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一、引子:一篇转文引发的回忆和追寻
2026年9月19日傍晚,我的红友、原华北油田退休干部、河北省任丘市如磐红色展览馆馆长高玉辉同志,在《育德中学历史研究群》转发了一篇美篇文章,题目是《追寻七位红军干部到山西牺盟会及晋绥军任职的足迹》,作者是七位红军干部之一、原铁道兵师长、开国大校黄振荣的女儿黄黎女士。文章记述了她和原河北省军区第一副司令员、开国少将孟庆山的三儿子孟速先生共同考证史料的经过,文中引用了薄一波同志回忆录的记载:“1937年初我经过北方局,向党中央要来陈玉堂、苏鲁、孟庆山、黄振荣、白书琪等十位红军干部”。
黄黎女士的文章,引用了我写的人物传记《冀中抗日名将孟庆山》,讲述这七位红军干部由孟庆山带队,在延安接受中央领导谈话、领受任务,从延安出发,历尽艰险奔赴太原的经过,重点写了孟庆山从太原前往冀中敌后的传奇经历。
我在2014年创作《冀中抗日名将孟庆山》的时候,还不清楚除孟庆山之外另外六位同志的姓名,文中只能笼统写“六名同志”。后来孟速先生和我微信交流,把他们考证出来的七位干部名单告知于我。2025年8月,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我撰写发表了《冀中烽火:