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60岁的林树森从广州市委书记任上调任贵州。从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到中国经济最落后的省份之一——这一步跨越的,不只是地理上的距离。彼时的贵州,正面临着被边缘化的危机。2007年铁路大提速后,成都、重庆开往华东、广东方向的12趟列车不再走川黔线,而是经由速度更快、线路更短的渝怀铁路,“甩开”了遵义、贵阳等贵州大部分主要城市。更令人忧虑的是,南昆铁路跨云南、贵州、广西三省,云南和广西商量好了从昆明拉直接南宁,甩开贵州就开工了。临危受命的林树森没有退缩。他用不到四年的时间,改变了贵州的交通格局,也为贵州后来的跨越式发展铺平了道路。一、一张地图和一盘大棋:贵广铁路的“四两拨千斤”
林树森到贵州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听汇报、不是看文件,而是买了一张中国地图。在北京接受任职谈话后,他回到住处,从西单购书中心买了一张中国地图,开始寻找贵州的出路。思索的结果是——直线打通贵阳到广州的大通道。到任代省长的第二天,他就在省政府全体会议上提出了建设贵广快速铁路和高速公路的设想。一个月后,贵州省政府的请示就摆在了国务院领导的案头。然而,贵广铁路并没有列入“十一五”规划。当时“十一五”规划已经执行了大半年,按常规没有列入就要等五年后的“十二五”。林树森没有等。2006年8月,他向国务院请示修建贵广铁路;8月至9月,两次带队赴铁道部、发改委、交通部、国土部汇报。2006年9月,发改委正式同意将贵广铁路列入“十一五”。2007年5月,发改委批复正式立项。2008年10月,贵广快速铁路在广西桂林正式开工。从正式提出到开工建设,仅用了两年零56天。时任铁道部部长感叹:“这样快的工作进度在我国铁路建设史上是从未有过的!”林树森看得比一条铁路更远。在他看来,贵广铁路不仅是一条让贵阳更快到达珠三角的通道,更重要的是,它能“四两拨千斤”——让昆明、重庆、成都为了能更快到达广州而主动选择连接贵阳,从而让贵阳成为高铁大枢纽。贵广铁路的提出,使国家对中长期铁路网规划进行了重新审视,新增规划了重庆、昆明、长沙、成都、南宁连接贵阳的5条快速铁路,使整个泛珠三角区域的铁路网络更加完善。贵阳至广州快速铁路和厦蓉高速公路贵阳至水口段,正是泛珠三角区域合作与发展取得的一项重大成果。贵广高铁建成后,从广州到贵阳只需要4个小时。而此前,从贵阳到广州坐火车有两个方向——走湖南方向1560公里,要21.5个小时。从被“甩开”到成为枢纽,林树森用一张地图和一盘大棋,改变了贵州的命运。二、“县县通高速”:为贵州织一张“网”
贵州超过90%的面积是山地,是典型的喀斯特地区,“水留不住,路也难修通”。长期以来,交通是制约贵州发展的最大“瓶颈”。林树森明确提出了 “县县通高速” 的宏大目标。2008年,他正式提出了这一规划。贵州的“678”网规划——6横7纵8联及4个城市环线,以每个县为节点,呈现网格状布局,使每个县城都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高速通道,减少道路重叠造成土地资源的浪费。这是一个可持续的规划。林树森说,未来贵州还可以修对角线,让每个县有8个出县通道。他坚持“适当超前”的原则,提高新建公路的等级和水平,以免过早被淘汰。他深知,交通不好,物流成本就高,整个工商业肯定受影响。曾有企业到贵州投资,已经进来了,因为物流条件太差,又退了出去。贵州发展得比较好的企业,反映最集中的也是物流条件不行。在林树森的推动下,贵州交通建设被提到尤其重要的位置。五年时间,贵州全省新增公路7.6万公里,占全省公路通车里程的三分之二左右。2015年,贵州成为中国西部首个实现“县县通高速”的省份。一个西部省份,第一个做到“县县通高速”——林树森用一张网,把贵州的山山水水连在了一起。三、青山绿水也是“金饭碗”:旅游的“保护性开发”
