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 人 医 国
———读古广祥之《看江永生之使命弓弦》
文/张道康
古广祥这篇文章以友人视角,用“医人医国”四字,将江永生大夫之职业精神与家国情怀熔于一炉,读来既有纪实之信,又有知己之温。
文章开篇即以“人身疾苦,与我无异;凡来请召,急去无迟”点出江永生之医者本心。这不是泛泛之褒扬,而是有具体事实支撑。莫桑比克历经十六年内战,霍乱、疟疾、艾滋病肆虐,江永生以针灸“治愈数万名患者”,并在总统夫人求诊后顺势推动“针灸热”在莫桑比克兴起。古广祥写这些,用意不止于赞美医术,更在揭示一种“使命”之落地方式——以医术为舟,渡人亦渡己。而江永生医生之“使命”并未止于诊室。文章用“医人医国”四字概括其境界,将治病与报国贯通起来。提及其“所到之处,‘中国和平统一’不离其口”,先后推动三位莫桑比克总统出任和统会名誉会长,使一个民间组织获得了罕见之政要支持。
在医药卫生交流层面,文章选取了两个极有说服力之细节。其一是借势:江永生先生邀请希萨诺总统担任香港国际传统医学研究会名誉会长,此后该会举办中医药学术会议,总统“当有题词勉励,并委派卫生部部长出席交流”。一个民间学术组织,能获得一国元首持续背书,这背后其实就是江永生个人信誉转化为制度性交流渠道之过程。其二是立言:文中罗列了江永生先生学术履历——5项省级科研成果奖、20余篇医学论文,以及《总统与医生》《我在非洲十八年》等著述。这不是流水账,意在说明:江永生的“交流”不是浮于表面应酬,而是有扎实学术积累作底。文以纪实,著书立说,“传之后世”。
这篇文章感人之处,在于作者始终以“当事人”身份行文:写2000年结识江永生,写2004年希萨诺总统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接见,写获邀担任莫桑比克和统会顾问。这些“我”的介入,使文章摆脱了报道体之疏离感,形成了一种见证式之回顾。
此文用语颇有鲜明作者印记。多引古语,堪称妥贴:“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用以形容江永生关爱处处留迹,“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用以解释江永生所为源于“使命加魄力”。这种文白相间之笔调,使文章在纪实之外多了一层文人评传之韵味。
尤值一提的是,文章之结构逻辑:从“急去无迟”之医者本分,到“医人医国”之使命升华,再到“欲为天下第一等人,当做天下第一等事”之总结,全文有一条清晰之递进线,读来有“弓弦渐张”之势,与标题“使命弓弦”正相呼应。
可见,此文以友人之眼观江永生医生,以作家之笔录其行,以知音之心度其志,将一位援外医生之职业精神写得不卑不亢、有根有据,堪称一篇兼具文献价值与文学质感之作。

作者简介:张道康,1947年出生于四川大竹县。起蒙于达县民族小学,并于“自然灾害"时期,来到重庆求学。遇史无前例的那场浩劫,只身编办"两报一刊"。就业后,先后创办《重庆药械》报、国内公开发行之《医药市场》报和易名之《医药报》、正名之《中国医药报》以及后来之《中国药业》杂志,人称“报人“,被礼聘为世界华人传媒协会和全球汉诗总会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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