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编者按:
赤石有条“红旗渠”——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比附,而是一段被荒草与淤泥掩埋了太久的历史。作者谷背明以沉实的笔触、详实的史料和饱含温度的田野走访,为我们打捞起宜章县赤石、里田两公社那段跨越十二载的筑渠记忆。
文章从枧田水库的选址立项写起,历经勘测设计、预算编制、大坝修筑,直至左右干渠在动荡年代中艰难延伸、最终全线通水,又及改革开放后渠系废弃的现实。一个个具体的数字、一段段亲历者的口述、一幕幕悬崖凿石的场景,还原的不只是一项水利工程的技术细节,更是一代基层干部与普通社员在极端艰苦条件下“战天斗地”的精神群像。陈家塘生产队从吃红薯杂粮到亩产突破一千二百斤的变迁,正是这项工程最朴素也最有力的价值注脚。
尤为可贵的是,文章没有停留在单纯的歌颂。它如实记录了渠水断流、渠道塌陷的结局,并在废墟与青苔之间,引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当集体协作的机制发生转变,当年用血肉之躯凿出的“红旗渠”,究竟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答案或许不在渠里,而在那股“扁担压弯脊梁却压不垮干劲”的精神之中。这种精神,属于那个特定的年代,却不应只属于那个年代。
站在枧田水库波光粼粼的大坝上,耳畔仿佛仍有号子声回荡。青山不言,精神不老。谨以此文,致敬所有为赤石“红旗渠”流下过汗水的建设者,也献给每一个在乡村振兴路上继续“开山凿石”的后来人。
赤石有条“红旗渠”
文/谷背明


枧田水库,位于宜章县东北部的里田镇东山村,属珠江流域渔溪河上游,距县城54公里。1965年10月,这座以所在地枧田村命名的小一型水库动土兴建,次年2月大坝落成。大坝为土质结构,坝高15.5米,坝长118米,坝底宽50米,坝顶宽4米,兼作通村公路。集雨面积5.5平方公里,总库容127.01万立方米。它以蓄水、灌溉、防洪为主,兼以养鱼。它像一枚沉默的铆钉,牢牢钉在湘南的丘陵之间。
6月的一天,在原新华籍校长谢勋岳、谷宁波及李湘洋的向导与陪同下,笔者登临大坝。正值盛夏,烈日悬空,水面却异常安静,宛如一块巨大的碧玉,被群山轻轻托起。微风掠过,粼粼波光将四周青翠的山影揉碎又拼合,一忽儿拉长,一忽儿变形,仿佛整座水库都沉浸在一幅流动的山水画里。
转身俯瞰坝脚,一条出水道至坝底到东轩村后约400米处分两侧向外延伸——左干渠28公里,右干渠11公里,恰似一个硕大的“人”字,朝南向左右的丘陵山腰缓缓张开;又像两条倔强的臂膀,把下游两岸数十里的万亩农田揽进怀里。这便是赤石公社的“红旗渠”。半个多世纪以来,长流不息的渠水里,藏着那辈赤石人战天斗地最动人的奋斗故事。
一、水库选址
枧田水库的动工,诞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全国兴修水利的时代浪潮之中。1965年,中共中央召开全国水利工作会议,号召全国至1958年的三年时期搞好水利,保障农业丰收。
为了响应党中央号召,这股战天斗地改山河的治水热潮自上而下迅速铺开:湖南省内动工修建韶山水库,郴州行署紧锣密鼓推进欧阳海水库工程,宜章县也在同期开建黄芩水库,全县一批小一型水库在这一年同步破土,山乡大地随处都能听见修水利、扩良田的夯歌号子。
里田、赤石公社地处宜章东北部边缘,境内山势陡峭、深壑峡谷纵横,溪河坡降大、水位低。每逢干旱,溪流枯竭,不少村庄由于受地理条件制约,所有灌溉全靠小型山塘蓄水引水,捉襟见肘。
