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情难暖》039
作者:杨建印

余仁在何若媚姐妹俩的搀扶下,傻笑着还要喝酒。大概是舟车劳顿,又没按时吃饭,空腹上阵,余仁没能发挥出平时的酒量,这会儿已经有点醉了。可他偏不服气,不甘心就这么收场。
余仁酒后有个好处,不像有些人那样胡来折腾,他就是嗜睡。回到何若水家,澡也没洗,何若媚帮他脱了衣服,他倒头便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多。何若水下楼买了油条豆浆,几人在家吃过早点,姐妹俩又去商场给母亲买了些日用品和礼物,收拾妥当出发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左平和何若水两口子的车在前面引路,余仁和何若媚的车紧随其后。
下午五点多赶到何若媚娘家时,她母亲已经把饭菜差不多准备好了。何若媚的父亲坐在窑洞前小院里的空碾盘上,等着两个女儿和女婿回来。

何若媚互相介绍过后,余仁几人围坐在空碾盘边拉着家常。老人八十多岁,话不多,因脑梗后遗症,脸上总带着笑,目光一直落在余仁身上,口水时不时流下来,何若媚便拿纸巾一遍遍地擦。
何若水和母亲把一切收拾停当,余仁在左平的帮忙下,把老人背进窑洞,放到炕上。众人脱鞋上炕,围坐在炕桌旁开饭。
天已经黑了。余仁走出窑洞,站在小院崖畔的槐树下抽烟,望着挂在山顶的月牙和天上稀疏的几颗星星。
下午刚到的时候,左平他们围着空碾盘拉话,余仁就站在崖边看风景。那时夕阳被西山遮住,霞光余晖洒满天边。
门前这条沟有一公里多宽,门口硬化的水泥路边栽着不少柳树。经过人为修剪,每棵树上都留着七八枝甚至十来枝长势端正、枝繁叶茂的枝条。路下是一条近乎干涸的河滩,河边的玉米已经抽出了粉红的须穗,河里蒹葭茂盛,一片浓绿,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鸟鸣。
河对面山脚下住着三五户人家,窑洞上方炊烟袅袅,小院里驴叫狗吠,给这山沟沟添了不少生机。
山沟的夜晚格外寂静,好在村路边还有路灯。
让余仁最难堪的是晚上睡觉。窑洞里的大炕上,一人一床被子,挨挨挤挤排成一排。炕中间睡着何若媚的父母,母亲身边挨着何若水,何若媚睡在炕头一侧。何若媚父亲旁边紧挨着左平,余仁则睡在炕头的另一边。

初夏的山区夜晚,窑洞外仍有些冷。当地人习惯在窑洞门内放一个尿盆,夜里起夜不用出门,免得着凉感冒。余仁上炕前,已经在外面把这些事都解决了,免得半夜尿急尴尬。
他还有点择铺的毛病,后半夜两点多还没睡着。刚要入梦,一阵 “唰唰” 的尿滴声把他吵醒。迷糊中,他一时分不清是何若媚姐妹谁起夜,后来还是猜了出来。这难熬的夜晚,真是折腾人。
天刚蒙蒙亮,路上偶尔有车辆在拐弯处鸣笛,把余仁吵醒了。他扭头往炕上一看,其他人都已经起床了。
余仁穿上外套下炕,急着去解决早晨大便的习惯。窑洞里,何若媚姐妹正在洗漱。他走出窑洞,看见左平在刷牙,便沿着窑洞左侧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溜达。走了二三百米,在山沟一处有杂草遮挡的废窑洞旁,赶紧蹲下解决了内急。
好在何若媚娘家周围五百米内没有其他住户。
完事之后,余仁往回走,才发现小径两边的山坡上长着大大小小的枣树。他心里暗想,等大枣挂满枝头成熟的时候,这山坡上定然又是一番好看的景致。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待继——

作家风采

杨建印,1960年出生,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陕西散文学会会员,陕西诗歌协会会员,陕西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真元文学社社员,西安市作协会会员,长安作协会会员,蓝田沐心阁文化社社员。1976年,高中毕业于长安一中,1980年至今,任本村会计。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北京头条、中国诗歌网络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文集《那年那月》,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正式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杜陵魂》,于2023年3月相继出版。长篇小说《乖男人》正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喜欢徜徉在文学里寻找快乐。

总编风采

袁秀苇,笔名芦苇,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人。一个安坐于文字中的女子,喜欢穿行在文字里,尤喜古韵。愿在错落的文字里活出自己的淡定与优雅,作品散见于众多纸刊及微刊平台。亦有戏剧作品获奖、被搬上文艺演出舞台。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夹江县诗词学会副会长。《雅风小筑》《醉墨流芳》《时代精英文学》微刊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会理事,《夹江县老年诗词选刊》编委,会刊《古泾口诗词》编委。望岳雅集公益诗词学校第四期中级班毕业,第二期高研班毕业,师从胡朝水、刘红军、旭梅峰、杨海平、傅剑波等老师学习。历任五期助教、六期西岳书院307分院分院长、七期西岳三区区总院长、八期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三区区总院长,现为校委会委员、西岳书院名誉副总院长。九州文学会•经典文坛网•四川网总裁。中国文艺工作者联合会副会长,会刊《百花园地》总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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