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人生之路 十一
——我的中学生活之二
文︱甄春延
在昆明二十四中我读了4年,那时候学制是初中三年,高中两年。我因为是初二去的,所以我只读了初中二年和高中二年。我说过,我在二十四中感受到的是同学们的热情、真诚和友好。我慢慢地融入了他们中间,再也没有感受到前些年心理上的恐惧和怯懦。
我在楚雄十二号信箱生活的时候,因为父亲被关押,母亲还经常挨斗,家里就剩姐姐、哥哥和我,姐姐也就12、3岁,不太会做饭,我们饮食无规律,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得了胃病,经常半夜疼得睡不着觉。后来胃疼越来越频繁,等到了昆明后,我上中学时就因为胃出血住院几次。在我住院时,我的同学还有好些人到医院看我。后来下乡和当工人时,我也因为胃出血返城和休病假。到机关工作后我还经常住院治疗,一直到2000年之后,我的胃病才慢慢地好了,不过到今天我还要每半年吃吃药调整。
我这个人是命运多舛,从小就灾难频频。我没有系统地上过学,从二年级到初一年级是空白,到了二十四中直接就是初二,那时候还有什么“黄帅”事件,学校也乱套了。后来我们又有学工学医等活动,我又住过几次院,可想而知我的数理化成绩能好吗?但当时的二十四中老师真的都是好老师,没有一个老师放松过对我们这些学生的教育。我认识,还记得名字的这些老师经常告诫我们,要好好学习。除了数理化,我的语文、历史、政治、地理课都不错,基本上都能够是班上的前几名。我非常羡慕那些数理化成绩好的同学,羡慕英语成绩好的王益民同学……
在那个年代,中学生的学习不仅仅是在课堂上,我们还要去周边的工厂,卫生所进行所谓的社会实践。我记得我学工的地点在离黄土坡附近的汽修厂,干的活是卸轮胎、打铆钉。到木材厂医务所学习给人打针,记得我们给人打针,医生配完药我们操作。打针时,我们紧张被打针的工人师傅也紧张。这不是开玩笑,这是我和我的同学都经历过的真实经历,也是那个时代的荒唐所为。
我中学时代也有幸福快乐的时候,我们班的同学们都处的非常好,非常团结。在初中时期黄秀兰老师的调教下,同学们的学习热情都挺高的,我们还有学习小组,今天到这家学习,明天到那家学习。课后男同学就跑到球场上踢球去,周国良、冯志成、于永涛、章建国都是活跃分子,主力队员。我还曾经因为踢球把脚崴了,最后还休息半个月。
在二十四中的初中时期,我终于加入了“红卫兵”,高中时期我又加入了共青团。想想也好笑,因为身份的原因,我一度还不能加入“红卫兵”组织,这就是当年的现实。
我记得我刚刚从景东转学到二十四中时,教导处的赵老师和唐老师还不太同意我进入二十四中,至于后来我又怎么进学校了,已经记不得了。后来到高中时唐代玉老师又成为我的班主任了,结果唐老师对我还特别好。胖胖的唐老师,笑眯眯的眼神里透着坚毅,坚持,对我们要求的很严。我记得,毕业后我和唐老师还有来往,后来回到东北后,联系就少了。好像2006年同学大聚会时,我们还去唐老师家看过她,具体的也记不清了。
父亲到林学院工作后,我和同学们的交往多了起来,同学们经常互相走动,有不少同学经常来我家,父亲非常欢迎我们这些同学,一来同学,他就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和我们聊天。所以,几十年之后同学们聚会,有同学还说记得我父亲的音容笑貌。
76年,我高中毕业了。父母亲在部队的同学们都去当兵了,剩下的基本上就是下乡了,对于当兵的同学们,我们眼里都是羡慕。
五十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忘不掉二十四中美丽的校园,忘不掉我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学们,忘不掉大红楼里的青葱岁月,忘不掉麻园火车站的声声汽笛,忘不掉倾尽全力辅导、教育我们的老师们,忘不掉校园外那黄绿相间的稻田,忘不掉的还有很多很多……
作者:甄春延
编辑制作:老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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