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暑假,我以志愿者身份加入了有博爱学校牵头发起的特殊孩子家庭自助互助项目,走进了5个社区,除了老师们给特殊孩子带去了丰富有趣的游戏活动,我们还安排为家长做心理赋能。

带着课件走进去,心却还隔着一层
我是教育工作者,也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同时做家庭教育也有很多年了。刚接到任务时,我很笃定,原以为是去输出自己的专业,没想到最后被治愈的却是我。
我们这次公益活动主要面对的是有智力障碍、自闭症、多动症、肢体残疾等孩子。所以,当我走进这些家庭后,我才知道,每个孩子背后都是一个长期承压的家:有的妈妈身体垮了,有的爸爸不敢倒下。这让我逐渐收起了当初的笃定。
记得第一次活动,我放着课件,站在讲台上讲情绪管理。结束后,一位妈妈没走。她攥着纸巾说:“老师,我每天晚上等孩子睡了才能哭,怕他听见。”她声音很平,手却在抖。那一刻,我准备好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坐到他们中间,才发现是双向奔赴
后来我发现,这样的家长太多了。有爸爸说不敢生病、不敢休息;有妈妈深夜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哭了。他们扛着巨大照护的压力,自己却很少被关心过……
从那以后,我不再站在讲台上,而是坐到他们中间。几位妈妈说:“你不是第一个来给我们讲课的人,你是第一个坐下来听我们讲心里话的人。”
也是在那时,我的心态变了。原以为是我在给予,后来发现,是他们让我重新理解了这个群体的家庭是多么需要社会去关注和理解,需要更多的人去帮助和给予他们,我放下了“我以为”的想当然,二个月的假期,走进了几十户家庭,我惊喜的发现,我的收获远远比我给出的多更多。
梁校长让我看见,这条路可以走得很远
当然真正让我收获且坚定下来的,是博爱学校的创始人梁兵女士。她今年76岁,从1998年创办博爱学校到现在,已经近30年。这些年,她一直在托举这些家庭,现在又在为大龄孩子奔走,她最放不下的,是这些孩子长大以后怎么办,怎么有生活的能力、可以被社会接纳,可以逐渐的自食其力。
76岁,很多人早就在家享清福了。可她没有。她每天还在第一线,激情四溢,眼里有光。她常说:“只要我在,我就要去做。”说起这些孩子,虽然她眼里有焦虑,但更多是“我还能做,就继续做”的这份信念。一个人可以为一件事走多远?她的状态本身就是答案。

被看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这个暑假结束了,但这件事没有结束。我会继续为这个项目发挥自己的作用,只要这里有需要,我一定在。
最后,我想呼吁,特殊教育需要被看见,家长需要支持。希望社会多一份关注,让这份双向奔赴一直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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