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中玉( 闻名海内外名医 作家 诗人)
掌心一握当年热,不化秋凉化晓暾
——赞论尹玉峰《我祈祷》对折叠时光的祈祷时的智慧
作者:陈中玉
炉烟袅袅锁窗纱,旧谱声中鬓已华。
一局残棋留石冷,半帧春照泛黄些。
雨巷忽逢疑隔世,掌温犹在认无差。
祈向流光深处立,不教风软散天涯。
——陈中玉《七律·读尹玉峰〈我祈祷〉感赋》
旧厂烟销梦未销,机声犹在耳边摇。
相中春色年年驻,局上残棋着着遥。
雨巷逢君颜未老,掌温触我泪先潮。
何时祈得时光住,不向流波送暮朝。
——陈中玉《七律·再读尹玉峰〈我祈祷〉感赋》
在当代诗歌的喧嚣浪潮中,玉峰先生的《我祈祷》如一块沉静的琥珀,以温润的姿态捕捉了时光流逝中那些最为珍贵的瞬间。然而,这块“琥珀”并非天然形成——它需要一种特殊的“祈祷”姿态来凝结。全诗五节,每节以“我祈祷”开篇,这一反复出现的句式不仅是修辞上的复沓,更是整首诗的精神枢轴。值得注意的是,诗人的祈祷对象并非超越性的神明,而是记忆本身。这是一种向记忆的祈祷,一种将祈祷从宗教语境中解放出来、赋予其诗学功能的尝试。祈祷在这里成为一种仪式性的记忆行为——通过反复的祈愿,诗人试图让那些即将消逝的瞬间获得某种永恒性。
但“祈祷”一词的选择本身便值得深究。诗人为何不说“我回忆”“我怀念”“我渴望”,而偏偏选择“我祈祷”?“祈祷”意味着面对某种高于自身的力量,意味着谦卑、恳切与仰望。当诗人将“祈祷”的对象从神置换为记忆,他实际上赋予了记忆以准神圣的地位。记忆不再是心理机能,而成为值得敬畏、值得祈求的存在。这一置换暗含着一个深刻的洞见:在世俗化的现代世界中,记忆或许是我们唯一能够触及永恒的途径。
本文将从“祈祷”这一形式本身出发,逐节追踪诗人在物的记忆、影像记忆、空间仪式、人际重逢与温度永恒五个维度上展开的记忆诗学,并最终揭示:在这首诗中,记忆不是对过去的被动记录,而是对存在的主动建构;祈祷不是对神的呼唤,而是对时间的选择性挽留。
一、物的记忆:阀口、扳手与铜光作为时间的容器
诗的开篇,“旧厂阀口吐轻烟”这一意象即刻将读者带入一个工业记忆的场景。阀口、扳手、铜光——这些工业时代的物件在诗中不仅仅是背景装饰,而是承载记忆的容器。诗人选择“阀口吐轻烟”而非“冒烟”,这一“吐”字赋予工业机械以呼吸的节奏,使冰冷的金属具有了生命的律动。但与其说这是简单的拟人化修辞,不如说诗人是在揭示一个更为朴素的事实:当人与物长期相处,物便不再是纯粹的客体,而成为人的习惯、技艺与情感的延伸。老匠手中的扳手之所以“寒”,不仅因为金属的物理属性,更因为它承载了无数个清晨与深夜的劳作记忆。“寒”在此既是触觉的精确再现,也是身体记忆的无声铭刻。
“磨亮铜光,照得旧时光不暗”这一诗句揭示了物的双重功能:既是记忆的保存者,又是记忆的照亮者。铜光被磨亮的过程,恰如记忆被唤醒的过程。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是“铜光”而不是别的什么光?铜器在反复擦拭中会逐渐显现出温润的光泽,这种光泽不刺眼、不张扬,却持久而稳定。这正是记忆之光的品质——它不似闪电般耀眼,却能在漫长的时间里持续照亮某个角落。“照得旧时光不暗”中的“不暗”二字,语气平淡,却暗含一种抵抗:在时间的黑暗中,记忆是唯一的光源。
法国历史学家皮埃尔·诺拉提出的“记忆场所”概念在此得到诗意的印证。旧厂的阀口、老匠手中的扳手、被磨亮的铜器,它们不仅是过去的遗存,更是记忆的主动建构者。但诗人在此比诺拉走得更远:诺拉关注的是集体记忆如何附着于物质空间,而尹玉峰揭示的是,当人与物之间建立了亲密的技艺关系,物便获得了保存个人记忆的能力。这种记忆不是抽象的、概念的,而是具体的、感官的——它存在于扳手的温度里,存在于铜器的光泽中。
更值得注意的是“旧厂”这一空间的选择。工厂是现代化进程中最具代表性的空间之一,它承载着劳动、创造、集体与变迁的多重记忆。选择“旧厂”而非“老屋”“庭院”作为记忆的起点,暗示了诗人的记忆扎根于一个正在消逝的工业时代。那些阀口、扳手、铜器,不仅是个人记忆的载体,也是一代人共同经验的见证。因此,第一节的“祈祷”不仅是为个人记忆而祈祷,也是为一种正在消逝的生活方式而祈祷。
二、影像的悖论:相册、春颜与风软的创造性重构
