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人景(连载055)
毋东汉
(055)正己化人朱蔚藩
认识朱蔚藩会长之前,我先认识《东方红》,《东方红》是陕西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主办的诗刊。我的抒情长诗《北京行》在《东方红》发表了,我却不知道。我在儿歌大王鲁迁处看到了样刊,发现许多地方被他用铅笔勾画,鲁迁说我“写的好”。我想保存样刊,鲁迁割爱送给了我。我按照《东方红》诗刊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到会长朱蔚藩同志,这是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与朱蔚藩交流,相听恨晚。
我“以文会友”,顺利申请加入陜西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先后被选为理事、常务理事、副秘书长、副会长,《东方红》编委、副主编。开会见到了贺敬之、逄先知、李捷、张玉凤、毛新宇、高智、蔡竹林、张勃兴等领导同志。受他们熏陶,我的格局和境界开阔了许多许多。
贺敬之同志应邀为我题词:“抒人民之情”,是我的座右铭。高智同志为我书房题写斋号“樵仙居”三字,我制匾高悬于书房。朱蔚藩同志为我书写刀剑体“正己化人”,我作为中堂,挂于书房。这些题字对我鼓励和鞭策非常大。催我自新,催我奋进。
朱蔚藩同志器重我,每次选举,提名候选人时,他都点我的名,说我“会写各种诗”。尤其是举荐我担任《东方红》诗刊副主编,体现了他对我极大的信任。
陝西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定期开会,活动频繁,曾多次编印纪念毛主席丛书、《东方红》特刊,我在编辑校对过程中,得到历练和提高,结识了徐志诚、章颖哲等众多著名诗人。年会在韩城、清涧等地召开,我提高了认识,大开眼界。我进而加入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以论文入选为条件,先后在延安、北京出席了三次年会,其中两次我在会上发言,经受了政治锻练,开阔了艺术视野,提高了思想认识格局。
特别是随朱蔚藩等人赴朝鲜观光,给我印象最深。朱蔚藩的母亲有旅游朝鲜愿望却未成行,朱蔚藩把母亲照片放大塑封,挂在胸前,带过了鸭绿江,实在让人感动。我们一行五人胸前挂着塑封的毛主席照片和金日成照片,虽然语言不通,朝鲜人对我们格外热情。我们一行参观了平壤中学,平壤中学的少先队员给我们演节目,虽听不懂内容,慷慨激昂的表情令人心动,我们送给他们铅笔油笔等小礼品。我们还和少先队员合了影。我们观看了大型舞蹈史诗《阿里郎》,参观了金日成故居和板门店谈判遗址及志愿军烈士塔。朝鲜导游金玉琴长相很像我的二女儿,她把我们送上火车,车未开动,她来到我座位的车窗外,两次和我握手道别,中朝情谊可见一斑。回国后,我写了散文《朝鲜行吟记》和组诗《朝鲜纪游十二首》。发表于《东方红》及西安《群众艺术》。不知何故,《朝鲜行吟记》复印手稿在网上“孔夫子旧书店”拍卖,十页稿纸,标价300元。朝鲜之行,使我明白,不改革开放的中国会是个什么样子,提高了我的政治眼光穿透力。归途路过北京,我们看望了政治抒情诗人朱子奇和写歌剧《白毛女》、长诗《回延安》的著名诗人贺敬之。粗览了中南海外景。
朱蔚藩年事已高,退位改选后,面临经费来源缺失和活动场所等问题,以及人事方面原因,陜西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停止了活动。
朱蔚藩同志因病在西安逝世,由于通讯不畅,我获悉噩耗,已是半年之后。他的未竟之志是延续省毛诗会,靠我们努力实现,而我们又力薄才疏,手头拮据,无能为力。看到韶山铜像广场汹涌人群和北京纪念堂前的长队,我看到了群众信仰的坚守和对在职干部的期望。我写的政治抒情长诗《百唱领袖毛泽东》网上发表,阅读人数十万零七千三百多,令人欣慰。为鼓吹公有共富大同,我们仍须加倍奋斗。
2026.9.3.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