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父亲
文/九曲黄河
父亲走得很突然
没留下只言片语
惊闻噩耗的那一刻
我正站在三尺讲台
给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喂食
让他们每天吃好吃饱
是我的职责
因为他们要长大成人
要建设祖国
父亲三岁时病魔降临
我不知道父亲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
让老天如此地惩罚父亲
让父亲一天都不得轻松
父亲兄弟姊妹十人
父亲的学历最高
父亲读完了初中
可病魔不仅夺去了父亲健康的体魄
也夺去了父亲的知识和思维
从大山到平原
从千里路上讨生活到衣食无忧
浸透了父亲的奋斗和拼搏
因为父亲知道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家
父亲常常起早贪黑
早出晚归地辛勤劳作
父亲硬是用他的双手
用他佝偻的脊梁
让十亩土地有了良好的收成
让我们虽然清贫
但又不失快乐地成长
每顿饭父亲都要让我们先吃
还常常把他碗里的拨给我们
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吃相
父亲也会像孩子一样高兴
为我们不厌其烦地
讲他那唯一还留存在大脑里的故事
那一年麦子丰收
房顶和院子里晒满了小麦
可就在我们满心欢喜时
父亲疾病发作
从房顶上掉了下来
那一刻我们不知所措
那一刻我们揪心的疼痛和恐惧
可父亲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而且一如往常
在田野里疾走
巡视他深爱的土地
半夜浇地回来
父亲总要用他冰凉的大手
抚摸我熟睡的脸庞
在父亲所有的庄稼中
我是父亲最心疼的一颗
也是父亲毕其一生种植栽培的一颗
可当这颗庄稼终于能让父亲松口气的时候
父亲却撒手人寰
父亲的一生何其短暂
父亲的一生何其艰难
父亲短暂而艰难的一生
常常震撼着我的心灵
也让我倍加珍惜
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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