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林
第三章 孟诸射虎
天宝三载,秋霜初染中原,黄河浊浪滔滔东奔,卷着盛唐半生的繁华与沉郁,拍打着梁宋大地的千年古岸。洛阳烟雨初歇,李白与杜甫一朝相知、结为生死知己,辞别天津桥的烟雨离愁,联袂东出,踏向汴梁宋地。彼时李白四十四岁,赐金放还、脱离帝阙桎梏,一身布衣长剑,满腹侠气诗魂,褪去翰林词臣的浮华,只剩江湖浪子的坦荡疏狂;杜甫三十三岁,屡试不第、流落江湖,心怀苍生社稷,身携儒者风骨,少年壮志未凉,眼底沉郁藏锋。二人褪去朝堂俗世的万般牵绊,相约漫游梁宋,访古寻幽、纵览山河,以山水涤尘、以诗酒慰心,本是双贤同游、诗酒逍遥,却未料一场江湖邂逅,让盛唐文坛三大绝顶人物聚首,成就一段登高怀古、驰马射虎、侠气凌云的千古武侠诗话。
梁宋之地,自古便是中原形胜、兵家要道,大梁故都、宋州旧壤,西接河洛、东临齐鲁,黄河环绕、平原辽阔。这里曾是梁孝王筑园延客、名士云集的风雅胜地,也曾是金戈铁马、逐鹿争锋的古战场。千年岁月流转,昔日楼台歌舞、铁骑峥嵘虽已湮没尘埃,却依旧留存着豪迈苍凉的山河气韵。秋风吹过千里平芜,衰草连天、雁阵南飞,古垣残台隐于烟树之间,荒泽旷野藏尽江湖野性,既有文人墨客的千古风流,亦有侠客壮士的铁血豪情,最合李杜二人此刻放浪形骸、纵横天地的心境。
自洛阳一路东行,二人策马徐行,遍历汴河两岸风物,朝观长河日出,暮宿古渡荒村。白日并肩纵论古今,谈历朝兴衰、论人世浮沉,诗思翩跹、落笔生风;夜晚对月沽酒、抵掌长谈,抒半生壮志、泄胸中块垒。李白仗剑天涯,洒脱不羁,所言皆是山河万里、江湖快意,不屑朝堂桎梏、权贵浮华;杜甫心怀天下、沉敛厚重,所念皆是苍生疾苦、家国兴衰,纵使身处困顿,依旧坚守儒者担当。一仙一圣,一狂一稳,诗风迥异、心境相通,知己相伴,漫漫长路不觉孤寂,萧瑟秋光尽染温情。
行至汴州梁园故地,残垣连绵、古木参天,荒台高耸、烟霞缭绕。昔日梁孝王的亭台楼阁、琴榭歌台早已荒废,只剩断壁残垣静立秋风,见证千年世事更迭。古木苍虬、叶落萧萧,荒草漫阶、古径幽深,晚风穿林而过,飒飒作响,似在诉说昔日繁华、旧时风云。李杜二人勒马驻足,立于梁园残景之中,凭吊千古遗迹,心中感慨万千。李白手扶腰间长剑,剑穗随风轻扬,眼底藏尽沧桑:“百年繁华终归尘土,帝王霸业尚且如烟,俗世功名、朝堂荣辱,更是浮云一场!”杜甫颔首轻叹,目光沉凝:“盛衰有数、世事无常,唯有山河依旧、文脉长存,不负千古岁月、不负苍生人心。”
二人正驻足怀古、感慨沉吟,忽闻林道深处传来一阵马蹄铿锵、长风贯袖之声。那马蹄声沉稳有力、错落有度,不似市井游侠的轻佻仓促,亦不似寻常商旅的拖沓散漫,自带几分沙场武士的沉稳凌厉、边关健儿的飒爽风骨。秋风卷地,落叶纷飞,一道挺拔身影自林荫深处策马而出,骤然闯入二人视野。
来人年逾四十,身形魁梧挺拔、肩宽背正,一身玄色劲装利落干练,腰间悬一柄镔铁长戈,背负白羽劲弓,箭囊斜挎腰间,风尘满面却双目炯炯、神采凛然。风霜浸染了他的眉眼,岁月沉淀了他的气度,眉宇间无文人的柔婉细碎,尽是戍边壮士的刚毅果敢、江湖侠客的桀骜坦荡。此人正是高适,字达夫,盛唐诗坛最具侠骨、最懂沙场的奇才。半生遍历边塞、驰骋疆场,亲历大漠风雪、狼烟烽火,屡经行伍、久历江湖,胸中既有“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豁达豪情,亦有戍边报国、安定山河的赤诚壮志。彼时高适方从睢水关外归来,漫游梁宋、寻访旧迹,恰逢李杜漫游至此,一场注定镌刻盛唐史册的三贤相逢,翩然降临。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不必寒暄,皆是心怀山河、身具风骨之人,一眼便识同道、一瞬便生相知。高适勒马停蹄,翻身下马,步履沉稳上前,拱手长揖,声如洪钟、清朗震风:“久闻太白先生诗剑风流、冠绝天下,子美先生胸藏家国、笔载山河,今日秋风古园得遇二公,实乃三生有幸!”
