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情难暖》038
作者:杨建印

傍晚,夕阳给宝塔山镀上一层金辉,余仁跟着家人回到何若水的家里。左平早已备好了晚餐,院子里摆了小桌,石凳被擦得锃亮,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陕北的特色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来,再走一个!” 左平端着酒杯,笑得满脸通红,“今天咱不喝米酒了,喝咱自酿的高粱酒,度数高,够劲!”
余仁昨晚醉怕了,连忙摆手:“左平妹夫,我真不能喝了,头还疼着呢。”
“那哪行?” 何若水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酒杯,“姐夫,这杯是敬我的,我姐的,还有延安的,三杯而已,喝完就不喝了。”
何若媚也在一旁帮腔:“就三杯,我陪你。”

余仁拗不过,只能端起酒杯。第一杯敬何若水,谢她的款待;第二杯敬何若媚,谢她的陪伴;第三杯敬延安,敬这片土地。三杯酒下肚,脸上的热意又上来了,却不是醉意,是暖,是从心底漫上来的暖。
夜色渐浓,窑洞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棂,洒在院子里,像一层温柔的纱。宝塔山的轮廓在夜色里愈发清晰,延河水的涛声伴着晚风,轻轻拂过人心。
余仁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左平和何若水在收拾碗筷,说说笑笑,何若媚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晚风带着院子里枣花的香气,吹在脸上,温柔得像江南的春雨,却又多了一份陕北的厚重。
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晚情难暖,不过是没遇到那个能暖透人心的人。而他遇到了何若媚,遇到了这片土地上的家人,那些过往的遗憾,都成了此刻幸福的铺垫。
“若媚,” 余仁轻声说,“以后,我们常回来。”
何若媚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好,每年都回来,陪爸,陪若水,陪这片土地。”
夜色温柔,灯光温暖,宝塔山静静守望,延河水缓缓流淌。

余仁儿时诵读诗句的画面与眼前实景重叠,触景生情的感动瞬间涌上心头。每一步都踏在向往已久的土地上,每一眼都望见魂牵梦绕的风景,《回延安》里的深情与赤诚,不再是纸上文字,而是化作真切的感动,浸透骨髓,让他热泪盈眶,满心皆是敬畏与动容。 这份对老区的情怀,竟也冥冥中牵引着他的情感归途。他遇见何若媚,这个来自陕北的女子,身上带着陕北人的淳朴、真诚与坦荡。没有算计,没有虚伪,一如这片土地般纯粹。而他心中对延安的向往、对老区精神的认同,与何若媚骨子里的底色不谋而合。某种程度上,正是这份对延安的特殊情愫,让他对何若媚多了几分亲近与认同。让两颗心在相似的情怀里慢慢靠近。经历半生漂泊、两段错缘,余仁终于明白,真正的相守,无需刻意迎合,无需利益牵绊,唯有三观契合、灵魂相依。而延安这片土地,这分红色情怀,竟成了他情感归宿的隐秘纽带,让他在何若媚身上,找到了漂泊半生的心安,找到了余生相伴的温暖与归途。
成年人的幸福,大抵就是这样,接地气,暖人心,在迟来的时光里,遇见对的人,把往后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待继——

作家风采

杨建印,1960年出生,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陕西散文学会会员,陕西诗歌协会会员,陕西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真元文学社社员,西安市作协会会员,长安作协会会员,蓝田沐心阁文化社社员。1976年,高中毕业于长安一中,1980年至今,任本村会计。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北京头条、中国诗歌网络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文集《那年那月》,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正式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杜陵魂》,于2023年3月相继出版。长篇小说《乖男人》正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喜欢徜徉在文学里寻找快乐。

总编风采

袁秀苇,笔名芦苇,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人。一个安坐于文字中的女子,喜欢穿行在文字里,尤喜古韵。愿在错落的文字里活出自己的淡定与优雅,作品散见于众多纸刊及微刊平台。亦有戏剧作品获奖、被搬上文艺演出舞台。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夹江县诗词学会副会长。《雅风小筑》《醉墨流芳》《时代精英文学》微刊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会理事,《夹江县老年诗词选刊》编委,会刊《古泾口诗词》编委。望岳雅集公益诗词学校第四期中级班毕业,第二期高研班毕业,师从胡朝水、刘红军、旭梅峰、杨海平、傅剑波等老师学习。历任五期助教、六期西岳书院307分院分院长、七期西岳三区区总院长、八期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三区区总院长,现为校委会委员、西岳书院名誉副总院长。九州文学会•经典文坛网•四川网总裁。中国文艺工作者联合会副会长,会刊《百花园地》总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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