解放前,这一带水利设施极为薄弱,一般抗旱能力仅维持在15天左右。解放后,在党的领导下,社员们奋战十余年,先后修建各类小型山塘水库共438处,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农田干旱,抗旱能力普遍提升至50天。然而,由于缺乏骨干水利工程,每到夏秋禾苗成熟时节,往往因大旱歉收。仅赤石公社的赤石大队、白水大队,近五年因旱减产稻谷即达30万斤,占两大队总产量的29%。
水源奇缺、工程零散、旱灾频仍——这就是当年枧田水库选址立项的现实背景。修建一座能蓄水、能调度的骨干水库,已是迫在眉睫。
1965年4月,郴州专署水利领导小组在宜章开展水利勘测工作时,先后踏勘比对了两处候选坝址:一处是赤石公社三合大队回头垅,一处便是里田公社东山大队枧田村。综合地势条件与地质结构评估,专家组认定枧田条件更优,完全满足兴建小一型水库的要求,建成后可稳定引灌下游大片农田。
水利项目敲定后,专业勘测选址工作随即有序推进。同年6月下旬,专署再度派出专业勘测组赴枧田开展详细复测,进一步摸清了项目的受益范围:水库建成后,可覆盖灌溉赤石公社的桥头、巩桥、广江、栗坪、赤石、白水6个大队,以及里田公社的老塘、吾作塘、里田、桅子4个大队,总灌溉面积可达10500亩。其中既有可稳定保收的现有水田6500亩,可改造水浇田1500亩,还能通过开垦荒地开发出2500亩新耕地;尤其是下游大片荒坪与坡度平缓的山地,开发造田的潜力十分可观,建库兴水对当地农业发展的现实意义,就此清晰凸显。
早已被农田缺水靠天吃饭困住发展的赤石和里田公社,顺时应势启动了枧田水库项目,这片海拔七百余米的寂静山坳,自此迎来了千万劳动者堵水筑坝的火热岁月。
二、水库工程设计及工程预算
勘测完成、方案敲定后,工程设计与投资预算很快完成编制审批。
结合枧田的地形条件与当时的建设能力,工程确定采取施工难度适配、建造成本可控的土坝结构:设计坝长118米,坝底宽50米,坝高15.5米,建成后总库容达127.01万立方米,核心设计灌溉面积为6500亩,可长期稳定保障下游灌区的用水需求,兼顾了运行安全与实用效益。
投资预算方面,经逐级上报审批,枧田水库共获批国家投资17.6万元,大坝工程总计需投入劳动工日83479个,建设劳力由周边五个乡抽调民工组织全民参与修水利的会战随即准备就绪。
枧田水库坝址坐落于海拔700米的山地,核心灌区却处于海拔300-400米的下游丘陵农田区,依靠天然高差就能实现自流灌溉,省却了提水动力的成本,是适配当年本地建设条件的最优方案。结合地形与灌区分布,设计引水渠系分为左右两条干渠。
左干渠起自大坝坝脚,途经东轩、陈家塘、老塘、桥头、巩桥、吾作塘、广江、里田、桅子、力坪,串联起全乡大半灌区,总长28公里,设计流量0.4立方米/秒,干渠沿线架设渡槽73米,投入民工工日124374个。
右干渠从大坝桩号C十020处分水,沿地势流向升平洞,特意在此修建了一座1米高的拦河引水坝,将渔溪河的天然水源接入渠系,既可以充分利用自然径流,又能分担枧田水库的调蓄压力,常态下可拦引0.3立方米/秒的河流水量灌溉农田。右干渠途经三联、五四、三合、白清、渔溪、赤石、白水等大队,总长11公里,沿线架设渡槽62米、修建拦水坝52米,设计流量0.3立方米/秒,投入民工工日58468个。
大坝、左干渠、右干渠预计总投入民工266321个劳动日,实际投工远远不止这些数字。
三、水库工程建成后的综合效益
