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大勇还只是一个在昆山卖人头的劳务中介,江湖人称二狗哥。他在江南书院群里开始活跃,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和肥西铭传乡的乡土情结,迅速在群里站稳了脚跟。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后来那般张扬跋扈,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试探群里谁有钱、谁有权、谁可以被利用。
他结交了第一批朋友,罗老师、吴胖子、宋画家、光头哥,等等……………那时候大家还愿意叫他一声大勇哥。他逢人便说有事找赵哥绝对摆平,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个劳务中介能摆平什么事?但面子上过得去,也就没人戳破。
此后经年:尝到甜头,开始膨胀
那时他的劳务生意有了起色,手里攒了几个钱,买了车,开始频繁在群里晒方向盘、晒车标。他学会了在酒桌上用肥西普通话侃侃而谈,学会了在群里不经意地提到某某局长是我兄弟,某某书记跟我吃过饭。
也是这一年,他认识了公主,一个离异、有钱、风韵犹存的女人。大勇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扑了上去。公主起初被他的热情打动,可很快发现,大勇的爱,不过是占有和炫耀。
2020年:饭局风云,恩怨初结
2020年,一场饭局成了大勇与罗老师恩怨的起点。据群里流传的版本,大勇去云南看望请罗老师,罗老师安排吃饭,结果酒桌上罗老师喝醉了,最后是大勇结的账,500块钱。大勇觉得丢了面子,我去云南看望你,最后吃饭竟然是我买单,开始四处游说,发动他的面子保卫战。可真正的原因,据知情人透露,远不止500块钱的事情。两人之间,还有一段情感纠葛,大勇曾经对一个女人心灵相通,却被罗老师取而代之。500块钱是导火索,女人才是火药桶。
那以后,大勇把罗老师当作靶心,在群里暗中语言暴力,指使枪手对准罗老师射击,供人参观取乐。
2022年:一碗面条,兄弟反目
2022年12月,宋大师路过昆山,听说大勇在此地混得风生水起,便拨打了他的电话。宋大师以为,凭两人的交情,大勇定会尽地主之谊。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后来宋大师才知道,那天大勇正在接待一位从安徽来的政府官员,在大勇的价值排序里,一个破老九当然比不上一个当官的。
一碗面条的约定,成了大勇与宋大师恩断义绝的起点。大勇对此的解释是看人下菜碟是处世智慧,可宋大师心里的伤,却再也没能愈合过。
小倩是大勇在劳务生意中认识的客户,一个有钱女老板。大勇初见她时,便被她圆润饱满的身形和良家妇女的气质迷得神魂颠倒。他把这段关系当作自己魅力的铁证,逢人便说“小倩在我心里就是西施”,谁要是质疑,他便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毒舌的人帮小倩拔鞋都不够格。小倩终究不是一个物件。小倩后来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离他而去。一个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的人,终究逃不脱离别。
大勇与鸡蛋姐:红包里的爱情
那天群里正聊着家常,鸡蛋姐发了一条信息,大意是:大勇真帅是个真男人,我挺你。大勇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二话不说,甩出一个红包,备注写着:给最美的人买杯奶茶。66块。鸡蛋姐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大勇像得了圣旨,立刻又甩出一个红包,这次是88块,备注:你开心,我就开心。
从那天起,赵杰的“红包攻势”开始了。
66、88、99——数字背后的深情
大勇的红包,从来不是随便发的。66,寓意顺顺利利。88,寓意发发发。99,寓意长长久久。每一个数字,都是他精心设计的爱情密码。他在群里公开说:我对蛋姐的心意,都在红包里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红包哪里是什么心意,分明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投资。大勇用66、88、99堆砌起来的爱情,不过是一场数字游戏。游戏结束,你依然是那个孤家寡人。
一姐:从红娘到眼中钉
一姐是江南书院群里的第一红娘,热心、直率、有威望。她曾经把大勇当朋友和兄弟。在他生活中曾经多次帮衬过,在他与其他群友争执时劝和过。可大勇是什么人?他容不得任何人在群里的威望超过他,容不得任何女人不把他当作中心。
一姐渐渐看清了赵杰的本质。那个捧高踩低、挖坑放水、狐假虎威的嘴脸。她开始在群里公开批评大勇的言行,指出他看人下菜碟,指出他招摇撞骗、惺惺作态。大勇勃然大怒。他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有影响力的女人,这样拆他的台。
于是,报复开始了。他在群里不断攻击一姐,说她毒舌,说她身边都是一群破铜烂铁,说她们一个比一个恶毒。他把一姐曾经对他的帮助全部抹杀,把她编排成狗腿团的头目之一。他用最卑鄙的语言攻击一个曾经帮过他的女人,只因为她不肯继续做他表演的观众。
一姐没有退缩。她联合其他等一群看清大勇真面目的群友,对他展开了反击。大勇的人设在这场战争中一点点崩塌。他越是疯狂攻击一姐,越暴露出他的虚弱。一个真正有底气的人,何须对曾经的恩人赶尽杀绝?一个真正有魅力的男人,何须靠贬低女人来抬高自己?
