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周桃华華龍軒画馆制监

曹瑞华,生于陕州古城,石榴堂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写意花鸟高研班导师,中国国际友人研究会画院执行院长,CCTV 教育电视台《水墨丹青》画院副院长,中国文艺家书画院执行院长,中国画研究院副院长,文化部大西山墨香书院长。


赵越先生在评论中以“曹家样,大气象”为题。“曹家样”是对曹瑞华大写意花鸟画艺术风格的高度概括——“样”是样式、是风格、是面貌。“曹家样”,意味着他的花鸟画具有了独特的、可辨识的、自成体系的艺术语言。在中国美术史上,以“家样”命名的画家屈指可数——吴道子的“吴家样”,曹仲达的“曹家样”,都是开宗立派的大师。曹瑞华被誉为“曹家样”,说明他的大写意花鸟画已经形成了鲜明的个人面貌,在当代画坛具有了“样式”的意义。“大气象”,是对曹瑞华大写意花鸟画审美品格的高度概括。“大”是格局大、气象大。他的石榴,饱满、热烈、喜庆;他的牡丹,雍容、华贵、大度;他的孔雀,优雅、高贵、吉祥。他的画,不“小气”,不“扭捏”,不“矫情”。是堂堂正正的“大”,是浩然之气的外化。“大”来自孟子所说的“浩然之气”——“养其胸中浩然之气,至大至刚,塞于天地之间”。曹瑞华养浩然之气于胸,写大气象之作于纸。画品即人品,大气象的画作,源于“大胸怀”“大境界”“大格局”。曹瑞华的“曹家样”,是在数十年如一日的不断求索中形成的。他锤炼笔墨,临摹承续传统写意文脉,深研传统,融古以趋新。“笔墨当随时代”,他感时而骋思。他将石榴作为重要题材,由形入神,韵势兼备,追求主观创作精神,追求灵性抒发,达到了“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境界。他的运笔雄浑有力,笔势静谧含蓄,潇洒遒劲。“曹家样”的形成,还源于他浓郁的石榴情结。院子里的石榴树伴随着他的童年,记录着时代的变迁和几代人的悲欢离合。多少个春夏秋冬,他在石榴树下画画写字。石榴是他生命的组成部分,是他艺术生命取之不尽的源泉。他用画笔抒写如诗如歌的岁月,抒写天真烂漫的童年,抒写那片回报的情感。将深厚的生命体验注入笔墨之中,将浓郁的生活情感融入画面之上,使他的“曹家样”具有了真诚的力量和感人的温度。“曹家样,大气象”,曹瑞华的大写意花鸟画以自己独特的艺术面貌跻身于当代画坛。不是“转瞬即逝”的“流星”,而是“恒星”;不是“昙花一现”的“时样”,而是“传之后世”的“家样”。他是开宗立派的大写意花鸟画家。


赵越先生在评论中写道:“榴枝婀娜榴实繁,碧桃红颊一千年。”曹瑞华以石榴为重要题材。石榴,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吉祥果”——榴开百子,多子多福;榴实繁茂,兴旺发达。曹瑞华将石榴作为自己的“艺术符号”,作为自己“招牌菜”“看家本领”。他笔下的石榴,饱满、热烈、喜庆,充满了生命力和感染力。曹瑞华笔下的石榴,首先是“形”的准确。他画石榴,是画了一辈子的石榴。石榴的枝干、石榴的叶片、石榴的花朵、石榴的果实,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但他不满足于“像”,他追求的是“神”,追求的是“韵”。他炸开石榴的小口,露出石榴子,让人垂涎欲滴。石榴子的渲染配色鲜红艳丽,如玛瑙,如宝石。这是他观察的细致,也是他笔墨的功夫。曹瑞华笔下石榴的“神”,是“童心的烂漫与天趣”。他画石榴,不是“冷冰冰”地画,而是“热乎乎”地画;不是“老年”地画,而是“童年”地画。他在石榴中,寄托了他的童年记忆、故乡情结、生命感悟。“榴枝婀娜”是他童年眼中的婀娜,“榴实繁茂”是他童年心中的繁茂。曹瑞华浓郁的石榴情结,源于他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那棵石榴树伴随着他的童年,记录着时代的变迁和几代人的悲欢离合。他在石榴树下画画写字,对画画有了非凡的兴趣,决心长大后当一个画家。石榴树是他的“启蒙老师”,也是他艺术的“守护神”。石榴花开,岁月静好,他在石榴树下长大,从青涩走向成熟,从乡间走向画坛。曹瑞华石榴题材的精神内涵,还体现在他赋予石榴的时代寓意上。他曾撰文写道:“石榴是我童年的写照,是我生命的组成部分,也是我艺术生命取之不尽的源泉。我在用画笔,抒写那些如诗如歌的岁月,抒写天真烂漫的童年,抒写那片回报的情感。”他用石榴抒写“如诗如歌的岁月”,抒写“天真烂漫的童年”,抒写“那片回报的情感”。石榴不仅是他个人的“童年记忆”,更是一代人的“乡愁”。曹瑞华石榴题材的审美价值,是“形神兼备”“物我交融”。他画石榴,画的不仅是石榴的形,更是石榴的神;画的不仅是石榴的物,更是石榴的“我”。“我”在石榴中,“我”在笔墨里。观者看他的石榴,看到的是石榴,也是“他”。他是“石榴堂主”,石榴是他的堂号,也是他的精神图腾。


