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因为,有这棵树,让我不禁想起了,三毛的诗《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
三毛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颗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如果有来生,要化成一阵风,一瞬间也能成为永恒。没有善感的情怀,没有多情的眼睛,一半在雨里洒脱,一半在春光里旅行,寂寞了孤自去远行,把淡淡的思念统统带走,
从不思念,从不爱恋。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只鸟,飞越永恒,没有迷途的苦恼。东方有火红的希望,南方有温暖的巢床,向西逐退残阳,向北唤醒芬芳。
如果有来生,希望每次相遇都能化为永恒。
从现在,开始'椤罗'自己吧,极简俭仆活着像一棵树就好。其实,活得不幸福,根源是真正需要的东西并不是很好,还是自己不需要的欲望太多。活在别人眼中的样子,不如活在心安自在的'一棵树'。且看梭罗如是说…
梭罗说:“我让自己变得富足,靠的是减少欲望,而非增加财富”。说这话时,这个哈佛毕业的怪人正蹲在瓦尔登湖边的豆子地里,手里攥着一把刚拔下来的杂草。他的指甲缝里全是泥,裤腿上沾着露水,衬衫后背被汗浸透了一大片。一个路过的农夫停下来,看着这个名校毕业生像农民一样干活,忍不住问:你这样做能赚几个钱?梭罗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了一句让农夫半天没回过神的话:“我赚到了整个上午,你赚钱,我赚命”。这就是梭罗,一个用两年两个月零两天,在湖边做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极端的“减欲实验”的人。他不缺钱,也不仇富,他只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大多数人都活在一种看不见的贫穷里,不是因为他们拥有的太少,而是因为他们想要的太多。1845年,28岁的梭罗借了一把斧子,走进康科德镇郊外的瓦尔登湖树林。他砍下白松,削成柱子,垒起墙壁,亲手盖了一座不到14平方米的小木屋,总共花了28美元12美分,他在里面住下来,自己种豆子,自己钓鱼,自己对着湖面吹长笛。他说:“我去瓦尔登湖不是因为我想逃避生活,而是因为我想把生活逼到墙角,看它到底需要多少东西才能运转”。结果,他发现答案少得惊人。他算了一笔账,一个普通工人一年只需要工作6个星期,就能赚够一整年的食物、住所和燃料,剩下的46个星期呢?全部用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可现实是,大多数人一年工作50个星期,却依然觉得自己穷,为什么?因为他们的欲望远远跑在了他们的需求前面。
梭罗在《瓦尔登湖》里写了一段让所有消费主义者脊背发凉的话:“我们被物质奴役,不是因为我们没有钱,而是因为我们被教育成必须拥有某些东西才能算人。大多数人过着一种平静的、绝望的生活。他们用一生的时间去换一座他们根本不需要的房子,去填一个他们根本看不见的无底洞。他观察过他的邻居们,那些继承了农场的人,从第一天起就被农场继承了。他们一辈子在土地上劳作,不是为了养活自己,而是为了还清购买土地的债务。他们拥有了土地,土地也拥有了他们”。梭罗写道:“我见过多少可怜的不朽灵魂,被一座300英亩的农场活活困死。他种了那么多地,却从来没时间种自己”。梭罗的减欲实验不是苦行,不是自我惩罚,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解放。他把自己从“想要”的泥潭里拔出来,插进“需要”的清水里。他的食物清单短得惊人:黑麦、玉米、豆子、土豆、一点大米和糖浆。他的衣服只有两套,一套穿,一套洗。他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他说:“一个人越是有许多事能够放得下,他越是富有”。他发现了什么?他发现,当你把欲望降到最低,自由就升到最高。你不需要为了买更大的房子而去挣更多的钱,不需要为了挣更多的钱而去干更久的工作,不需要为了干更久的工作而忍受更无聊的老板,不需要为了忍受更无聊的老板而喝更多的酒、买更多的药,刷更久的手机。这个循环一旦斩断,你整个人就松了。他在书里写了一句让所有加班到深夜的人都该抄在工位上的话:“我桌上有三块石灰石,但我发现每天都要给它们掸灰,这让我感到恐惧,于是我扔掉了它们你看,减少物质就是减少忧虑”。
梭罗不反对财富,他反对的是财富的代价,如果你赚1万块钱需要牺牲健康、时间、尊严和快乐,那1万块就是高利贷,你拿到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破产了。他说:“一个人的富有程度与他能够舍弃之物的数量成正比”。他计算过,他一年只需要工作6个星期,剩下的时间,他用来读书、散步、看湖、听鸟叫、写日记,他说:“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虚度光阴,可正是这些虚度的光阴让我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人”。他晚年得了肺结核,44岁就去世了,但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临终前,有人问他,你这一生是不是太短了,他笑了笑:“我没有遗憾,因为我这辈子只做了我想做的事儿,而想做的事儿,从来不嫌早也不嫌晚”。在这个把“更多”当信仰、把“不够”当动力的时代,我们太需要梭罗了,不是那个被印在帆布袋上的文艺符号,而是那个在湖边掰着手指头算账的年轻人。他告诉我们:幸福不是加法,是减法,不是得到更多,是想要更少,不是拥有全世界,是让全世界都无法拥有你。如果你也正在被物欲裹挟,觉得自己挣得不够、买的不够、活得不够高级;如果你也想知道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少东西才能理直气壮地感到幸福;去读一读梭罗的《瓦尔登湖》。不必从头读到尾,就翻开他算账的那一章,你会看到一串冷冰冰的数字背后却烧着一团热烘烘的真理。
梭罗用两年的湖边生活给我们做了一道数学题:幸福=需要-欲望,需要很少,欲望很大。把欲望减下去,剩下的全是幸福。去看看他是如何在湖边种豆子、散步、发呆、写作,如何拒绝一次次来自城市的聚会和邀约,如何对来参观的人说“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富”。你会发现,梭罗的富足不在银行账户里,在他那一张床、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之间。他的全部家当加起来,比不上城里一个普通家庭的一半,但他度过了极好的一生。因为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富有不是拥有的多,而是需要的少。而你需要的越少,你就越自由,越自由,你就越富足。如果您看到这儿了,请留下四个字:幸福是减法,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把欲望减下去,剩下的全是幸福。
梧闽(郑亚水调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高级作家,《北京头条》文学与艺术副主编。
▶微信公众号:
《福建九龙江文化》、《太武丹梯》
▶研究成果:
清华大学智库咨文《企业文化——现代企业的灵魂》
中学教材:《说好的父亲》(语文出版社)
《一字圣手 江山常在掌中看》(高中语文微信平台)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特等奖”,并入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2024年卷);《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梦里百花 正盛开》荣获2024年“春光杯”当代生态文学大赛“一等奖”;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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