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医馆中医学堂——75(续二)
《黄帝内经》素问·第七十一篇六元正纪大论——少阳司天之政(寅申之纪)
原文
帝曰:少阳之政奈何?岐伯曰:寅申之纪也。
少阳、太角、厥阴,壬寅、壬申,其运风鼓,其化鸣紊启坼,其变振拉摧拔,其病掉眩支胁惊骇。
少阳、太徵、厥阴,戊寅天符、戊申天符,其运暑,其化暄郁燠,其变炎烈沸腾,其病上热郁血溢,血泄心痛。
少阳、太宫、厥阴,甲寅、甲申,其运阴雨,其化柔润重泽,其变震惊飘骤,其病体重胕肿痞饮。
少阳、太商、厥阴,庚寅、庚申同正商,其运凉,其化雾露清切,其变肃杀凋零,其病肩背胸中。
少阳、太羽、厥阴,丙寅、丙申,其运寒肃,其化凝惨栗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寒,浮肿。
凡此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正,地气扰,风乃暴举,木偃沙飞,炎火乃流,阴行阳化,雨乃时应,火木同德,上应荧惑、岁星。其谷丹苍,其政严,其令扰。故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凉雨并起。民病寒中,外发疮疡,内为泄满。故圣人遇之,和而不争。往复之作,民病寒热疟泄,聋瞑呕吐,上怫肿色变。
初之气,地气迁,风胜乃摇,寒乃去,候乃大温,草木早荣。寒来不杀,温病乃起,其病气怫于上,血溢目赤,咳逆头痛,血崩胁满,肤腠中疮。
二之气,火反郁,白埃四起,云趋雨府,风不胜湿,雨乃零,民乃康。其病热郁于上,咳逆呕吐,疮发于中,胸嗌不利,头痛身热,昏愦脓疮。
三之气,天政布,炎暑至,少阳临上,雨乃涯。民病热中,聋瞑血溢,脓疮咳呕,鼽衄渴嚏欠,喉痹目赤,善暴死。
四之气,凉乃至,炎暑间化,白露降,民气和平,其病满身重。
五之气,阳乃去,寒乃来,雨乃降,气门乃闭,刚木早凋,民避寒邪,君子周密。
终之气,地气正,风乃至,万物反生,霿雾以行。其病关闭不禁,心痛,阳气不藏而咳。
抑其运气,赞所不胜,必折其郁气,先取化源,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故岁宜咸辛宜酸,渗之泄之,渍之发之,观气寒温以调其过,同风热者多寒化,异风热者少寒化,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用寒远寒,用凉远凉,食宜同法,此其道也。有假者反之,反是者病之阶也。
白话译文
黄帝问:少阳司天的政令是怎样的?岐伯说:是寅申之年。
少阳司天、太角木运、厥阴在泉,壬寅、壬申年,其运为风鼓,其化为鸣紊启坼,其变为振拉摧拔,其病为掉眩、支胁、惊骇。
少阳司天、太徵火运、厥阴在泉,戊寅天符、戊申天符,其运为暑,其化为暄郁燠,其变为炎烈沸腾,其病为上热郁、血溢、血泄、心痛。
少阳司天、太宫土运、厥阴在泉,甲寅、甲申年,其运为阴雨,其化为柔润重泽,其变为震惊飘骤,其病为体重、胕肿、痞饮。
少阳司天、太商金运、厥阴在泉,庚寅、庚申同正商,其运为凉,其化为雾露清切,其变为肃杀凋零,其病为肩背胸中。
少阳司天、太羽水运、厥阴在泉,丙寅、丙申年,其运为寒肃,其化为凝惨栗冽,其变为冰雪霜雹,其病为寒、浮肿。
凡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正,地气扰,风乃暴举,木偃沙飞,炎火乃流,阴行阳化,雨乃时应,火木同德,上与荧惑星、岁星相应。其谷为丹苍,其政严,其令扰。所以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凉雨并起。民病寒中,外发疮疡,内为泄满。所以圣人遇之,和而不争。往复之作,民病寒热疟泄,聋瞑呕吐,上怫肿色变。
初之气,地气迁移,风胜乃摇,寒乃去,候乃大温,草木早荣。寒来不杀,温病乃起,其病气怫于上,血溢目赤,咳逆头痛,血崩胁满,肤腠中疮。
二之气,火反郁,白埃四起,云趋雨府,风不胜湿,雨乃零,民乃康。其病热郁于上,咳逆呕吐,疮发于中,胸咽不利,头痛身热,昏愦脓疮。
三之气,天政布,炎暑至,少阳临上,雨乃止。民病热中,聋瞑血溢,脓疮咳呕,鼽衄渴嚏欠,喉痹目赤,善暴死。
四之气,凉乃至,炎暑间化,白露降,民气和平,其病满身重。
五之气,阳乃去,寒乃来,雨乃降,气门乃闭,刚木早凋,民避寒邪,君子周密。
终之气,地气正,风乃至,万物反生,霿雾以行。其病关闭不禁,心痛,阳气不藏而咳。
应抑其运气,赞所不胜,必折其郁气,先取化源,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所以该年宜咸辛宜酸,渗之泄之,渍之发之,观察气之寒温以调其过,同于风热的多用寒化,异于风热的少用寒化,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用寒远寒,用凉远凉,饮食也同此法,这是其道。有假者反常,反此者是生病之阶。

作者简介:于志国博士,字安澜,又字青梧,号行知山人。出身岐黄世家,恪守:“医德越高,医术越高”之家训,临证三十余载,学贯中西,以经方为根,博采时方验方,精辨证、重实效,屡起沉疴,病患遍及海内外。历任三甲医院及多家大型医院副院长、院长等职。怀安澜济民之心,守青梧立德之操,践知行合一之道,秉大医精诚之旨,创京城医馆,德艺双馨,仁心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