第二节转向影像记忆。“相册旧照驻春颜”一句中,“驻”字极为关键。相册不仅是照片的集合,更是时间的冻结器。通过摄影,流动的时光被切割、固定,成为可以反复观看的静态图像。然而,诗人并未止步于这种静态记忆的描述,而是进一步通过“鬓边花片香不散”、“油菜花底笑痕浅”等意象,将视觉记忆与嗅觉、情感记忆交织在一起。
这里存在一个有趣的悖论:照片是静态的、无声的、无味的,但诗人却从中感受到了“香不散”、“笑痕浅”、“风软”。这说明真正的记忆不仅仅是感官印象的存储,更是一种创造性的重构。当我们回忆时,我们不是在播放过去的录像,而是在用当下的情感与认知重新编织过去的经验。因此,“几十年后,还沾着当日风软”并非对记忆准确性的陈述,而是对记忆创造力的赞美——它能够跨越时间的鸿沟,让过去的触感在当下重现。
然而,这种创造性重构也暗含一种危险:记忆可能篡改过去,将之美化或扭曲。诗人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从“笑痕浅”这一表述来看,诗人是清醒的。笑痕是“浅”的,不是“深”的,这说明记忆并未将过去过度理想化。这种克制恰恰赋予了记忆以可信性——它不是对过去的粉饰,而是对过去中那些最细微、最容易被忽略的瞬间的精确捕捉。
“鬓边花片香不散”——这“花片”是什么花?联系下文“油菜花底笑痕浅”,应当是油菜花。油菜花是田野间最普通、最朴素的花,它不像玫瑰或牡丹那样被赋予丰富的文化象征意义。但正是这种朴素,使油菜花成为日常生活记忆的完美载体。它不承载宏大的历史叙事,只承载个人的、私密的、甚至无意识的经验。“香不散”三字,看似在描述嗅觉记忆的持久,但细究之下,花香本是易散的,诗人偏说“不散”,这便是一种主观意志的介入——他选择记住,他拒绝遗忘。因此,“香不散”不是对客观事实的描述,而是对记忆意志的表达。
这一节还隐含着一个关于时间体验的哲学问题:为什么某些瞬间能够在记忆中保持鲜活,而其他大量经验却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诗人的回答似乎是:那些被情感浸润的瞬间具有抵抗遗忘的力量。“油菜花底笑痕浅”——一个浅淡的笑容,却能在几十年后被清晰地记起,这暗示了记忆的选择性与其情感基础。我们记住的往往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最触动我们的。
三、空间的仪式化:槐下棋盘与时间的悬置
第三节“槐下棋盘子不迁”引入了一个极具仪式感的空间意象。棋盘、石凳、树影构成一个完整的记忆场景,而“子不迁”则暗示了一种对变化的抵抗。残局留待故人还——这既是对具体场景的描述,也是对时间流逝的隐喻。残局是未完成的状态,它悬置了时间的完成性,为未来保留了可能性。
“风也停,日也缓/树影纹丝,仍守着当年那道线”这一段落通过自然元素的静止,创造了一种时间外的体验。在这种体验中,时间不再是流动的,而是凝固的、可逆的。这种对时间的悬置是记忆美学的重要特征。当我们沉浸在深刻的记忆体验中时,线性时间被打破,过去与现在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从空间理论的角度看,这个槐树下的棋盘构成了一个“异托邦”——一个既在现实中存在,又承载着超越现实意义的空间。它不仅是下棋的场所,更是友情的见证、时光的容器。通过将这一空间仪式化,诗人赋予了它抵抗时间侵蚀的力量。在这个空间里,“故人还”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然的,因为空间的记忆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流逝。
但这里有一个值得深究的细节:“仍守着当年那道线”。这道线是什么?是棋盘的边界线,是树影与石凳之间的分界线,也是记忆与遗忘之间的界限。诗人说树影“守着”这道线,这意味着记忆并非自动保存的,它需要某种守护。树影的“守”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一种对过去的忠诚。这种忠诚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它要求记忆者持续地回到这个空间,持续地注视这道线。