工程投用后,直接覆盖灌溉面积达6500亩水田,还新增改造出1500亩旱土改水田,同步为2500亩坡地提供稳定水源成为保收水浇地。受益耕地里,原有水田依托稳定灌溉发展出双季晚稻,每亩年增产粮食200斤;旱土新改造的水田每亩年增产350斤;原先靠天收的水浇地每亩也能实现100斤的稳产增收,全年合计新增粮食产能177.5万斤,按当年粮价折算可新增产值14.2万元。水库21万平方米的蓄水水面还开发出314亩养殖区域,按亩产鲜鱼40斤计算,年可产鱼12560斤,按市价每斤0.3元折算,渔业年产值可达3768元,两项相加工程年综合营收可达14.5768万元。
修建带来的必要损失也在规划阶段就完成了精准核算:库区共淹没水田280亩,按亩产400斤折算年损失粮食11.2万斤,对应产值8960元;库区移民16户共66人,按每户500元安置标准核算安置成本8000元,加上少量山林征用损耗,项目合计总损失成本为2.196万元。
整项工程从大坝到左右干渠的器材采购、技工酬劳、民工补助全口径经费合计28万元,叠加前述征地安置等损失成本后,工程总造价为30.196万元。按年净收益14.5768万元摊算,每亩受益耕地仅需负担28元,项目建成后仅用2年就可完成全部投资还本。
早在正式动工前,整套落地方案就已全部敲定:1965年10月,县委正式成立枧田水库工程指挥部,任命里田公社副书记欧阳翠担任指挥长,搭建起7人核心领导班子。随后指挥部牵头召集赤石、里田、长策、杨梅山、平和5个公社的主要负责人,共同协商工程投工分工,最终形成分工决议:本着随受益、谁出力,多受益、多出力的原则,赤石公社主动承担大坝及附属设施修建,里田公社全权负责库区移民安置,长策、杨梅山、平和三个公社抽调精干劳力支援大坝攻坚;左右两条干渠途经的沿线大队,各自负责辖区内渠段的修建任务。当年10月底,枧田水库大坝工程在“农业学大寨”的热潮中正式破土开工。
四、修筑大坝
深秋时节,宜章县东部高寒山区的枧田早早就褪去了余温,寒意漫进狭长的山谷里,可枧田水库大坝的工地上却全然是热火朝天的景象:红旗漫卷招展,一万多名民工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
那时,没有电器设施,更没有经济和物质上的保障供给,靠的是人定胜天的干劲,土法上马。大坝开挖基础时,由于上游山涧水流入库积聚,没有抽水发动机,施工一筹莫展,白清大队毫不犹豫把自己刚买回发电照明用的新发电机借给水库工地发电抽水五个多月,直到大坝建成。
工地上没有轰鸣的工程机械,没有高耸的起重设备,大家只靠着自带的锄头、扁担、畚箕这些最朴素的劳作工具,挖的挖、挑的挑、扛的扛、抬的抬。一担担黄土顺着宽厚的肩膀流转,一点点垒起坚实的坝体;没有破石机,一块块坚硬的岩石在铁锤下碎裂;没有公路、没有汽车,就连坝基用的混凝土浆、工程所需的砂石,都是山下赤石公社各个大队的男女老少,按着每户劳力分配工分计量,往返二三十多里山路一步步挑上山来的;重达万斤的混凝土碾石,要上百名民工攥紧麻绳、合力助推,伴着此起彼伏的号子声,一寸寸向前碾过,把坝体的松土反复压实。
民工们在寒冷的冬季踩着冰冷的泥水挑运土方、抬扛石块,扁担压弯了脊梁,却从来压不垮大伙心里憋着的那股干劲。附近四五里远的民工,中午带上饭菜,晚上回家住宿,离家远的带上粮食在工地简易的“食堂”蒸饭,一日三餐他们蹲在工地上伴着自带的坛子菜吃;入夜后,他们挤在周边村庄破旧的牛栏屋和杂物间,睡在铺垫的稻草上。辛苦的工作和艰辛的生活条件却没有一个人叫苦退缩。
次年三月,枧田水库大坝终于顺利修筑完成。