曹瑞华的大写意牡丹,同样为人称道。赵越先生在评论中写道:“写意牡丹赋彩妍丽、晕染匀整、秀雅高古,冷艳雍容,气势磅礴,让人感受到花朵层叠无际,牡丹花开繁华似锦,气象华贵,雍容大度,尽显国色天香!”牡丹是“花中之王”,象征着富贵、吉祥、繁荣。曹瑞华的牡丹,不是“小家碧玉”式的娇羞,而是“大家闺秀”式的雍容;不是“桃花”的艳丽,不是“梅花”的清高,而是“牡丹”的华贵。曹瑞华牡丹的“赋彩妍丽”,体现在他对色彩的运用上。他画牡丹,用色大胆、浓艳、丰富。大红、洋红、胭脂、曙红……层层叠加,反复渲染。他用浓墨点蕊,用淡墨烘托,用绿叶衬托。红花墨叶,相映成趣。他的牡丹,因“色”而“艳”,因“墨”而“雅”,因“叶”而“秀”。曹瑞华牡丹的“晕染匀整”,体现在他对技法的掌控上。牡丹的花瓣多、层次多、结构复杂,画不好就“散”“乱”“碎”。曹瑞华以写意之法,画工笔之意。他的牡丹花瓣层层晕染,过渡自然。整朵花,繁而不乱,密而不塞。曹瑞华牡丹的“秀雅高古”,体现在他的用笔上。他的牡丹,不是“软媚”的,而是“挺健”的。他的枝干,用笔苍劲,如铁画银钩。花瓣虽柔,但筋骨在内。他的牡丹“秀”而不“弱”,“雅”而不“俗”,“高”而不“孤”,“古”而不“旧”。曹瑞华牡丹的“冷艳雍容”,体现在他的审美取向上。他画的牡丹,有时大红大绿,但“艳”而不“俗”,是“雍容”的艳;有时淡彩素雅,但“雅”而不“淡”,是“冷艳”的雅。他画出了牡丹的“富贵气”,也画出了牡丹的“书卷气”。“国色天香”,他笔下的牡丹,有“国色”,有“天香”,有“贵气”,有“正气”。曹瑞华牡丹题材的精神内涵,是对祖国繁荣昌盛的祝福。牡丹是“盛世之花”,是“繁荣之花”。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牡丹象征着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曹瑞华的牡丹,画出了“盛世气象”,表达了“家国情怀”。他的牡丹,是“花”,更是“画”;是“美”,更是“颂”。


