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湖北省博物馆听一位女志愿者讲曾侯乙编钟
展厅前,我端祥大半晌,
颠过来,倒过去,
曾侯乙,三个字怪模怪样。
编钟,大名鼎鼎,有点印象,
但却不知其从来何方,
脑子里这块地一片荒凉。
“大叔,想不想听讲?“
一一一位红马甲笑眯眯朝我打量。
“好,好!“我高兴得来不及抵挡。
只见她的手轻轻一扬,
几十双眼睛“刷“的
投向那编钟庞大的身躯上。
洪亮的嗓音耳畔滔滔回响,
尽数这位青铜时代英雄的举世无双。”
“说它是一部钢琴再不过恰当,
音乐的血液注入青铜的胸膛,
每一个钟都是艺术飞翔的翅膀。“
五吨重的洪钟大吕,膀大臂宽
在她热烈熨贴的语言掂量下,
凝固的肌体阵阵神采飞扬,
怕不懂,还打了几个比方,
何为“一钟双音“,角徵羽宫商,
打开了我一扇又一扇紧闭的窗,
舒畅得好似啜一杯玉液琼浆。
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百见不如一次听讲!
问她:“咋啥都知道?“
则扑哧一笑:“还不是充电不断档,
一有时间就扑在它身上。“
眼睛里万顷碧波荡漾,
每一朵浪花都是荆风楚韵的铿锵。
热爱,因为信仰,
百十千万的期待是心中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