林树森对旅游业的重视,不亚于交通。2006年,贵州接待国内外游客4747万人次,旅游总收入387亿元,同比增长均超过50%。到2009年前后,游客连续几年急速增长。但林树森没有盲目乐观。他在第二届贵州旅游产业发展大会上特别强调: “要特别强调在保护中适度开发,实现旅游资源的永续利用和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 。贵州是一个生态保存较好的省份,从原始社会到今天,各个历史阶段的文化遗存和原始文化形态都保留完好。旅游资源具有不可再生的特点,一旦破坏难以恢复。他提出,要以突出原生态的自然和文化为原则,高起点做好旅游景区景点的开发建设规划。加快完善以交通为重点的旅游基础设施,改善景区景点进入条件。大力发展乡村旅游,积极探索有利于农民群众参与旅游业发展的旅游资源开发模式。他甚至将旅游业与整个西南、泛珠三角的融合联系在一起——贵广快速通道沿线的55个国家级和省级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和历史文化古迹,被串联成一条“不输于欧洲任何一条观光线路”的旅游带。依托贵广、贵昆快速铁路和昆曼国际公路,贵州还提出了打造连接泛珠和东盟的国际旅游大通道的宏大构想。林树森让贵州人明白了一件事:绿水青山不是负担,而是可以端在手里的“金饭碗”。四、民生与生态:“谁污染就关谁的门”
水利建设方面,全省通过实施饮水安全工程,在4年内新增解决了744万农村人口的饮水安全问题。贵州最大的水利项目黔中水利枢纽工程获得国家批准开工建设。农村医保方面,2009年贵州农村医保覆盖率达到了94.25%,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2个百分点。新农村建设方面,100%的行政村实现了通电、通电话,累计建成沼气池88万口,农村基本生产生活条件显著改善。生态保护方面,林树森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他说: “青山绿水正在成为贵州的‘深度优势’。贵州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到现在还没受什么污染。贵州现在是绝对不能污染,谁污染就关谁的门。”在交通条件大大改善、物流成本迅速降低后,生态旅游和绿色有机农业正在体现出无可替代的优势。贵州农民能种出不受污染的有机食品,这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个省长,说“谁污染就关谁的门”——这份对绿水青山的守护,贵州人记在心里。五、老百姓为什么至今念着他的好?
2010年8月,林树森卸任贵州省省长。他退休后没有去享清福,而是回到中山大学当起了教授,把自己几十年的经验传授给年轻人。念的是他“让贵州不被边缘化”。 2007年铁路大提速,贵州被“甩开”;南昆铁路规划,贵州被“绕开”。林树森用一条贵广铁路,让贵州从“被抛弃”变成了“枢纽”。念的是他“让贵州人走出去” 。贵广高铁开通后,从贵阳到广州只要4个小时。贵州的土特产和矿产资源得以运送出去,经济由此被带动了起来。那些藏在深山里的苗寨、古镇、瀑布、峡谷,都被他一一拾掇出来,发展旅游经济。游客来了,农家乐开了,年轻人也不用再背井离乡去打工。念的是他“心里装着老百姓” 。贵州全省经济逐年递增,地方财政大幅增长。他还下大力气解决百姓关心的民生问题,让广大群众感受到了经济发展带来的好处。念的是他“干实事、说实话” 。当地官员评价说,林树森到贵州这几年,做实事说实话,的确给贵州带来了很多实实在在的变化,特别是在区域发展战略上,思路非常清晰。中央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在离任会议上评价说: “石宗源、林树森在贵州工作的这段时间,正是贵州发展的关键时期,他们为贵州办了许多好事、实事,做了大量有成效的工作,推动了贵州经济社会的较快发展。”当然,任何主政者都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大规模交通基础设施建设需要巨额资金投入,县县通高速的规划也面临资金和技术的双重挑战;产业转型升级涉及企业调整和利益重组,不可能没有阵痛。但瑕不掩瑜——贵州从“被边缘化”到“西南枢纽”的跨越,离不开这个敢于“一张地图找出路”的人。六、他留下的,不只是一条铁路、一张路网