“风也停,日也缓”——这六个字中,“停”与“缓”是两种不同的时间体验。“停”是完全的静止,是时间的中断;“缓”是速度的减慢,是时间的拉长。诗人将二者并置,创造出一种时间近乎凝固却又未完全凝固的临界状态。这种临界状态恰恰是记忆体验的本质:记忆既非完全停留在过去,也非完全属于当下,而是处于过去与当下之间的某个模糊地带。
四、重逢的伦理:“你尚安”作为存在的确认
第四节转向人际关系中的记忆。“散了的旧友再逢缘”表达了对重逢的渴望,但诗人描述的重逢方式极为特殊:“雨巷抬眼便识颜/不必多言寒暄遍/只轻声问一句/这些年,你尚安,别来无恙否”。这里的重逢不需要繁复的言语,不需要热烈的拥抱,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问候。
“雨巷”这一意象显然借鉴了戴望舒《雨巷》的经典意象,但诗人赋予了它不同的情感色彩。在戴望舒那里,雨巷是朦胧、忧郁、充满期待与失望的;而在尹玉峰这里,雨巷是重逢的场景,是认出与被认出的场所。这一转化暗示了诗人对记忆与时间的乐观态度:即使经过漫长的分离,真正的情感纽带仍然能够被瞬间识别和确认。戴望舒的雨巷中,抒情主人公与丁香姑娘擦肩而过,留下的是永恒的惆怅;尹玉峰的雨巷中,旧友“抬眼便识颜”,留下的是重逢的温暖。这一改写本身就是一种“祈祷”的实现——诗人通过诗歌,将文学传统中的遗憾转化为希望。
“只轻声问一句/这些年,你尚安,别来无恙否”——这个简单的问候包含了深刻的伦理意义。它不是对信息的询问,而是对存在的确认。“你尚安”问的不是“你好吗”这种表面的寒暄,而是“你是否还在”、“你的存在是否依然稳固”这样的存在问题。通过这个问候,诗人将友情提升到了存在论的高度:我们记住一个人,不仅记住他的样子或事迹,更是确认他的存在具有连续性。
值得特别注意的是“轻声”二字。重逢本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但诗人选择“轻声”问候。这种克制不是情感的淡漠,而是情感的深沉——真正的关切不需要高声表达,它存在于语调的轻柔中,存在于用词的简朴中。“别来无恙否”这一略显文言的表达,赋予了问候以庄重感,仿佛这不是日常的寒暄,而是一种仪式性的确认。
“这些年”三个字同样值得细究。“这些年”是一个模糊的时间概念,它既不是“那些年”(指向遥远的过去),也不是“这几年”(指向明确的近期),而是介于二者之间的一个不确定的时间跨度。这个模糊性恰恰赋予了问候以普遍性——无论分别多久,无论经历了什么,“这些年”都可以涵盖。诗人不追问具体经历了什么,不要求对方交代过往,只是轻声问一句“你尚安”——这种不追问的态度,本身就是对他人存在的尊重。
五、温度的永恒:时光藏住的暖与掌心相触的瞬间
最后一节将全诗推向高潮。“我祈祷时光藏住的暖不寒”这一句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全诗的核心命题:记忆能否保存温度?温度是最难以保存的感官体验之一,它转瞬即逝,无法被视觉化或语言化。然而,诗人相信,某些时刻的温度可以被“藏住”,并在适当的时刻重新释放。
“某一瞬双手紧紧一握间/暖得像当年/掌心相触那阵,温度还没变”——这里的握手不仅是身体接触,更是情感传递的仪式。通过握手,两个人之间的温暖得以交换、共享、保存。值得注意的是,诗人说的是“温度还没变”,而不是“温度依然”或“温度如初”。这一细微差别暗示了温度虽然可能减弱,但它的本质属性没有改变。因此,记忆中的温暖不是对过去的复制,而是对过去的重现——它既是旧的,也是新的。
这种对温度的执着追求,揭示了人类对抗时间的最深层渴望。我们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无法让容颜不老,无法让事物不变,但我们可能能够保存某些瞬间的温度。而这种温度,正是生命最直接的证据,是存在最真切的体验。
然而,“祈祷”一词在此再次显现其深意。诗人祈祷的不是温度“不变”,而是温度“不寒”。这是一个极为精准的表述。记忆中的温暖不可能完全等同于当初的温度,它必然会有所衰减,有所变形。但诗人所祈求的,是这种衰减不至于使温暖变为寒冷,不至于使记忆从滋养变为负担。这是一种成熟的记忆观:它不追求对过去的完美保存,而是追求对过去的温暖延续。