李白见状,朗声长笑,笑声穿透秋风、震荡林樾,洒脱还礼:“达夫兄沙场傲骨、诗气凛然,半生走马边塞、纵横江湖,盛名久传!今日梁园偶遇,三贤相逢,秋风作证、山河为媒,堪称世间佳事!”杜甫亦躬身拱手,温雅谦和:“高兄久历烽烟、心怀社稷,诗文雄浑、风骨铮铮,晚辈心向往之,今日幸得相逢,何其有幸。”
江湖相逢,意气相投,最是动人。三人褪去所有世俗礼数、尊卑隔阂,立在梁园秋风之中,畅谈山河、纵论古今。高适细数边塞风雪、沙场征战,言及边关将士戍守山河的赤诚、苍生流离的疾苦,字字铿锵、句句沉郁;李白畅谈仗剑天涯、遍历山河的快意,痛斥朝堂权贵倾轧、盛世浮华之下的腐朽,意气飞扬、桀骜不驯;杜甫静听沉吟,心系万民、忧思家国,将世间兴衰、民生百态尽数藏于胸臆。三人文脉相通、风骨相融,一者沙场铁血、雄浑沉壮,一者诗剑仙侠、飘逸狂放,一者儒者仁心、沉郁厚重,三种绝世风骨,在萧瑟秋风中碰撞交融,激荡出盛唐最璀璨的风云气象。
相逢恨晚、意气淋漓,高适当即邀约二人共游名胜、纵情江湖:“梁宋古地,吹台怀古、孟诸逐猎,皆是千古胜事!今日秋风正好、知己齐聚,何不登临高台、纵马荒泽,不负山河、不负相逢!”李白杜甫欣然应允,三人一拍即合,遂结伴同行,开启一段登高怀古、驰马射猎、饮酒赋诗的侠游盛事。
三人首登古吹台。古吹台坐落汴州城南,始建春秋,因乐师师旷于此抚琴吹律而得名,历经千年风雨,高台巍峨、古柏苍劲,青砖苔痕斑驳,石阶蜿蜒古朴,藏尽千年风雅、万古沧桑。拾级而上,高台凌空、视野开阔,西望河洛烟云、黄河奔涌,东眺梁宋平芜、千里秋光,远近山河尽收眼底。秋风浩荡、凌空拂面,吹动三人衣袂翻飞、鬓发轻扬,飒飒风声如古乐长鸣、似千古回响。
立于高台之巅,俯瞰万里山河,千古兴亡涌上心头。天宝盛世看似四海升平、繁华鼎盛,实则暗流涌动、隐患潜藏,权贵奢靡、藩镇渐强、民生多艰,盛世危局已然暗藏。三人凭栏临风、慷慨怀古,纵论秦汉雄风、魏晋风骨,感慨古今盛衰、世事浮沉。酒酣胸胆开张,壮志凌云万丈,过往的失意困顿、前路的迷茫彷徨,尽数被浩荡秋风吹散。李白拔剑临风、翩然起舞,长剑凌空、剑光流转,剑势飘逸洒脱、纵横肆意,一如其诗,天马行空、气象万千;高适抚戈长叹、壮怀激烈,忆昔日边塞驰骋、金戈铁马,抒报国初心、济世之志;杜甫凭栏凝眸、默然感怀,眼底山河辽阔、心中苍生万千,笔墨情怀尽寄天地。
《新唐书·杜甫传》载:“尝从白及高适过汴州,酒酣登吹台,慷慨怀古,人莫测也。”彼时三人登高酣饮、纵论天下,才情迸发、气魄凌云,世俗之人难测其胸襟抱负、难解其诗心侠骨,只知三贤风骨卓绝、气度超然,成为汴州千古以来最动人的风雅传奇。高台之上,三人把酒临风、即兴赋诗,你吟我和、文思泉涌,诗句铿锵有力、气象万千,随秋风流转山河、回荡千古。
高台怀古意犹未尽,三人兴致勃发,遂策马东赴孟诸泽。孟诸泽为梁宋千古大泽,方圆百里、水泽辽阔,芦苇苍茫、荒草连天,泽畔丘陵起伏、林木幽深,自古便是天然游猎之地。秋日的孟诸泽,水天一色、荒寒辽阔,芦花飞雪、衰草漫野,雁阵掠空、兽隐深林,满目苍茫野性、江湖豪迈,最宜驰马逐猎、纵情疏狂。
三人身跨骏马、腰悬兵刃,策马驰骋于百里荒泽,长风猎猎、马蹄踏野,一扫文人柔弱之态,尽展侠士飒爽风姿。李白青衫长剑、洒脱绝尘,马势飘逸、进退自如;杜甫素衣策马、沉稳有度,身姿端直、气度凛然;高适戎装劲服、弓戈在身,马术精湛、气势雄浑,久经沙场的铁血锋芒尽数展露。三人并驾齐驱、驰骋荒原,看芦花漫野、落日熔金,听长风贯耳、马蹄铿锵,胸中心怀激荡、壮志飞扬,半生压抑的愤懑、俗世缠身的桎梏,尽数消散于旷野秋风之中。
