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思念的同学情
文/唐根锁
张建朝是我中学时候的同学,沙河市北张庄村的,他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沙河市机关工作,前年,从沙河市卫生局的领导岗位上退了下来。他的爱人是一名教师,与我同村也是同学,我们彼此之间都很熟悉,关系很好。
前几年,建朝来邢台见过几次面, 近几年见面不多,但微信里常有互聊,心里彼此惦念着对方,
我与建朝最初相识是在沙河城关中学上初中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村子相距不远,放学时曾一起作伴回家,时间一长,便成为了情同手足的好朋友。他个头高挑,聪明好学,为人正直,个性较强,脾气有点犟,穿衣有点不修边幅。
记得有一次,一道数学列方程运算题,我们有各自不同的计算方法,争论得面红耳赤。最后,我们一块去找数学陈家起老师,陈老师数学水平很高,是当时学校为数不多的骨干教师之一。他认真地看过题目之后,给我们进行了耐心地讲解,原来我们列出的方程等式,是把两个不同的选项混在了一起进行了合并。陈老师诙谐而幽默地给我们举例解释:“2天加上2头牛等于什么?”我们面面相觑,随后,恍然大悟,豁然开朗,茅塞顿开。这件事时至今日,我还记忆犹新,难于忘怀,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初中毕业后,他考入了沙河中学,我去了褡裢中学,三年后,我们在沙河中学复读又成为了同班住宿生,见面后彼此非常高兴,诉说着分别后几年的思念之情,同时,为能再一次共同生活学习而欣喜万分。
那年的秋季开学后,我们一同打饭,一起学习,一块在运动场上打篮球、乒乓球。他还是那种遇事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从不盲目听从他人意见和建议的人,对别人与他的不同看法,他始终报以淡然一笑,显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在平时的闲谈中,我知晓他对地质勘探工作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其他人看来,地质勘探是一种非常辛苦和劳累的工作,而他却近乎痴迷,认为这是一种很难得的锻炼机会。他说倘若将来能跋涉于祖国的崇山峻岭,山川河流,大江大海,那简直就是精神上的一种享受。从事这样的一种工作,不仅能为国家的地质勘探尽一份心,出一份力,而且还能欣赏到祖国大好河山的迤逦美景,实乃一举两得,两全其美的幸事。说这些话时,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一种自豪的神情,并承诺明年填写报考志愿时,一定填写地质类的学校。
天凉了,冬天来了,学校给每个学生宿舍分配了燃煤,并把宿舍的取暖炉进行了统一维护和修理。由于我们大部分学生没有照看炉火的经验,让宿舍炉火不灭保持一定的取暖温度,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刚开始,值日生们热情很高,也很负责任,炉火灭了就重新生,可时间一长,就失去了耐心,直到弃置不管。因此,我们冬天在寒冷如冰窟一样的宿舍里睡觉就成了常态。
记得有一次过周末,星期天返校时,建朝用手提留着两捆干草(农村谷子掐穗后剩下的枯杆)回到学校,他找到我,给了我一捆,让我把它铺在床板上的褥子下面御寒。当时,我很惊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时候条件有限,我们都是步行到校的,而他竟然扛着两捆干草走到学校。时至今日,每每想起他对我的这一关心,禁不住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还有一个冬天的晚上,学校熄灯后不久,与他一个村的同学张绍真跑到我的宿舍,叫醒并告诉我,建朝患了严重的感冒,躺在床上发高烧,让我与他一起帮忙把建朝送回家去,我二话没说,急忙穿衣下床,借来两辆自行车,在漆黑的夜里与绍真作伴向老家北张庄村疾驶而去。
北张庄村距离学校5华里,冬天的夜间,气温很低,冷风嗖嗖。在这样的天气里,建朝的身体更是难以忍受外面的寒冷,冻的浑身发抖,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脱下外罩给他穿上,而我仅穿着一件秋衣。就这样我们在寒冷的黑夜里,顶风骑行,安全地把他送回到家里。
建朝与他的爱人谈对象时,还曾经找过我打听他爱人的一些情况,我当然不会说些膈应人的话,更何况他的爱人当时已是一名非常优秀的人民教师,身材苗条,美丽端庄,漂亮大方,宛若一朵耀眼夺目的鲜花,家庭状况更是优厚殷实。最终,他们走到了一起,结成了百年伉俪,如今,儿孙绕膝,其乐融融。
如今,多少年过去了,虽然我们的青春不在,但我与建朝之间依依不舍的同学情结,在默默流失的历史长河里,愈来愈深厚,愈来愈浓重,在慢慢沉睡的酣梦中,于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缓步徐行,信马由缰……
作者简介:唐根锁,男,汉族,中共党员,河北沙河市人,邢台市信都区民政局四级调研员,爱好阅读、写作和旅游。在《邢台日报》《邢州报》等各级报刊网络平台发表散文、诗歌、随笔、杂谈、通讯、报道。著有散文集《芳草地》,诗集《山路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