孔雀是曹瑞华绘画中重要的题材之一。赵越先生在评论中写道:“在曹瑞华先生看来孔雀是集颜值、寓意九德于一身,应当在传统文化背景下表现它的文化属性。”“九德”之说,将孔雀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九德”联系起来,赋予了孔雀深厚的文化内涵。他画孔雀,画的不仅是孔雀的“颜值”(美丽的外表),更是孔雀的“九德”(美好的品德)。他画的是孔雀,颂的是“德”。曹瑞华对孔雀题材的探索,经历了长期的学习和积累。他时常去动物园采风,经常翻阅有关孔雀的各种文献资料。两宋院体工笔画关于孔雀雅丽精工的审美特质,以及明清现代以来古今写意名家的传世之作,都成为他精心研摩的对象。他从中汲取不少精髓,并使之与自己观察心得和审美理念结合。他养过孔雀,经常去云南西双版纳看很多孔雀写生观察。长期的观察、写生、研究,使他对孔雀的形态、动态、神态了如指掌。曹瑞华孔雀的“写意”精神,体现在他“神与物游、情景交融”的创作状态上。他塑造了很多栩栩如生、形态各异的孔雀审美意象。精巧的立意布白,多样明丽的色彩,清雅秀润的格调,打造出写意文本很高的审美标识度。他的孔雀,为孔雀“传神写照”。苏轼所言“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曹瑞华的孔雀,正是如此——在法度中出新意,在豪放中寄妙理。曹瑞华孔雀的“温文尔雅”,体现在他对孔雀神态的把握上。他画的孔雀,不是“张牙舞爪”的猛禽,不是“趾高气扬”的骄鸟。他画的孔雀,温顺、文雅、安静。或站立,或踱步,或开屏,都保持着一份“优雅”。他画雄孔雀,画的不是“雄”,而是“雅”;他画雌孔雀,画的不是“雌”,而是“柔”。曹瑞华孔雀的“吉祥寓意”,体现在他对作品主题的把握上。他的作品《吉祥图》,将孔雀(吉祥鸟)与石榴(吉祥果)组合在一起,寓意“吉祥如意”“多子多福”。他曾介绍说:“孔雀是吉祥鸟,石榴是吉祥果,这幅《吉祥图》是我们中国走向繁荣走向强大的象征,共筑中国梦……”将小小的一幅画,与国家、民族、时代联系起来。他的孔雀,有“家国情怀”。曹瑞华孔雀题材的文化内涵,是“颜值”与“九德”的统一,“外在美”与“内在美”的统一,“艺术性”与“思想性”的统一。他的孔雀,不仅让人“悦目”,更让人“赏心”;不仅给人“美感”,更给人“启迪”。他的孔雀,是大写意“托物言志”的典范。


赵越先生在评论中评价曹瑞华的大写意花鸟画“笔墨浑厚、诗性写意、正大气象”。这十二个字,精准地概括了曹瑞华大写意花鸟画的笔墨精神。“笔墨浑厚”是技术层面的概括,“诗性写意”是审美层面的概括,“正大气象”是精神层面的概括。三者合一,共同构成了他大写意花鸟画的笔墨精神。曹瑞华笔墨的“浑厚”,体现在他用笔的“力”和用墨的“厚”上。他的笔力,是他数十年锤炼的“内功”。他运笔雄浑有力,笔势静谧含蓄,潇洒遒劲。他画石榴的枝干,用笔苍劲老辣;画牡丹的枝干,用笔挺拔有力;画孔雀的腿爪,用笔刚健沉稳。他的用墨,层层积染,浑厚华滋。他的画,因“力”而“立”,因“厚”而“重”。曹瑞华笔墨的“诗性”,体现在他“以诗入画”的审美追求上。他是“以画写诗”——用画笔写诗,用画面抒情。他画的石榴,如“红红的诗”;他画的牡丹,如“艳艳的诗”;他画的孔雀,如“优雅的诗”。他画的是“诗画”——画中有诗,意蕴悠长。曹瑞华笔墨的“正大气象”,体现在他“养浩然之气”的人格修炼上。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曹瑞华养浩然之气于胸,写正大气象于画。他的画没有“萎靡”之气,没有“颓废”之风,没有“俗媚”之态。他的画堂堂正正、大大方方、正正派派。他写的“正大气象”,养的也是“浩然之气”。曹瑞华大写意花鸟画的笔墨精神,还体现在他对“传神”的理解上。古人云:“故论画之高下者,有传形,有传神。传神者,气韵生动是也。”曹瑞华深谙“传神”之妙。他画石榴,传石榴之“神”;画牡丹,传牡丹之“神”;画孔雀,传孔雀之“神”。他更传“自己”之“神”——自己的性格、气质、情感、理想,都融入笔墨,注入画面。“传神”是他的追求,“气韵生动”是他的境界。曹瑞华大写意花鸟画的笔墨精神,是“形神兼备”“物我交融”“气韵生动”“正大气象”。他画的石榴、牡丹、孔雀,是“物”,也是“我”;是“形”,也是“神”;是“技”,也是“道”。他的笔墨精神,是他大写意花鸟画的灵魂。


