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清照文苑》||签约作家楼永治：10集都市情感微短剧《绿帽自戴》情感悬疑 / 家庭剧第四集：风暴前夜
编剧|楼永治
第四集：风暴前夜
【场景一：中心医院，上午】
【体检中心的人不多，安国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墙上的电子屏滚动着就诊信息，空调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后背在冒汗。
广播声音：安国祥，到3号诊室。
【他站起身，整了整衬衫领口，推门进去。诊室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金丝眼镜，面前摊着一叠检查报告。
医生：（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您的体检报告有些异常，我们复查了几次，确认无误。"
安国祥：（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异常？"
医生：(将一份报告推到他面前)您的精液分析结果显示，精子数量为零。
安国祥："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医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从检查数据来看，这应该是先天性的，而非后天因素导致。
【安国祥盯着那份报告，上面的数字和符号像是一群蠕动的蚂蚁。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安国祥：医……医生，这不可能。我……我女朋友怀孕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医生：（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陈先生，无精症患者自然受孕的概率，在医学上是不存在的。除非……
安国祥：除非什么？
医生：除非孩子不是您的。
画外音：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安国祥头上。他眼前发黑，不可能，这不可能。小雨那么单纯，那么爱他，她怎么会……
医生：陈先生，您还好吗，我建议您再做一次详细的生殖系统检查，确认一下。另外，如果您对女朋友的怀孕有疑问，可以考虑做亲子鉴定。
安国祥机械地接过水杯，水洒了一半在裤子上，冰凉一片。他想说点什么，可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安国祥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安国祥：（走出医院，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可笑）无精症？他？那小雨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手机响了，是苏小雨。
苏小雨：安哥芸，产检结束了，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呢。你在哪儿？过来接我好不好？
【安国祥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想质问，想咆哮，想冲到医院把那个B超单撕得粉碎。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干涩的
安国祥：好，我马上到。
【场景二：市妇幼门口，中午】
【苏小雨站在医院门口的梧桐树下，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手里拎着一袋检查单。她看到安国祥下车，欢快地挥了挥手。
苏小雨：安哥芸！这里！
【安国祥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看着苏小雨灿烂的笑脸，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此刻在他眼里却像一张画皮。
安国祥：（他伸出手，声音沙哑）检查单呢？给我看看。"
苏小雨：（将袋子递给他）给，医生说胎心很好，让四周后再来。安哥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安国祥没有回答，低头翻看检查单。B超单上，那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他想起早上医生说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安国祥：(抬起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小雨，这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苏小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安哥芸，你说什么呢？当然是你的啊。除了你，我还能有谁？
安国祥：（喉结滚动，大声吼）可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患有无精症。
【空气瞬间凝固。苏小雨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张破碎的面具。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安国祥的眼睛。
苏小雨：（声音有些发颤）无精症？怎么可能？安哥芸，你是不是搞错了？要不换家医院再查查？"
安国祥：（上前一步，逼近她）查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小雨，你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小雨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梧桐树上。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红了，却不是要哭的样子。
苏小雨：安哥芸，我……我对不起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安国祥的心脏。他踉跄后退，扶住树干才没摔倒。
安国祥：是谁？
苏小雨：（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前男友的。我们分手前……有过一次。我以为没事的，没想到……安哥芸，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真的爱你，我只是……只是害怕失去你……
【安国祥看着她，看着这个他以为单纯如白纸的女孩。她的眼泪滚落下来，可那泪水在他眼里，比毒药还恶心。
安国祥：（惨笑一声）爱我？你爱我？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说爱我？
苏小雨：安哥芸，你听我解释……
安国祥：（猛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滚！别碰我！
【安国祥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一具行尸走肉。身后传来苏小雨的哭声，可他充耳不闻。他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荒谬的世界，逃离这个天大的笑话。
【场景三：家中，黄昏】
【安国祥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从窗户消失，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桌上摆着一瓶白酒，已经空了一半。他抓起瓶子，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手机响了又响，是苏小雨，是母亲，是同事。他统统按掉，最后干脆关了机。
【黑暗中，安国祥想起金秋芸。想起她平静地说"好"的样子，想起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起她那句"祝你幸福"。
画外音：幸福？他惨笑出声。他现在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抛弃了相守二十五年的妻子，以为找到了真爱，结果却是替别人养孩子。他安国祥活了五十二年，从没这么窝囊过。
【门铃响了。安国祥不想动，可门铃执着地响着，伴随着敲门声。
金秋芸：老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安国祥愣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开门。
【金秋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她看了眼安国祥凌乱的头发和通红的眼睛，眉头微皱。
金秋芸：怎么喝成这样？
安国祥：（靠在门框上，冷笑）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金秋芸：（推开他，径直走进屋子，打开灯）进去说。
【刺眼的灯光让安国祥眯起眼。他看着金秋芸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烧水煮茶，仿佛这里还是她的家。
安国祥：（跟进厨房，声音嘶哑）秋芸，你到底来干什么？来嘲笑我？来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金秋芸：（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先喝茶，解酒。
安国祥：我不喝！
金秋芸：（语气不容置疑）不喝也得喝，安国祥，五十二岁了，别像个孩子一样撒泼。
【安国祥愣了一下，随即颓然坐下。他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尖发麻，却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安国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秋芸，我……我错了。
金秋芸：错哪儿了？
安国祥：我不该……不该跟你离婚，不该……"
金秋芸：（在安国祥对面坐下，目光平静）不该什么？不该找小三？不该相信她？还是不该……怀疑自己？
【安国祥抬起头，捕捉到她话里的异样
【金秋芸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怜悯，有悲哀，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金秋芸：老陈，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了。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夜色如潮水般涌来。
【作家名片】
楼永治，《清照文苑》签约作家。已在国内外四百余家报刊杂志发表小小说，散文，诗歌，影视戏剧剧本，幽默笑话，故事2600百余篇（首），出版小小说集《真的好想你》《一米高的母爱》《月亮出来亮汪汪》闪小说集《一枚鸡蛋的恋情》《都市女孩泪》（剧本作品集），作品多次获奖，选入多种选集，系浙江金华市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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