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 鸟
文//铁裕
在前些年的一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正是游玩的好时机,我闲着无事,就约几个朋友去爬山。
我们一边爬山,一边观赏着大自然的美景。只见不远处,有一缕缕雾霭飘飘荡荡。东一缕,西一缕,缠绕在山野、沟壑、丛林之间。一如那美妙、靓丽的风景。而深幽的峡谷中,在轻荡着氤氲的山气,是那样的莫测,是这般的怪异。远远望去很,像一幅精致而婉约的山水画。
那粗旷的山峦,一座连一座向前逶迤而去;
那幽深的峡谷,一条连一条纵横蜿蜒而来;
那片片的丛林,一波连一波的荡漾着绿浪;
那块块的岩石,一个接一个向着苍穹高耸。
那别样的景致,万般的情趣,引得我们驻足、仰望。行走于山中,真不知是人在景中行,还是景与我们动。这真有点“风悠悠空谷来兮,雾濛濛深涧生烟”的韵味。
我们欢快的放浪于大自然,让清凉的山风,吹拂一下疲惫一周的身体。
突然,我看到一只金黄色的鸟儿,在一棵松树上啼鸣着。声音是那么清脆、悦耳,样子是那么漂亮、洒脱。我捡起一粒石子,扔了过去,无意中竟打中了那只鸟。我心中感到内疚、不安、痛苦。我为什么要扔出石子?我为什么要伤害它?也许,它是一个父亲,孩子们正等待着它去寻食养家。也许,它是一个母亲,有一窝幼鸟正等待它去哺育。
正当我在自责、后悔时,朋友们争相将受伤的鸟儿追来。只见它痛苦的挣扎着,用愤怒、伤感、绝望、不解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感到一丝悲凉,一丝懊悔。我从朋友手中接过鸟儿,决定将它养好伤后,放归大自然。
朋友笑着说:“你真是一个慈悲之人啊”!
慈悲?我真的慈悲吗?我不由得想到:
在这人世间,需要有一种慈悲。慈悲是一种涵养,当别人受苦受难之时,应该可以帮助;慈悲是一种胸怀,当别人处于艰难之际,应当出手相助;慈悲是一种境界,当别人遭遇打击时,应当可以驰援。这才是做人的根本,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慈悲人。

回到家中,我用盐水给它洗伤口,然后上药、喂食。可是,这只鸟儿总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悲哀的呻吟着。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失去母亲的孩子,想起那些被战争蹂躏的弱者;想起那些失去家园的难民,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想起些出意外事故的人们,想起那些孤儿,我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良心的泯灭,道德的滑坡。
晚上,我梦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从林间向我走来。他说“你何必要去侵犯弱小的异类呢?鸟儿是我们的朋友,当与之和睦相处。人啊,不要处处给自己树立匹敌,逞强斗恨,你看到了那正午光芒四射的太阳吗?一到黄昏就没落了,人没有几很啊!无论是人类、鸟类、兽类、蛇类,只要不心怀叵测,我们就能消除分歧,求同存异,和平共处啊”!
第二天醒来,我觉得怪怪的。怎么偏偏我伤了只鸟,就会做这样的梦?于是,我更加精心护理这只不幸的鸟,我对它说“养好伤,我送你回归大自然”!
经过十多天的调养,这只命大的鸟儿伤好了。我将它带到大山之中,然后举起了手对它说“:去吧,寻你的伙伴去,但愿你交个好运,重新找个伴侣,成个家,繁衍后代”。起初,鸟儿不肯飞去,老是望着我。我一再催促,鸟儿才飞起,在天空中盘旋着。
也许,它在看着我这个伤害它,又给它自由的人;
也许,它要看清楚了我的脸面,在日后才好相报;
也许,它在猜测我这个过客啊,真的慈悲与善良;
也许,它在用这种飞翔的方式,来答谢我的放生。
我的眼睛湿润了,心想:要是人世间能相互理解、原谅,充满着人伦、大爱。那么,沙场上就不会有刀光剑影,不会有狼烟滚滚;人与人之间就不会有尔虞、我诈,鸿沟之隔,天下就太平了。
慈悲是一束圣光,它能照亮人间;
慈悲是一股泉水,它能给人希望;
慈悲是一首诗歌,它能给人慰藉;
慈悲是一种功德,它能播撒大爱。
2026年9月17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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