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衔山
文/翼华
分水岭的亭台已经很高
周围低矮的山峦，像蛰伏的马
马衔山主峰刺入沉沉的云
那匹石马，在传说的虚幻中
只留下山巅苍白的骨骼
山坡上有苍郁的草
马隐在草叶深处
我不敢呼喊，怕柔韧的草
被马蹄踩断筋骨
恍然间，山之南的洮河
像一匹马奔向临洮
山之北的苑川河
像另一匹分道的马，奔向榆中
我看不到那两条河
秋风，却传来马的嘶鸣
衔着我的衣袂，轻快的蹄印
仿佛亭台下起伏的蓟草
天色向晚，夕阳如远道的僧人
渐渐走进山垭深处
那里有一座庙
卧着一匹被风磨平鬃毛的马
2026年9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