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三日游之九
长春南湖接续游
虽说是冰城三日,实际是跨三天游两日。也是旅游的景点紧凑和多种情况叠加所致。我与老伴对儿子和儿媳妇他们安排的这次自驾哈尔滨之行还是非常满意的。
告别了素有“东方小巴黎”“东方莫斯科”美名的哈尔滨,我们行驶在京哈高速路上,除在双城服务区进行短暂停留,于中午十二点前抵达长春南湖对面。
儿子将车停在了一家“很火”的饭店门前。这家饭店“火”到发小票排队,等候前面的顾客饭桌倒出位置才有座位。
每每提到长春和南湖,我的老伴都是兴高采烈地真实表情。原因是,我老伴在沈阳出生,六岁时随父母迁到长春。父亲作为光机所的中层干部,住房的小楼紧靠南湖,过马路就到南湖大堤。她从小学、中学到中专毕业被分配到外地工作。后来,嫁给我这个军人。在我转业后随我调到了四平市。长春和南湖是她从孩童到青年十几年成长的地方,总有着第二故乡的情怀。
我的儿子是在长春出生,出生后就由姥姥带到三岁多。后来,又在长春念的大学,他对长春和南湖的情结也是心存满满。
我是1961年因选飞体检两次到长春,第一次住了六天,到南湖溜达一次。1967年第三次来过长春当天返回。1969年9月,我与恋人(现在是我的老伴了)相爱了一年多,为了取得双方家长的认可,我往返在长春老伴家呆了近十天,天天和老伴到南湖逗留。1971年9月,我从部队转业,我和老伴看父母、看儿子,每年多次来长春必到南湖游玩。又过了几年,我的母亲和哥哥、弟弟、妹妹们从山区兵工厂搬到长春。我和老伴及儿子、女儿来长春更加频繁,几乎每次来长春都到南湖。我对长春和南湖的情结可以说仅亚于老伴和儿子。
我和老伴现在已经八十来岁,我们的双方父母已经过世。但是,双方的兄弟姊妹众多,特别是我们的孙子现在长春工作。长春是常来常往的地方,南湖也是久去不厌的游玩之处。
从哈尔滨回到长春,我们吃过午饭后,走过马路就来到了南湖。在南湖的湖堤上漫步游览。由于天气炎热,湖堤很长,几乎年年都来。加上年龄大了,我走了百十来米,就想坐在树荫下乘凉。
“你们去往前慢慢溜达吧,我坐这等你们”我说。
老伴和孩子们也知道我有时腿疼,明白我的意思。他们就慢慢地前行。
我坐在湖岸边看水上的游船和风景。突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野鸭,一会儿潜水,一会儿浮出水面,我就用手机拍照录像和轻松自在地观赏,我还意外地看见一只小松鼠将它拍了下来。约二十多分钟,我看有观光车过来还有几个空座,我一招手,观光车停在我的跟前。
“师傅,你这观光车是什么路线啊?”我问。
“绕湖一周,到前面沙滩折返,一人20元”司机回答。
“我还能坐回到这吗?”
“没问题呀,你想回到这,肯定送你老回到这,坐吗?”。
“等一会儿,我把鞋穿上”。
车上的游客好像觉得我有点风趣,都笑着看我。还有人说“老爷子别着急,我们等你”。我也随口说“谢谢”。我上车用微信支付了20元买一张票。有游客说“这老爷子还会微信支付呢,你老高寿啊”,“八十二”,“这老爷子不一般,长寿”。车往前行进到沙滩处调头,沙滩下面是游泳区域。
观光车的车速很慢,车折返开到我上车的地方,我看到我孙子正在湖堤上打电话,正好我身旁有空座。
“师傅,停下车,还有人上车”我说。
车随即停下。
“孙子,来上车”我一说,孙子也看到我了,就乐呵呵地坐在我身边说“爷爷好”,我笑着给孙子买了车票。
“请把车票保存好,还要验票的”司机说。
“孙子,咱们到对岸那边准能看到你奶奶她们”我说。
“应该能碰到”孙子说。
到那边折返时,孙子打电话一问说“我奶奶和我爸她们在游船售票处那儿等着呢”。
“师傅,车经过游船售票处吗?”我问。
“经过那里”司机回道。
观光车继续前行,看见了我老伴和儿子们,孙子高兴地下车了。老伴上了观光车,我和老伴到我上车的地方等儿子们慢慢走来。
儿子们到后,儿子说“爸妈,你们坐你们孙子的车到欧亚商场那里等我们,我们到自由大路那边看看,然后,一起在欧亚商场美食城吃晚饭”。
傍晚六时许,我们在欧亚商场会合,吃过饭后,到住处休息。
8月17日上午10时许,我们告别了孙子,从长春向四平返回。
原本,我告诉儿子在公主岭服务区休息一下,不承想,临近公主岭服务区下起雨来,虽然此时雨下得不大,使我打消了到服务区休息的念头,跟儿子说不进服务区了。
可是,刚刚过服务区,雨势突然大了起来,儿子立即打开双闪,雨刷器快速地刷着雨水,能见度也就五十米左右。这使我后悔起来,不如在服务区休息避雨。因为,高速路上不能停车,只有前行。
我只有告诉儿子“路面湿滑,适当减速”。其实,我知道儿子的驾龄已经三十来年,是清楚地知道应对这种情况的,而我也是多此一举。可是,我不担心儿子,担心别人出现意外会可能波及我们呀!
好在这场突然的降雨时间仅十来分钟就过去了,我们解除了担忧,顺利地抵达四平。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到金泽会馆的自助餐厅,各自按自己的口味选择食品菜肴吃了午餐。
儿子把我们老两口送回家,实现和完成了此次平安愉快地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