一是“交通引领”的发展理念。 他让贵州人明白了一件事:发展经济,先修路。不是修一条路,而是织一张网——铁路网、公路网、航空网,三网齐头并进。二是“四两拨千斤”的战略思维。 他让贵州人明白了一件事:不要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放眼整个区域、整个国家。一条贵广铁路,撬动的是整个西南的高铁格局。三是“保护中开发”的生态理念。 他让贵州人明白了一件事:青山绿水是贵州最大的本钱,不能为了短期利益把它毁了。“谁污染就关谁的门”——这句话,至今仍是贵州生态保护的底线。林树森已经离开贵州省长的岗位多年了。但他留下的那条贵广铁路,至今仍在运送着南来北往的旅客;他规划的那张“678”高速路网,至今仍在连接着贵州的每一个县。有人这样评价他: “林树森同志自广州来到不毛之地贵州,带来的是先进的理念。纵观贵州历史,能够有如此大手笔,廖廖可数。”他常说,自己不过是想让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一点。这话听着朴素,可真正做到的人,不多。他做到了。从广州到贵州,从沿海到西部,林树森用不到四年的时间,为贵州打下了一个跨越式发展的基础。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口号,只有一张地图、一条铁路、一张路网——以及一个朴素的信念: “交通不好,物流成本高,整个工商业肯定受到影响。”正如他自己所预料的——高铁通了之后,贵州当地的旅游资源得到了很好的利用,土特产和矿产资源得以运送出去,经济由此被带动了起来。“政声人去后,民意闲谈中。”林树森离开贵州已经很多年了,但贵州人还在谈论他——不是因为GDP的数字,而是因为他在最关键的时候,为贵州打开了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
《苾园扬芳》
(贵阳一中李端菜中学校歌)
南明河畔, 苾园流芳、
图云关下, 弦歌琅琅。
李公上书 , 兴教图强,
一经五纬, 融会贯通,
爱国穷理 , 做新栋梁。
百年的强国梦想
今昔桃李芬芳
莘莘学子 承继薪火,
苾园为我 引航远方。
青春滚烫,中国少年当自强,
继往开来,续写端棻新辉煌!
《璀璨星-刘光第》
刘光第(1859年—1898年9月28日),字裴邨,汉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赵化镇人,清末维新派政治家、诗人、戊戌变法时期重要人物、戊戌六君子之一。
光绪九年(1883年)中癸未科殿试二甲第八十八名进士,授刑部候补主事。
任京官期间,虽生活清贫,但廉洁自律,一尘不染。
敬业勤慎,政绩甚佳。
公余闭门读书,不事权贵。
尽管自己官声颇好,升迁无碍,但见国难当头,常自忧虑,以致缺眠少食。
思救国救民之策,非改革弊政,兴新学、行新政不可。
1898年9月5日,光绪下诏赏他与谭嗣同、杨锐、林旭四人四品卿衔,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参预新政。政变发生,四章京及康广仁、杨深秀同被捕,于9月28日(旧历八月十三日)被杀害于菜市口,史称“戊戌六君子”。
先葬于四川省富顺县赵化镇罗汉寺,后迁葬于富顺县城西湖旁五府山上。
刘光第1859年出生于赵化镇西街。
幼年时,父死家贫,母亲王氏在艰难竭蹶中,咬牙送子读书。虽然家里穷得每天只能买三文钱豆渣作菜,但她仍对刘光第督学极严,刘光第亦发愤读书,往往是三更回家,鸡鸣即起。光绪六年(1880年),二十一岁的刘光第参加县考,为案首(童子试第一名),得到县官陈锡囹的赏识和帮助,得以继续攻读,游学于成都锦江书院。二十三岁中举人,二十四岁中进士,授刑部广西司主事。
富顺五府山刘光第纪念像
