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野鸡飞到饭锅里》
半夜回家抱捆柴,
夹个野鸡进屋来,
腾的一声下一跳,
闯坏玻璃落灶台。
几句闲话扯出一个故事,话说入冬以来,北风呼啸,白雪纷飞,几乎天天都是大烟炮,真真是一个北国之冬,仿佛又回到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那个北大荒。那叫一个冷。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也不只是个传说,那是一个真。在我草堂之西十里左右的一个叫团山子的地方就上演了一部新版的,真实的,野鸡飞到饭锅里的轻喜剧;这屯子住着一户杜姓的庄户人家,主人因雪猫家,又扛不住寂寞就经常到邻居家看小纸牌,输赢不大,打发时间而已,也是赶巧了,赢到抢输到丈,这天竟然玩到下半夜才结束,老杜蹋拉着鞋回家,尿泡尿后,又急忙夹带一捆苞米杆子进屋,准备把炕烧热乎的再睡觉。可刚刚把柴放下,就听腾的一声,一个硕大的东西腾空而起,直奔窗户而去,啪的一声,玻璃破碎,坠落锅台。这伙计惊出一身冷汗,睡意全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七彩斑斓的大公野鸡落在了锅台上,已经撞懵了,如果不是有个锅盖,真就掉到锅里了。
老杜这下不冷了,也没了睡意,当即烧水屠撸鸡毛,准备尝尝这份老天送上门的美味。你道是怎么回事?原来天冷雪大,地里的遗落的苞米粒都被雪覆盖,这雏又冷又饿,在雪地里觅食不着,懵懵登登就干屯子里来了,天气渐黑,雀盲眼的时刻,不慎就落在了屯子里老杜的苞米杆子垛旁,俗话说的好;属野鸡的顾头不顾腚,这个东西真就这样,既然落在这里,就把头钻进苞米杆子里,想将就一晚上,明天就近觅食,万万没有想到被苞米杆子夹住了脑袋,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老杜不按规矩出牌,竟然半夜抱柴火,抱柴火,你倒是抖落抖落雪啊,也不抖了抖了,夹起就走,这雏被苞米杆子夹着脖子让老杜生乎拉的裹带进屋,连个逃命的机会都不给,致使其小命呜呼,成了老杜的下酒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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