1966年秋收之后,文化大革命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开展起来,很快从城市蔓延到了赤石公社,当地陆续成立起各类名目的造反派群众组织,公社的主要干部也受到了冲击批斗。即便身处这样的动荡环境,赤石公社党委依然笃定地没有放松左右干渠的续建工作,毅然召集全公社17个大队的干部召开专题会议,带着所有人沿着水渠的设计线路一步步勘界丈量,划定每个大队的负责修建段位。之后各个大队再把任务细化拆分到每个生产队,让干渠的修建工作始终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根据水渠流向,赤石公社的桥头、巩桥、广江三个大修建左渠,三联、五四、三合、白清、渔溪、赤石、白水、下连、曹田、平光、下欧、栗坪12个大队修建右干渠;长城岭大队因自建斋公垅塘、塘背大队自建荷木塘工程,没有划派右干渠任务。
在“文革”十年间,赤石公社历届班子咬定水渠不放松,把修通左右干渠当做践行“农业学大寨”、改变山区缺水面貌的硬任务,一届接一届干下去,任凭风吹浪打,修通水渠从未松手。
五、十二载修建“红旗渠”的漫长攻坚
整个枧田水库枢纽工程里,左右两条干渠的配套建设,是这场跨越十余年攻坚里最难啃的硬骨头。左干渠全长28公里,右干渠全长11公里,两条干渠顺着陡峭的山腰蜿蜒延伸。赤石右干渠的施工条件尤为艰苦:渠道大多穿行在悬崖峭壁之间,地质情况复杂,施工时稍有不慎就有坠落深渊的危险,像白清大队石岱下村后的石壁山、青头江村后的将军庙垅,还有渔溪大队到赤石下河村这一线,全是这类险段。右干渠全程有四分之三都开在石山上。
面对这样的险境,赤石公社干部和社员们没有退缩。从大坝建成的当年十月起,全社社员背着钢钎、铁锤、炸药,沿着测量线路,踏着山脊与沟壑开山炸石。大家腰系粗麻绳,挂在半崖上打眼放炮,靠着钢钎、铁锤,在绝壁上一点点啃出了渠基。隆隆的炮声震撼着赤石大地,硝烟弥漫在赤石大峡谷,劳动的号子响彻山间。自此,赤石人民男女老少倾巢而出,数以万计的父老乡亲以血肉之躯,进行了长达十二载“愚公移山”式的筑渠引水战斗,一钎一锤,在山壁上凿出了这条总长近八十华里的引水干渠——“赤石红旗渠”。
每走一地的工地上都是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男女老幼,人人都扑在工地上干活。男人抡着沉重的钢钎,在悬崖上凿炮眼、撬松石,双手磨出不少血泡,结成了厚茧;妇女也不落后,学习黄岑岭水库“女子连”的干劲,踩着冰冷的泥水搬石头,也敢和男人共杆抬运大石块,从没叫苦拖后腿。
每年晚稻收完,公社的冬修水渠工作又开始了。既使在动荡的“文革”时期,响应党的号召,“抓革命、促生产”、“农业学大塞”、“学野鸡坪”,工地干到腊月二十八,正月初三、四又上工地,正月十五元宵节不停工。
水渠毛路打通后,各大队抽调精干劳力组成专业队,长年四季专门修渡槽、抢修塌方砌墙等难度工程;在农闲时期公社布置各大队进行修渠突击运动。各生产队组织全部劳力,自带工具,视任务程度,突击一个月或半个月,由大队吹号(吹哨)统一开工、收工时间,实行半军事化管理。白清大队安排一个眼睛残疾的人,名叫谷江龙吹“海角”(海螺约七八寸长),声音低沉悠扬,传播数里。社员们在家中只要听见“海角”声,立即丢掉手中活往工地赶。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接连奋战,这条承载着当地群众期盼的渠道终于在1977年全线通水,当清冽的库水顺着渠道流进干渴的农田时,不少老农用手摸着粗糙的渠壁,激动得掉下了眼泪。
处在左干渠“头坝水”最先受益的是桥头大队陈家塘生产队。这个仅有11户、61口人的小山村,过去吃饭全靠红薯杂粮,是远近闻名的贫困队。1969年左干渠修通,哗哗的渠水流到了家门口。50余亩靠吃“天水”的单季稻田,全部种上了双季稻,旱涝保收,生产队长杨书泽还带领群众挖山坡、造梯田,硬是在乱石岗上垦出10余亩良田。渠水所至,荒地变沃土,社员生活水平逐年提高。到1972年,新老梯田亩产突破1200斤,全队历年储备粮达12万斤,人均595斤。该生产队在完成国家征购粮11000斤之外,还额外献给国家570斤。