刘光第在刑部供职达十余年。此间,他在北京南西门外修复了一座废圃和几间旧舍作为寓所。那里风景诱人,屋外柳树下有一醴泉,泉水清澈如珠,蜂蝶翩翩而至,环境十分幽静。刘光第居此期间,除上班例行公事外,不交往权贵,不应酬筵席,常是闭门读书,埋头著作。在刑部任职十多年,京中知道他的人还很少。当时刑部受贿成风,刘光第却从不接受,而且办事十分谨慎,一丝不苟。一次,刑部司寇因受贿某案.要他“枉法之”,遭到拒绝,因而得罪了上司,失去升官的机缘。这使刘光第看清了朝政的腐朽。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二月,以康有为、梁启超为代表的变法维新运动,经过两年多的酝酿逐渐走向高潮。康有为发起成为以救亡图存为宗旨的“保国会”,刘光第偕同友人杨锐等欣然前往参加。
四月十三日(6月11日),光绪帝在维新派的推动下,下诏“明定国是”,命康有为参赞新政,开始变法。七月,湖南巡抚陈宝箴以“器识宏远,廉正有为”,向光绪帝保荐刘光第。在召见时,刘光第向光绪帝力陈“国势艰危,与中外积弊,非力矫冗滥,无以图治”的变法主张,对论详直,为光绪帝所赏识。次日,光绪帝授予刘光第四品卿衔,军机章京行走,与谭嗣同、杨锐、林旭合称“军机四卿”,参与维新新政,总揽朝廷的纳谏大权。
这时的军机处,实际上成了变法维新的参谋部。当时光绪帝变法之心甚切,下诏求言,广开言路。
因此,每日上奏的条陈多达数百起。
刘光第与谭嗣同同值一班,整日批阅奏文,拟出处理意见呈光绪帝裁夺。
在维新派的辅佐下,光绪帝颁布了“裁官、汰冗、节费、练兵、改科举之举,弛八旗之禁”等涉及政治、经济、军事、教育诸方面一系列诏书,以“决去雍弊”,使得“民心大振”。
维新变法触犯了以慈禧太后为首的顽固派利益,朝廷内部斗争加剧。刘光第目睹“国脉一丝悬鬼手”的朝局,深感“亲贵握权,母后掣时”的严重性。他一方面憎恨以慈禧为首的守旧势力,欲摆脱“当关老虎”,希望变法尽早获得成功;一方面又想在激烈的政治漩涡中洁身自好。他在写给弟弟的信中,就曾谈到由于自己居官清廉,不接受官场风行的“炭别’一类贿赂,而在争权夺利的朝廷中处境困难的事。他说,军机处官员每年可分银五百两(贪婪者远不止此),而他不愿分一文,往年倒赔之数尚小,现在“每年须于赔五百金”。又谈到在为军机处领班的亲王做寿时,同僚们都去祝贺,惟他不往。他早有“罢去返乡井”的打算,只是苦于无钱,而“现在皇上奋发有为,改图百度”,变法尚有一线希望,自己又受到信住,因此“急切不忍去耳”。
七月二十六日(9月11日),湖南守旧党曾廉给康有为、梁启超罗织了很多罪状,谓之“叛逆”,上书请杀。光绪帝交谭嗣同按条驳斥。谭嗣同表示愿“以百口保康、梁之忠,若曾廉之言属实,臣嗣同请先坐罪”。刘光第在一旁见了,也挺身而出,在谭嗣同的驳语后写上“臣光第亦请先坐罪”。对于这事,梁启超后来专门谈过。他说;“裴村之在京师,闭门谢客,故过从希焉。南海先生则未尝通拜答,但于保国会识一面。而于曾廉之事,裴村以死相救。呜呼,真古之人哉!古之人哉!”
慷慨就义
光绪二十三年(1898年)八月初六(9月21日),由于袁世凯的出卖,慈禧太后采取突然袭击,将光绪帝软禁起来,并用皇上的名义发布诏书,开始大肆搜捕和屠杀维新派。三天后,刘光第在军机处被捕入狱。他坚信自己的事业是正义的,神态自若。翌日,在京做官的四川人联名“具疏”,要求释放刘光第、杨锐等人。刑狱因狱词未具,欲审不能,见此着了慌。
八月十三日(9月28日),未加审讯,慈禧就下即行处斩之命。刘光第提出强烈抗议:“未讯而诛,何哉?”在去刑场的路上,他叹息说:“吾属死,正气尽!”临刑时,他又一次提出质问:“祖制虽强盗临刑呼冤,当复讯。吾辈纵不足惜,如国体何?如祖制何?”监斩者无言以对。文质彬彬的刘光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显得异常顽强坚定。刽子手强按他跪下;他崛立不从,“神气冲夷,淡定如平日”。受刑后,头被砍了,身躯还“挺立不化’。围观的群众莫不为之惊心动魄,有的甚至拿出香蜡纸烛为他招魂。
刘光第死后,乡人把他的灵柩寄放在莲花庵内,外省来吊唁的人数以百计,京城的吊唁者更多。人们都说“刘君不死”,看到他家十分穷困,纷纷捐款赠物,其中有个不知名的吊唁者,留下银子百两而暗暗离去。
刘光第自幼喜爱文学,著有《衷圣斋文集》和《衷圣斋诗集》。“衷圣斋”为刘光第自命之名。经后人增补,共收录有包括家传、墓志、游记、杂感等在内的散文54篇,诗歌260首。据说刘光第常常是“积稿逾尺厚”,他自己生前也说“新诗满竹树,未肯与人传”,可知其作品散佚者甚多。