女粉丝们:从崇拜到唾弃
大勇的女粉丝们,曾经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她们在群里为他捧场,在他吹牛时发出惊叹,在他炫富时表示羡慕。大勇沉溺于这种被崇拜的感觉,把她们当作自己御女高手的证明。可他忘了,粉丝是最容易清醒的群体。
当大勇与一姐、亮姐、老师姐、平安姐等的战争愈演愈烈,当他在群里上蹿下跳、造谣生事、辱骂攻击,那些曾经崇拜他的女粉丝们开始沉默了。她们中的一些人私下议论:大勇怎么是这样的人?另一些人则直接退群,不愿再看到他的表演。大勇的女粉丝们,一个接一个地离他而去。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魅力,在真相面前碎了一地。
大勇对女人的“爱”,从来不是爱。他爱的是被崇拜的感觉,爱的是征服的快感,爱的是女人在他面前低头的样子。他把公主当作炫耀的资本,把倩倩当作必须攻克的堡垒,把妞妞当作秀恩爱的滤镜。他不懂得尊重,不懂得感恩,不懂得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但他懂得如何榨取财富。
哪些曾经视他为兄弟的人,看清了他大处糊涂,小处精明的嘴脸,感叹情义这笔账,你算得清数字,却算不清斤两。他昔日的同乡,被他无休止的挑衅和造谣逼得精神崩溃,他曾经的女粉丝们,也渐渐看清了他招摇撞骗、惺惺作态的本质。靠着捧臭脚、谄媚奉承换取一点残羹冷炙。他每天都在群里高谈阔论,仿佛万众瞩目,实则不过是一座孤岛,每一次挑衅都是向群友发出扭曲的烽火,呐喊得越凶,越暴露他的孤立与空虚。
大勇的内心,是一个极度矛盾的战场。他极度自恋,自诩“盛世美颜”,拿着手机对群友说“我真帅”,认为太阳升起都是为了照亮他的脸庞。他又极度自卑,害怕被忽视、被否定,通过不断说话、挑剔细节来缓解不安。他情绪敏感易怒,比一些女性更婆婆妈妈,一点小事就爆发,反复念叨同一件事,无法自我控制,产生被害妄想,总觉得别人在针对他。
他嫉妒心极强,见不得吴胖子在他面前炫富,见不得罗老师在他面前卖弄文采吸引女性注意。他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他人,将别人的成功视为对自己的冒犯,穷尽手段设置障碍,不是为了竞争,而是为了摧毁。他需要褒奖,需要捧场,需要大众的认可,一旦被质疑便暴跳如雷,动不动退群拉黑,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试图控制关系。他内心深处藏着恐惧与悲伤,看起来是他在抛弃对方,其实是他害怕被对方抛弃。
你该醒醒了。收起你递刀的手,闭上你喋喋不休的嘴。这个世界,终究不是你的私人剧场。你那些挖坑放水、狐假虎威、坑蒙拐骗的把戏,早已被众人看穿。你那些捧高踩低、煽风点火、人情凉薄的伎俩,终将反噬自身。你自以为聪明,实则不过是一个被嫉妒和自卑吞噬的可怜虫。
时间终将剥去所有华美的外衣,让你赤裸裸地站在真相面前。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打压别人来证明。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靠吹嘘和谎言来换取。真正的朋友,从来不是靠算计和利用来维系。你的人生,不是一场独角戏,而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你所有的丑陋与不堪。
你的人生,从2016到2026,是一场无人喝彩的独角戏。落幕之时,台下逐渐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