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一首《凉州词》,在苍苍茫茫的天地间,描绘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大漠、长风、黄沙、飞雪,一座孤城,一片狼烟。这就是羌笛声声催人泪的玉门关,这就是塞外几度生白发的玉门关。
风,没有一星一点的温柔,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婉,空旷的戈壁,除了荒凉还是荒凉。

站在玉门关前,仿佛就站在了历史的风雨烟云中。在这里,没有时间的节点,没有岁月的迷茫,有的只是对生命的回顾。
无论是遥远的西汉,还是曾经的盛唐,玉门关都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隘口。这里是大丈夫建功立业的前沿,这里是将士们戍守边关的阵地。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在这里沉剑戈壁,有多少文人骚客在这里留下了历史的墨痕。
纵目远望,千里战场,千里荒凉。

夕阳下,冷风正吹,那一座残破的城池在风雨中独自兀立。有大雁绕过城郭,鸣叫着向远方飞去,仿佛带走了许多生命的痕迹,只留下了一点点残垣断壁和一段段安静的时光。很难想象,这里曾经的熙熙攘攘,也很难想象这里曾经的战鼓如雷。
一轮明月绕过天山,浩荡长风吹越万里。静静的玉门关,在时间的河里翻阅着历史的过往。这是黄沙百战穿金甲的玉门关,这是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玉门关,这是少年从军泪千行,功成名就白马闲的玉门关。
如今,这里依旧春风不度,这里依旧残阳如血,但再也听不见催人泪下的声声羌笛,再也看不到堆积如山的累累白骨。

没有了烽火狼烟,没有了生离死别,没有了连年战火的玉门关,像一个安静的老者,站在历史的背后,向我微笑。或许它早已看淡了岁月更迭,朝代变迁,或许它就是一个历史的见证者,正站在风雨中笑看过往。
长风几度,胡雁哀鸣。战鼓几声,短歌送行。所有的故事都历历在目,但所有的过往都挨不过时间的流逝。
只有玉门关依旧还在,只有遍地的沙棘与骆驼草依旧还在,塞外的长风依旧咧咧的吹,但风霜如剑,动荡不安的岁月早已远去。

李家新:淮北矿业机关退休职工,中国朗诵联盟会员,国际朗联主播,安徽省朗诵艺术学会会员,淮北相之韵朗诵艺术团成员。

碑林路人: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昆明传媒学院客座教授。文章散见于报纸、杂志,经常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各地方广播电台播出。作品入选中学语文课外阅读训练范本、全国高校本科教育教材、国家精品课程教材《写作教程》写作范本。文章深受朗诵爱好者喜爱。已出版个人文集《禅花如雪》《掌灯的人》《向阳而生》及长篇小说《麦客》电影剧本《仓央嘉措》。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