彼时孟诸泽荒林深处,猛兽盘踞、野性纵横,秋深林密、草木幽深,常有猛虎出没、惊扰乡野,伤畜害人、为祸一方,当地百姓苦之久矣。三人策马逐猎、深入泽畔荒林,正驰骋间,忽闻林间风声骤紧、草木狂颤,一声震天虎啸骤然炸响,雄浑暴戾、震彻四野,惊得林间飞鸟四散、走兽奔逃。
只见密林深处,一道斑斓黑影骤然窜出,吊睛白额猛虎身躯魁梧、爪牙锋利,双目赤红、凶光毕露,踏碎枯枝、裹挟腥风,朝着三人骏马猛扑而来。猛虎威势滔天、戾气森森,林间尘土飞扬、草木尽折,寻常猎户见之早已肝胆俱裂、落荒而逃。随行仆从皆惊惶后退、神色骇然,唯有李杜高三人神色不改、风骨凛然,临危不惧、稳坐鞍马,眼底无半分怯意,只剩侠士除暴安良的凛然正气。
高适久历沙场、胆识过人,见状不慌不忙,反手抽箭、搭弓拉弦,臂力千钧、弓如满月,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白羽劲箭破空而出,凌厉如风、直逼猛虎面门。猛虎凶悍异常、纵身闪避,箭簇擦过虎耳、射入林木,震得木屑纷飞。一击未中,猛虎愈发暴戾,昂首怒啸、再度猛扑,利爪翻飞、气势汹汹。
恰逢此时,李白身形微动、翩然下马,青衫临风、长剑出鞘,剑光凛冽、寒芒乍现。半生仗剑天涯、遍历江湖,他的剑法飘逸灵动、暗藏锋芒,兼具侠客之勇、仙侠之逸。只见他身形辗转、进退如风,避开猛虎扑击,长剑凌空翻飞、招式洒脱凌厉,剑光穿梭之间,逼得猛虎节节后退、威势大减。猛虎怒极发狂、横扫利爪,李白足尖点地、凌空腾跃,身姿潇洒、翩若惊鸿,避开致命一击的同时,长剑精准刺入猛虎肩胛。
一旁杜甫虽为儒士、久弄笔墨,却绝非文弱书生,自幼习武、心怀侠气,胸有担当、身有风骨。见猛虎负痛狂躁、肆意挣扎,他策马迂回、稳住身形,抬手拾起地上长戈,凝神聚力、奋力出击,长戈凌厉、直刺虎身,精准牵制猛虎行动,断其凶戾之势。三人配合默契、攻守相依,高适引弓牵制、精准锁敌,李白仗剑主攻、凌厉破势,杜甫持戈辅助、稳守阵脚,一文一武一仙,同心协力、共诛猛兽。
数个回合下来,猛虎遍体鳞伤、威势尽失,负痛咆哮、挣扎无力,最终轰然倒地、气绝而亡。林间风声渐静、戾气消散,一场凶险虎患顷刻平定。三人收兵而立、气息沉稳,衣衫微乱却气度凛然,眼底坦荡磊落、侠气纵横。乡野百姓听闻三人射杀猛虎、除却一方祸患,纷纷奔走相告、前来致谢,赞叹三贤侠骨仁心、盖世英姿。
猎罢猛虎、平定荒泽,三人兴致愈浓,继续纵马游猎、驰骋孟诸,逐狐擒兔、射猎飞禽,肆意驰骋、纵情疏狂。百里荒泽之上,骏马奔腾、弓弦作响,诗贤侠影、意气飞扬,一扫文人伏案笔墨的温婉柔静,尽显盛唐名士的豪迈勇武、坦荡不羁。落日西沉、余晖漫天,晚霞浸染旷野,秋水共长天一色,三人满载猎获、策马而归,马蹄踏碎残阳、长风裹挟豪情,一路谈笑风生、快意淋漓。
夜幕降临,三人归至单父东楼,置酒高会、酣饮达宵。楼外星河璀璨、晚风清幽,楼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桌上摆满山野珍馐、当日猎获,杯中盛满醇厚美酒,三人围坐对饮、畅叙胸怀,尽抒今日游猎之快、怀古之思、相逢之幸。白日驰马射虎、登高纵论的豪情,尽数化作胸中诗思、笔下风云。酒酣耳热、情志激荡,三人各赋新诗、题记盛游,以笔墨定格这段千古侠聚、诗酒风流。
李白醉笔挥洒、诗意纵横,写下《秋猎孟渚夜归,置酒单父东楼观妓》,全诗豪放飘逸、气象雄浑,尽写孟诸游猎的壮阔、射虎除暴的快意、知己相逢的酣畅,笔墨之间皆是诗仙洒脱不羁、侠气凌云的本色;杜甫感念此番盛游、三人相知,追忆吹台怀古、孟诸驰猎的种种快意,日后作《遣怀》追忆往事,字字深情、句句真切,铭记“忆与高李辈,论交入酒垆”的千古情谊;高适亦赋诗抒怀、壮歌寄情,诗句雄浑沉壮、慷慨激昂,藏沙场壮志、寄山河深情,将少年意气、江湖侠骨、家国初心尽数写入诗行。
