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一枚·香似玉京来
东东西西
开春以后,楼台上的栀子树绿了再绿,然后是一片的绿。妻子喜欢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于是种下这颗栀子。
昨两天,我即上得楼台,陡然闻得半鼻子馨香,以为是邻家的玉兰香味,左看右看没见着,心里想这个时候就有玉兰香吗?再看看自家眼前的栀子树,噫,竟然开放了一朵花,白色的,花瓣交叉叠复,低下头闻了一闻,有淡淡的馨香,原来你呀!
第二天早上起来,旁边又开了一朵,第三天在枝的最前端再开了两朵,一共四朵,组成的馨香味儿更浓郁些了。好喜欢这生命的绽放,陪伴我废话般悠闲的日子。
我盼望着更多的栀子花开。好像说梦话,其实也不是,花儿不是陆陆续续在开吗?即便说的是梦话,万一真兑现呢。有心愿总比没心愿好。这么地想着,心里头挺慰藉的。说实在话,楼房下那些更先开放的仙人花红润润,我都没感到惊喜,栀子花没它漂亮耀眼,却我喜欢那份淡然的馨香。
古人对栀子花也是情有独钟,免不了的吟哦一二。色凝琼树倚,香似玉京来。唐朝的大诗人刘禹锡咏其花如是。还如: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看中庭栀子花。想来是花儿的馥幽播洒,让唐朝沉寂养蚕的姑嫂姐妹们流连注目庭院几许,惹得诗作的诗性也拉满千古钟意。宋朝的杨万里更是情怀一囤,题诗云:孤姿妍外净,幽馥暑中寒。有朵篸瓶子,无风忽鼻端。把栀子花儿的馨香写得活灵活现,展现的好不有味道。再有:雪魄冰花凉气清,曲阑深处艳精神。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画庭。写景与咏怀,在明代诗者眼前,合二而一,只为献给栀子花开。读这些古人的诗篇,洋溢我之心房,无不添加对栀子花儿的喜爱欣赏。
逢花便是好时节。趁着这时节,无所事事之余,一杯茶,一本书,一上午,读点什么,让日子有所打发,也不枉所谓岁月静好。殊不知岁月静好的时光,陪伴的常常是孤独、书籍和喜欢的音乐,还有一朵几朵花香岂不更甚。
刚好前两天买了几本书放在沙发旁,随手拿上一本《最美的诗歌》翻看。刘半农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还有林徽因《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冰心《繁星》等等,还有还有但丁歌德雪莱雨果普希金纪伯伦,都是中外名家名作。不少已读过,再读或是重来,但用心慢慢,感受和品味却有精进。读到好的诗句,忍不住的多读上几遍,默念精彩的诗段,玩味脑海。我折服大家笔下的意境和文华,感受作者深切的情怀,沉浸在诗的渲染里,陶冶一份心性。腹有诗书气自华。然做不到这个份上,留点熏陶之意可以吧。
眼神疲倦了,放下诗书,走到栀子花边,又是一番打量,再闻闻栀子馨香,缓缓的提神。又有些枝头泛白,只想待到明儿,是不是又会开出更多的栀子花让我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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