曹瑞华曾任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写意花鸟高研班导师。这一身份,使他区别于一般的画家——他不仅自己创作,还肩负着培养大写意花鸟画后继人才的教育使命。从石榴树下到学院讲坛,从“一个人画”到“教一群人画”,他完成了艺术人生的进阶。曹瑞华在石榴树下对画画产生了兴趣,决心长大后当一个画家。他的艺术之路,从石榴树下开始。他在石榴树下画画写字,打下了最初的童子功。石榴树是他的“启蒙老师”,也是他的“精神家园”。曹瑞华后成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作品被誉为“曹家样”,在画坛享有盛誉。他担任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写意花鸟高研班导师,从“画家”到“教授”,从“创作”到“教学”,完成了身份的转变。他深知,大写意花鸟画的传承与发展,离不开人才的培养;人才的培养,离不开导师的教导。他将自己在写意花鸟画领域的探索成果和创作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员,帮助他们成长、成才。曹瑞华的教学理念,可以概括为“师古、师今、师自然”。他要求学员“师古”——深入研习传统,从历代名作中汲取营养;他要求学员“师今”——向当代名家学习,从活着的老师身上获取经验;他要求学员“师自然”——深入生活、深入自然写生,从大自然中获得灵感。他将自己的“曹家样”示范给学员看,也要求学员要有自己的“样子”,不要“学我者死”。“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曹瑞华在教学岗位上兢兢业业,将大写意花鸟画的“道”传下去,将写意精神的“业”授下去。他将自己数十年的创作经验和人生感悟,无私地分享给学员。他是画家,也是教育家;是创作者,也是传承者。曹瑞华从石榴树下到学院讲坛的人生进阶,是“自学成才”的励志故事,是“不忘初心”的生动教材。他的人生进阶,为青年画家提供了示范;他的教育贡献,为写意花鸟画培养了后继人才。


赵越先生在评论中指出,曹瑞华“深研传统,融古以趋新”。这是“守正创新”的创作态度——他守住传统之“正”,创出时代之“新”。他的“曹家样”,不是凭空而来的“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在传统沃土中茁壮成长的大树。曹瑞华的传统根基深厚。他临摹承续传统写意文脉,从徐渭、八大山人、吴昌硕、齐白石等历代大写意花鸟画大师的作品中汲取营养。他学徐渭的“狂”,学八大的“简”,学吴昌硕的“厚”,学齐白石的“趣”。不是抄袭,是吸收;不是复制,是转化。他将传统营养消化后,变为自己的血肉,再创出自己的作品。曹瑞华在“守正”的基础上“创新”。他的“创新”,不是“面目狰狞”的“创新”,而是“顺理成章”的“发展”。他将石榴、牡丹、孔雀等传统题材,画出了新的面貌。他的石榴“炸开了口”,这是前人未曾着力表现的。他赋予了石榴“童心”和“天趣”,这前人也未曾刻意追求。他的孔雀“九德之寓”,也是前人所未阐明的。他的石榴、牡丹、孔雀,既是传统的,也是时代的;既是古人的,也是他的。曹瑞华的“融古趋新”,还体现在他对“笔墨当随时代”理念的践行上。“笔墨当随时代”,是石涛的著名论断。曹瑞华的笔墨,也“随时代”。他的色彩,比古人更鲜艳;他的构图,比古人更饱满;他的寓意,比古人更贴近当代人的精神需求。他的画,有“古意”更有“今情”,有“传统”更有“时代”。曹瑞华“守正创新”的实践,对当代大写意花鸟画家具有启示意义:传统是根,时代是叶。根深才能叶茂,守正才能创新。曹瑞华的传统根基深厚,时代气息鲜活。他守住了正,创出了新,融古趋新了。曹瑞华的大写意花鸟画,是“古”与“今”的对话,是“传统”与“时代”的交融。他扎根于传统沃土,吮吸着时代雨露。他不仅是“曹家样”的开创者,更是传统向时代转型的探索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