那一夜,梁宋灯火温柔、星河澄澈,三位盛唐绝顶诗贤,以山河为席、以风月为友、以诗酒为媒、以侠骨为魂,相逢相知、同游同醉。他们褪去文坛名士的身份枷锁,抛开俗世功名的纷纷扰扰,只是三位心怀山河、身具风骨的江湖知己,登高怀古、纵论天下,驰马逐猎、射虎除暴,把酒赋诗、肆意风流。没有朝堂倾轧的污浊,没有科场失意的沉郁,没有边塞漂泊的孤苦,唯有知己相伴的赤诚、山河辽阔的坦荡、侠气凌云的豪情。
世人皆知盛唐诗歌冠绝千古,李杜高三家诗文震烁古今,却少有人知晓,天宝三载的梁宋秋光里,曾有过这样一场绝世侠聚。李白不止是落笔惊风雨的诗仙,更是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侠客;杜甫不止是笔载苍生的诗圣,更是心怀义勇、坚守正道的儒侠;高适不止是雄浑悲壮的边塞诗人,更是久经沙场、护国安民的铁血壮士。三人相遇,诗魂与侠骨相融,文心与壮志相依,笔墨风华与江湖豪气碰撞,铸就了盛唐最豪迈、最热血、最风流的一段千古佳话。
数日盘桓、纵情漫游,三人遍历梁园古迹、吹台胜景、孟诸大泽,朝夕相伴、形影不离,诗酒唱和、侠游并肩,情谊愈发醇厚、风骨愈发相契。盛世秋风见证他们的壮志,中原山河镌刻他们的足迹,千古诗行留存他们的相逢。待秋光渐深、时序更迭,三人终因前路各异、志向不同,依依作别、各赴远方。此后山河路遥、聚散无期,再无三人同游梁宋、登高射虎、把酒论诗的盛景,但这段镌刻于盛唐秋光、留存于千古文脉的侠骨情谊,永远沉淀于岁月长河,熠熠生辉、万古流传。
千年岁月倏忽而过,梁园荒台依旧、孟诸秋水长流,秋风岁岁往复、山河岁岁常青。昔日三贤驰马射猎、登高赋诗的身影早已湮没于历史尘埃,可他们笔下的诗行、胸中的山河、骨中的侠义、心底的赤诚,跨越千载风雨、历经岁月洗礼,依旧震撼人心、滋养文脉。这场独一无二的梁宋侠游,既是盛唐文坛的千古幸事,亦是中华武侠诗意的极致绽放,让世人看见,最顶级的盛唐风流,从来不止笔墨温柔、诗酒清雅,更有侠气凌云、壮志山河、肝胆相照、坦荡千秋。
正是:
梁宋秋风拂古台,三贤聚首壮怀开。
凭高慷慨论今古,驰猎纵横踏草莱。
一剑诛凶清野泽,千篇寄兴入尘埃。
盛唐风骨存千古,诗侠凌云照九垓。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52.中国精英诗人、书法家:胡广勤【宝鸡】
53.中国精英诗人:尹学仁【福建省浦城县临江镇锦城村】
54.中国实力作家:邹玉成(六月来风)【湖北赤壁市】
55.中国精英诗人:冯强升【山东】
56.中国精英诗人:郑建安(漂泊汉)【湖北黄冈现居深圳】
57.中国精英诗人:陈思胜(金噶龙小子)【安徽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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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中国精英诗人:邓小阳,[湖南,衡阳市,珠晖区]中共党员,参战老兵,70岁,爱好散文,诗词写作,荣获全国作品展示优秀奖及奖杯荣誉证书!
62.中国精英诗人:苏涛【河南省范县柳园村】
63.中国精英诗人:叶胜华【贵州省盘州市丹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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