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颂铁兵 豪情照汗青
——《铁道兵长歌卷》序言
邱光明(老秋)

诗言志,长诗抒壮志。“登上脚手架,笑看群山矮。放眼云天外,豪情滚滚来。”这豪情是铁道兵的豪迈,是铁道兵的情怀。这豪情翻腾激荡于胸,一朝喷涌出口,就化作长歌咏唱,一鸣惊人。在庆贺共和国75周岁的日子里,《铁道兵长歌卷》付印出版了!捧起《铁道兵长歌卷》,激情满胸怀 。我们铁道兵战友网把这满腔的激情写出来了!唱出来了!
这是一曲唱给铁道兵的颂歌。从哈尔滨的极乐寺,你一诞生就举起战旗高唱战歌,炮火纷飞列车向前。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一路向前一路凯歌。建设共和国,你“志在四方扎营寨,克难历险把路开”。而今,从我们《战斗在大兴安岭》到《赞美吧,青藏高原》,祖国画满铁路网线;《钻头大道和我》穿过《隧道群》,汽笛高唱天南海北。我却知道,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一路有多少战士挂花伤残,多少烈士骨埋青山。《坟前的诉说》、《永恒的丰碑》,这是血与火的战歌,也是生与死的壮歌!一曲《铁血颂》,几十万铁道兵将士用青春、鲜血和生命写就!
这是一曲唱给军旅的军歌。铁道兵是军人,我们穿军装,敬军礼,扎军营,搞军训,扛钢枪,唱军歌。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风霜雨雪军旅生涯,举手投足军人气派。当了兵,一条通铺打呼噜的就是战友,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就是战友,“战友情难以言说,只能用心去感受”。“互帮互救于危难时刻,互信互托于生死关头。”铁兵一首《战友颂》,传遍解放军!1984年1月1日,铁道兵撤编,集体向军旗告别。《最后的军礼》啊,“一个个绿色的方队抬起右臂,一张张沧桑的面孔泪雨飘飞。”但是,融入骨髓的军魂不朽,血火锤炼的兵心不改。整整四十年来,《梦中的军营》清晰在目。一曲《军旅风》,年年从春吹到冬!

这是一曲唱给家国的赞歌。为人民更幸福,愿祖国更强大,是我们铁道兵最大的心愿。铁道纵队挥戈南下,我们“支援前线,保卫胜利果实”;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我们用“打不烂炸不断的钢铁运输线”保家卫国;援越抗美兵出国门,我们血洒异国;“建设大三线”,我们挺进横断大山,再战大渡河;为中华振兴的征途上,我们是开路先锋。风餐露宿、沐雨栉风......祖国那纵横交错的铁路网,记载着我们的奉献。铁道兵不是作战部队,但同样经受战火的洗礼、牺牲的考验。那铁路沿线的座座烈士陵园,书写着我们的忠诚!铁道兵是英雄的部队,行列里英雄辈出。登高英雄杨连第、《党的好儿子龙均爵》、“雷锋式的好干部”梁忠孟.....铁道兵绩显国中,共和国没有忘记;铁道兵名扬海外,全世界有目共睹。一曲《家国梦》,铁道兵战士一辈子魂牵梦萦!
这是一曲唱给神州的情歌。铁道兵战士都爱唱《志在四方》的兵歌,伴随着这激越昂扬优美深情的旋律,我们一路风尘一路征战,手牵铁龙走神州:从大兴安岭到巍巍昆仑,从横断山脉到青藏高原,让峡谷挂彩虹,天堑变了通途,偏远的山寨连上了世界。首都修地铁,我们是当代“土行孙”;车过火焰山,我们是今日“孙大圣”。艰难困苦踩脚下,浓墨重彩美中华。许多年以后,许多战友重回故地,来到自己的“第二故乡”,再走一走“一线天”的山路,再摸一摸自己架的大桥,老泪不断兵歌不断。你问老铁啊,为什么你眼中常含泪水,他说,因为我们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一曲《山水情》,一段老铁们今生今世未了情!
这是一曲唱给老铁的悲歌吗?现在,最后一批穿上军装的铁道兵都已年过花甲,我们的《长歌卷》就是一曲真正的《老铁唱晚》。它是不是一首高山流水哭知音的绝唱?想到这里,我胸脯起伏,喉头哽咽。是的,那时“铁道兵”战士都已离世,那我们一生系之恋之的“铁道兵”是不是就真的不再存在了呢?不!绝不!请看——在祖国的铁路线上,她高唱在欢快嘹亮的汽笛声里;在遥远的深山峡谷,她安卧在献花簇拥的陵园里;在神圣的天安门广场,她巍然屹立在人民英雄纪念碑里;在共和国的档案馆,她镌刻在彪炳千秋的史册里。当然,她也在我们这浸透老铁心声的诗卷里,在我们铁道兵战友网集体编撰的《英雄铁道兵丛书》里。
老铁的诗,披着北国圣洁的晶莹雪花,裹着边陲强劲的大漠罡风,映着十万大山的辉煌落日,和着峡谷激流的奔腾呼啸,形成了自己的显赫特色。无论是抒情诗、叙事诗,还是格律诗、散文诗,甚至朦胧诗......,无论是短诗小令,还是长诗巨制......,她们都是老铁的心声袒露,酣畅淋漓。有的如黄钟大吕,撼天动地;有的如促膝低语,娓娓道来,她们都是老铁的激情迸发,直击心灵。相比那些无病呻吟或是不知所云的时髦“佳作”,我们不必谦虚。我们的长歌将响遏行云,传颂久远!
铁道兵,我们的最爱!
写于姑苏 太湖之滨
2024年9月10日 教师节

作者邱光明(老秋),英雄铁道兵丛书总策划、副总编,《不朽的军魂·铁道兵长歌卷》主编。
责编:槛外人 2026-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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