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所向,最最广州
文/池朝兴
公元二〇二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广州建城二千二百四十年、得名一千八百年。一座城,竟比许多文明还要年长。而它居然还在生长——城址未移、文脉未断、容颜未老。就在这一天,一部名为《心所向 最广州》的城市形象宣传片正式发布了。宣传片向历史回望,向未来作答:“什么,最广州”。
我心忽有所动。一座城市活了两千多年,依然在问自己“什么最广州”,这问题本身就是答案——它还在思索,还在辨认,还在成为自己。

宣传片以“城市生长”为主线,从广州古城廓图开篇,到珠江的千年流转,再到现代都会的拔节生长。画面流转之间,我想象自己站在这座城的某个高处,俯瞰它层层叠叠的年轮。
最岭南。 这是两千余年弦歌不辍的腔调。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的“蕃禺”铜鼎,还带着泥土的潮气;北京路的古道,被一千年的脚步磨得发亮;光孝寺的暮色晨钟,一声声敲了两千年。还有十香园的笔墨丹青,广彩广绣上流转的丝线。这些事物沉默地存在着,像树的年轮,不必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岭南文化始终鲜活可感——它不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而在街头阿婆煲的那碗汤里,在骑楼下棋老人的蒲扇风里。

最开放。 向海而生的千年商都。黄埔古港的帆影早已远去,十三行的繁华成了史书里的几行字。但广交会依然万商云集,白云机场的航班起起落落,连接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珠江千年如一日地流淌,照见这座依水而兴的开放之城。开放不是一种姿态,是广州的基因。它像珠江一样,不拒绝任何一条汇入的支流,于是成就了自己的浩荡。
最拼搏。 刻在骨子里的“生猛”闯劲。万木草堂的维新呐喊还在风中回荡;中共三大会址的红色记忆沉在砖石里;高第街的旧时人潮,早已被新的面孔取代。如今新能源汽车、集成电路、人工智能在这座城市蓬勃兴起。每一次浪潮来临,都有先行者踏浪而立。在每一次时代转折,广州的答案永远是“出发”。这让我想起珠江的潮水——它从不问该不该涨,只是涨。

最烟火。 市井街巷的烟火气,是广州最动人的底色。人情滚烫,藏着包容豁达的城市气度。花团锦簇,绿意盎然。广州的包容不是抽象的,它具体到每一张早餐桌上——你可以坐在同样的板凳上,点一碗及第粥,和旁边的陌生人聊起各自的人生。豁达温暖的城市品格,让每一位奋斗者都能落地生根、扎根成长。
汤显祖写广州:“气脉雄如此,由来是广州。”千年过去,这座城市的“气脉”依然雄健。宣传片主创团队说:“为这座城市下定义的,是每一个与它相遇的人。”这话说得真好。广州不是被定义的,是被经历的。每一个在这里生活过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什么最广州”。
有人说是早茶蒸笼里升起的那一团白汽,有人说是花市里挤挤挨挨的笑脸,有人说是珠江夜游时两岸灯火在水里的倒影,有人说是城中村里一碗五块钱的猪脚饭。都对。都最广州。
我心所向,最最广州。向历史回望,它两千多年城址不移;向未来作答,它永远在出发。一座城,活成了动词。
(2026年8月23日)

【作者简介】
池朝兴,作家诗人。多篇作品发表及获奖于国内外书报刊杂志或网络。出版诗集《金色的希望》《金色的阳光》《金色的大地》等。广州市城管执法局退休干部(正局)、关工委副主任,广东五星志愿者,人大代表民情联络员,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作家平台主编,中国作家网、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诗歌网、广东省作家协会、广东省老干部书画诗词摄影家协会、广东省侨界作家联合会、广州市海珠区作协、荔湾区作协会员,华夏精短文学学会会员、签约作家等。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