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文\康发坡
我的母亲赵五妮,
家庭出身较富裕。
舅舅在家常读书,
妹妹一旁常记忆。
母亲出嫁到康家,
古桑树旁屋檐低。
奶奶两眼看不见,
媳妇孝顺不嫌弃。
我一出生添乐子,
父疼母爱奶奶喜。
晴朗夜空看星星,
指了牛郎指织女。
懵懵懂懂刚学话,
便讲孔融咋让梨。
见人礼貌有称呼,
叔叔大婶或阿姨。
还让抓手练拳头,
生怕在外被人欺。
自从六岁把学上。
天天早读早自习。
周日同学去玩耍,
她让在家做习题。
我想替她干点活,
她便立马和我急。
工分没有颜如玉,
夹锅恋灶啥出息。
少时不知读书好,
老来后悔读书迟。
从小只有立大志,
长大才能干大事。
教我永远跟党走,
幸福不忘毛主席。
父母为买红宝书,
编卖草帽秫秸席。
台上我背《六十条》,
台下阵阵掌声起。
学校举行批斗会,
我留教室读选集。
师生传看大字报,
我在默默背诗词。
七一年春上高中,
母亲嘱咐刻心底。
天天向上勤学习,
光阴如梭不可失。
毕业典礼我发言,
出口豪言和壮语。
一切交给党安排,
师生鼓掌热泪滴。
返乡之后当民师,
执教语文和政治。
住在学校教导处,
协助校长抓管理。
七五八后当队长,
母亲发话如训示。
领导一个大集体,
说做都要有魄力。
团支部里当书记,
她说青年有朝气。
只要当好带头人,
争取上进有机遇。
母亲虽是小脚女,
服从领导不势利。
上工从来不落后,
开会先到文化室。
亲戚近族有难处,
想法帮衬和周济。
若是人给滴水恩,
涌泉相报不吝惜。
曾因不听她的话,
畅顺人生改轨迹。
七七年底始高考,
要我复习去考试。
我听党委一声令,
率队马楼挖沟渠。
七九备考等提干,
她让进城探消息。
我说上级有安排,
结果报名误时机。
我又辞去大队长,
转行去当穷民师。
开始见她不表态,
事后欣然说同意。
眼前上学带孩子,
将来满园结桃李。
她买一个大闹钟,
上学三餐不误时。
升任校长她高兴,
辞退校长没情绪。
喜欢儿子留身边,
不盼远走和高飞。
母亲相信理解我,
我想干啥都支持。
我领大专毕业证,
她擀捞面肉臊子。
进城我开人代会,
她煮鸡蛋塞兜里。
间隔教学转正难,
再三劝我不泄气。
金子不会被埋着,
发光之时正可期。
两年之后考转正,
取得市县好成绩。
西平教育大改革,
奉命被调教育局。
赶写材料至夜半,
工作尽心且尽力。
配合局长连四任,
和谐相处诸同事。
多篇文章见报刊,
多次受奖获荣誉。
当时心里不多想,
回报母恩争口气。
母亲病危喃喃语,
最难割舍亲儿子。
她说一生很满足,
儿媳孝顺孙绕膝。
一生没做亏心事,
对起亲戚和邻居。
活着没有显摆过,
死后风风光光去。
母亲走时无奢望,
些许要求该满足。
先给买口好棺材,
又选一块好茔地。
母亲一生待人好,
通情达理识大体。
得知那天她病逝,
村民都来行葬礼。
墓葬是块梨树园,
清明前后花满枝。
前边一方清水塘,
她爱干净常洗涤。
此去三十又三载,
常思常念常回忆。
但愿天堂应无恙,
常伴仙花和仙曲。
康发坡(微信名,山坡羊)男,汉族,1954年生,河南西平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中教高级教师。先是在大集体耕作农田,接着任民师耕耘教坛,考转后,先后在乡政府、教育局机关爬格子。六十退休,乐于写诗。诗作主题鲜明,内容广泛,形式多样,不拘一格,传播正能量。出版有《康发坡诗选》、《康发坡诗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