刘光第最喜读杜甫、韩愈的诗,也擅长于作诗,其风格在韩、杜之间,题材以咏诵自然风光和感慨时事为多。他热爱故乡。巴蜀的津渡、幽林、古松、寺阁,以及生长在那里的蜻蜓、松鼠、八哥等,都成了他歌咏的对象。他留下的描写号称天下独秀的峨眉山的诗就有四十余首,其中《峨眉最高顶》写道:
“白龙地上走轻雷,万瓦如霜日照开。诗客人天争秀骨,神僧埋地结真胎。三秦鸟道衣边接,六诏蛮云杖底来。南北风烟通一气,雪山西望是瑶台。”他漫游过许多地方,在他的眼底,瑰丽的山河就是祖国的化身,而祖国河山,处处使他激动。面对大好河山被帝国主义的侵略所蹂躏,他的心在痛哭。他在《上鲍爵帅春霆时方大修第》诗中写道:“将星耿耿钟夔岳,时局艰难待枕戈。臣子伤心在何处?圆明园外野烟多。”深沉地表达了在祖国危难之际的一颗与祖国同呼共吸的“臣子”之心,他的《梦中凡》《遗愤》等诗,既对国外反动派的侵略本性以无情揭露,又对导致祖国倍受凌辱的国内反动势力以诅咒,无不洋溢着他的拳拳爱国之心。
刘光第治学严谨,“醇粹严肃”。为文学昌黎,说理透彻,“气骨森辣”,文笔洗练犀利。他还书法学颜真卿,练得一手好字,“时辈难于抗手”。
当刘光第的灵柩运回四川船过三峡时,沿江人民结队相送,各码头纷纷燃香设供,临江祭奠。沿岸纤夫,自动帮助拉船,有时多达两百余人。由泸州转沱江,到达他的家乡富顺县赵化镇,家乡人民家家执香祭奠,人人戴孝痛哭。从全省各地赶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公祭文中有这样的话:“汉唐遗秽,邦国其怀!沟壑能填,白刃已蹈。”意即:慈禧真像吕后、武则天那样乱国乱政,杀戮忠良,而为了正气,志士仁人甘愿洒热血抛头颅斗争下去。在那样的时代下,一个小镇的人民能这样自发地为刘光第举行盛大的追悼会,敢说敢言,既是四川近代史上的壮举,也充分表明“刘君不死”。
《梦中》
梦中失叫惊妻子,横海楼船战广州。五色花旗犹照眼,一灯红穗正垂头。
宗臣有说持边衅,寒女何心泣国仇。自笑书生最迂阔,壮心飞到海南陬。
《仰望峨眉山》
插天菡萏是疑非,万古名山布迹归。香象渡河腾白足,澹峨江影照青衣。
寸心尘外寻烟客,一笑云端见王妃。绰约何人说冰雪,始知庄叟意深微。
梁启超为之作传,康有为为之作挽联,称“孤旌特表六人中”。而其他人士,亦予其高度评价:
“政府寮友见者,谓君子于政事无新旧畛域,斟酌最平允焉。 ”
刘光第,清末维新派的著名爱国诗人,戊戌六君子之一,他出生在富顺县赵化古镇西街的一栋房子里。戊戌六君子用六颗头颅压住了历史的天平,大清国只比刘光第多活了十三年(央视网 评)
刘光第墓,原在赵化镇罗汉寺,1984年,经自贡市人民政府批准,将刘光第先生骨殖迁葬于富顺县城五府山的富顺革命烈士陵园后,供后人凭吊。由赵朴初为刘光第墓题写了墓碑。
刘光第故居包括刘光第旧居、故居、明月楼及刘光第墓原址等4处,合并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刘光第旧居位于普安村4组,建筑占地面积73.1平方米。该旧居为刘光第生前生活学习之地,为单檐悬山式建筑,小青瓦屋面,穿斗式结构;通高5.6米,面阔3间,进深6.2米。明间门墙裙板、花窗装饰。
富顺县原为古代江阳县治域,北周天和二年(567年),因盐设县,划出富世盐井及周围地区,设雒原郡及所辖之富世县。
太平兴国元年(976)年,因避太宗赵光义之讳,富义监改名为富顺监,富顺县名始由于此。
1983年3月,富顺县划归自贡市,成为市辖县。
境内有内宜高速、成自泸赤高速公路、自隆高速公路,内昆铁路,以及省道遂筠路、泸(州)盐(源)路、隆雅路穿境而过;沱江水路可上溯内江、资阳等县市,顺流至泸州入长江。
富顺县是“千年古县”、“巴蜀才子之乡”,有“豆花之乡”美誉。
富顺县聚集有五条沟、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富顺文庙、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戊戌六君子”之一的刘光第墓,有西湖、五府山、钟秀山、千佛寺、回澜塔、天然石佛、福源灏民居等景区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