“某一瞬双手紧紧一握间”——这“紧紧一握”是全诗中唯一的身体接触描写。在整首诗中,记忆的对象大多是物(阀口、扳手、铜光、相册、棋盘)和场景(槐下、雨巷),唯独在最后一节,记忆落实到了具体的身体动作上。这一安排颇具匠心:它表明,所有的物、影像、空间,最终都指向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物的记忆、影像的记忆、空间的记忆,最终都要通过人的身体记忆来完成。握手,作为最朴素的身体接触方式,成为全部记忆的最终归宿。
结语:祈祷作为记忆的仪式
通过对《我祈祷》的逐节分析,我们可以看到,这首诗远非简单的怀旧抒情,而是对记忆、时间与存在关系的深刻思考。在当代社会,时间的加速流逝使人们普遍感到焦虑与失落,而尹玉峰的诗歌提供了一种抵抗时间侵蚀的可能:通过记忆,特别是通过将记忆物质化、空间化、仪式化,我们或许能够保留某些时光的温暖,使过去不完全消逝,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当下。
“我祈祷”这一反复出现的句式,正是这种抵抗的仪式化表达。祈祷在这里不是宗教行为,而是记忆的仪式——通过反复的祈愿,诗人将那些散落的、易逝的瞬间一一收拢,赋予它们以诗的形式,从而使之获得某种永恒性。这种永恒性不是形而上学的永恒,而是诗歌的永恒:只要有人阅读这首诗,只要有人被这首诗触动,那些旧厂的阀口、老匠的扳手、槐下的棋盘、雨巷中的问候、掌心相触的温度,就会在读者的想象中重新获得生命。
“祈祷”的另一个重要维度是它的无力感与有力感的辩证统一。祈祷者面对的是高于自身的力量,因此祈祷本身便承认了自身的无力。然而,正是这种承认无力之后的坚持祈祷,构成了人类精神最深刻的韧性。诗人明知时光不可逆转,明知记忆终将模糊,却依然选择祈祷——这正如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明知巨石会滚落,却依然选择推石上山。祈祷的价值不在于它能否改变客观现实,而在于它本身就是一种精神姿态,一种对虚无与遗忘的拒绝。
这让我想到普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中的著名段落:当主人公品尝到浸泡在茶中的玛德琳蛋糕时,整个童年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尹玉峰的《我祈祷》正是这种“玛德琳时刻”的诗歌版本。它告诉我们,记忆不是对过去的被动记录,而是对过去的主动建构;不是对时间的抵抗,而是与时间和解的方式。
最终,这首诗给予我们的不是对逝去时光的哀叹,而是对记忆力量的赞美。当我们学会像诗人那样祈祷——不是向上帝祈祷,而是向记忆祈祷——我们或许能够发现,那些看似远去的时光,其实一直藏在我们掌心的温度里,等待着被再次唤醒。而每一次唤醒,都是一次小小的复活;每一次祈祷,都是一次对时间的温柔反抗。
在诗的结尾,温度“还没变”——不是“没有变”,而是“还没变”。这个“还”字,既包含着对未来的不确定,也包含着对当下的珍惜。它暗示着:温度终将改变,但在改变之前,让我们紧紧握住这一刻。这是诗人的祈祷,也是诗歌给予读者的最后馈赠——不是永恒的温暖,而是温暖的可能性;不是不散的宴席,而是宴席散去之前,那一句轻声的“你尚安”。
2026年9月17日中玉写于雷州鹏庐书苑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现代诗:我祈祷
作者:尹玉峰
我祈祷旧厂阀口吐轻烟
裹得机边旧歌软
飘向老匠窗沿畔
梦里犹握扳手寒
磨亮铜光,照得旧时光不暗
我祈祷相册旧照驻春颜
鬓边花片香不散
油菜花底笑痕浅
清芬漫过岁华岸
几十年后,还沾着当日风软
我祈祷槐下棋盘子不迁
残局留待故人还
石凳边光影都未变
风也停,日也缓
树影纹丝,仍守着当年那道线
我祈祷散了的旧友再逢缘
雨巷抬眼便识颜
不必多言寒暄遍
只轻声问一句
这些年,你尚安,别来无恙否
我祈祷时光藏住的暖不寒
不化凉雾不飘散
某一瞬双手紧紧一握间
暖得像当年
掌心相触那阵,温度还没变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