏醒过来。”皇上接着说：“丫头，你救了我两次命，要怎么赏赐你？”赵锦儿说：“救好皇上是我的责任，不用赏赐，”又急切切地说：“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盼皇上下令把我相公从诏狱放了。”“你相公怎么去诏狱了？”太后说“皇后和庞贵妃在三殿下寝室搜出小人和毒药包，秦慕修惕穆易辩解。”她们不好关押穆易，就把秦慕修关起来。”皇上听完太皇的陈述，立即下令：“放了秦慕修。”赵锦儿激动的连连磕头后。继续给皇上治病，亲自熬了解毒汤，让皇上喝完，又做了最后一次银针吸毒。

这时秦慕修来拜见皇上，小两口千恩万谢地行礼磕头后回穆易的两仪殿，秦慕修知道是他的爱妻治好了皇上的病，皇上给她的奖赏，放了他，夸得赵锦儿面红耳赤。说：“不说了，我够累的休息。”秦慕修和穆易去书房叫来皇后和厐贵妃给穆易的丫鬟落实穆易房间的“小人，毒药包”是谁放的？几个丫鬟推来推去，绿竹说：“是庞贵妃指示的秋菊做小人，春梅鬼鬼祟祟地放进去的。”皇上得知庞贵妃要陷害三皇子，将庞贵妃协理六宫的职务撤销，发落去舒月庵。庞贵妃知道，历朝历代发落去舒月庵的要么就是没有殉葬的太妃，要么就是再无恩宠的冷宫弃妃。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害了自己，害了二皇子……。

赵锦儿看皇上身体痊愈，满面喜色说：“皇上体内的毒清完了，往后只要多加休养，不会有后遗症的，为了三殿下有个清静的环境，学习我们要从两仪殿搬出去住。皇上知道小两口要搬出宫，特意召见。对秦慕修说：“三皇子想举你为师，朕允许了，你就按时进宫，教导他成为有用之才，做国家的栋梁。”对赵锦儿说：“丫头：你救了联的两次命，想要什么赏赐，大胆说。”赵锦儿说“行医之人，救人天经地义，救了皇上是我的职责，荣耀。皇上一定要给民女奖赏，那民女可就说了，民女为了给黎民百姓治病，想要一个女医考试资格证。”皇上感慨一个民女有为民看病分忧的医德，难能可贵啊！来人拟诏，赵氏女锦即，天惠聪颖，医术卓绝，特分为一等女医，享九品隶官俸禄，可提壶行医。”小两口激动地磕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心满意足地退下。

读了赵锦儿的医术医德，使我深深地感受到，一个人的成功全靠坚定的意志，过硬的技术本领，高尚的素质，善良的本性。

作者简介：王慧仙，退休教师。爱好写作、绘画、旅游等。早年创作，有作品见诸报端，《上海“母亲陵”》曾获奖。近年来，相继在《茌平文苑》发表散文、诗歌若干，2025年被评为都市头条优秀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