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农村包围城市
文/ 铁裕
近十多年来,在我们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修建了各种“村”、“庄”。如雨后春笋,处处破土而出,而且势头越来越猛,越来越旺。
只要走出去看看,秦砖汉瓦、红墙柴门,大红灯笼高高挂,春联对子家家贴。竹的椅,木的凳,石的墩,还有假山假树假围墙。房前有鱼池,房后有花园。真是个:花草处处香,生意家家旺。
倘若是在月光朦胧时来到,真会以为这里是地道的近水山庄,寻常农舍。
这些“村”、“庄”散布在城市的各个繁华地段,或是幽深巷里,也有的修建在郊外。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人们吃完晚饭,闲来无事,便会聚这些“村”、“庄”,泡上一杯茶,拿上一本书,一边叙旧,一边谈笑,一边聊天,一边吹牛;一边说着对生活的展望,对未的打算;或是讲千年往事,戏说历代君王。反正悠悠数千年历史,任人评说;漫漫人生路,任人感叹。要不就忆苦思甜,讲心酸的过去,看今天的幸福生活,这大概是一种闲散的境心境吧?

在城市里的“村”、“庄”很多,而且大多以“村”、“庄”为名。如某某文化村,某某旅游村;某某娱乐村,某某农家乐;某某饭庄,某某山庄。那些形形色色,花花绿绿的“村”与“庄”,花里胡哨,稀奇古怪。
乡里人进城,看到这些“村”,或是“庄”,不觉好笑,反古啦!反古啦!反得这样生硬,反得这样古怪,反得这样荒唐。然而,那些“村”,“庄”是农民们不愿进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来自真正的,有着乡土气息的农村。
那些城市女郎脸,乡下姑娘装,美丽、动人的小姐姐,冲你妩媚一笑,你得留点神儿。聪明的会瞅准机会找到退路,溜之大吉;头晕的,眼花的,色迷的会被温柔地宰上一刀。别怪宰你没有商量,别怨坑你不通融。

农村包围城市,攻心为上。城里人想挣城里人的钱,什么花招能使都使;什么办法可行就行,什么话能说都说;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一个字就是“钱”。
人们看厌了披肩女郎,于是想到大辫子姑娘;
人们看见惯高楼大厦,于是想到农村土瓦房;
人们进厌了豪华舞厅,想到了古色古香小院;
人们吃腻了山珍海味,于是想来个豆花淡饭;
人们穿烦了现代服装,于是想着古代的衣裳;
人们看厌了车水马龙,于是想看清泉石上流。
总之,人们在为赵公元帅而想着新花招,为孔方兄而绝招迭出。那些过时的套路,正在不断翻新;那些陈旧的招数,正在不断修正;那些笨拙的计谋,正在不断完善。
在城市里,跑着两列火车。一列载着人们,朝前奔跑,一列载着人们,往后倒退。
城市里的“村”、“庄”越来越多。农村包围城市,正在不断的上演。孰胜孰负,时下还难见分晓。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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