昔日靠吃杂粮的穷山沟,一跃成为郴州地区及县、社三级农业学大寨先进单位。1973年1月,生产队长杨书泽在宜章县农业学大寨经验交流会上作典型发言,县委号召全县人民向陈家塘学习。
陈家塘的变化证明:修建枧田水库及左右干渠的设计方案是正确的,这项工程从一开始就找准了方向,通水当年便见了成效。
可改革开放后,农村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生产分配的转变改变了原有的集体协作机制,水渠长期缺少统一的维护和管理,再加上自然风化侵蚀、年久失修,曾经奔涌不息的左右干渠渐渐失去了往日生机,最终慢慢被荒草和淤泥掩埋,彻底废弃了。
当我们沿着废渠行走,看到渠道里堆积枯叶与被山洪泻下的黄土,护墙裂缝长出二三米高的杂草与灌木。部分渠段已经塌陷,黄土掩埋了当年凿出的棱角。一座座废槽横亘在两山之间,青苔覆壁,像一位佝偻的老人,沉默地守着这片土地、守着那段不该被遗忘的岁月,也守着一种永远不会老去的力量。
这一段跨越十余年的配套建设攻坚,成为一代人最厚重的集体记忆。
六、枧田水库、“红旗渠”留给今天的启示
六十多年前,在几乎没有大型机械、生产生活条件极其简陋的情况下,当地群众硬是在赤石与里田的山间啃出一条长达78华里的“红旗渠”,将清冽甘泉送入数千亩干渴的良田。它见证了一代中国农民最纯粹的担当与最不计得失的付出,也印证了人民公社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人多力量大的时代伟力。
如今,物质条件与技术手段早已今非昔比,但那种艰苦奋斗的干劲、苦干实干的精神,永远不会过时。无论是推进乡村振兴,还是攻克发展路上的各类难关,这份从老一辈建设者手中传承下来的精神财富,始终是我们攻坚克难的底气与动力。
站在波光粼粼的枧田水库大坝上,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当年激荡山谷的劳动号子。那不仅是征服自然的呐喊,更是一代人把青春与汗水砸进山石,为共和国基层水利事业夯下的厚重底色。
青山不言,精神不老。那条“红旗渠”虽已不再流淌灌溉的甘泉,但它所承载的那个年代——赤石与里田人民团结协作、战天斗地的建设者们,响应党的号召,为改变家乡落后面貌,用生命和汗水淬炼出的精神,早已化作一座不朽的时代丰碑,永远镌刻在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上,持续滋养和启示着后来人。
2026年9月10日
鸣 谢
本文在撰写过程中,参考了《宜章县水利志》中有关枧田水库的记载,以及赤石公社档案(1965—1978)等珍贵文献资料。
在资料收集与整理过程中,承蒙宜章县档案馆王九华、丁邦良同志,县水利局退休干部、原枧田水库技术员王秀木同志,枧田水库大坝指挥部原会计李盛伙同志,赤石公社水利技术员谭桂全同志等提供的大量历史资料与口述史料,为本文的史实还原提供了重要依据。
特别感谢宜章县政府教育督学谢勋岳同志、宜章县培新学校董事长谭玉忠先生、宜章县好人志愿者欧志军同志,先后两次专程驱车前往水库实地取景航拍;感谢赤石福星酒家董事长谷行军先生给予的热心支持与帮助。
谨此一并鸣谢!
编辑:语墨东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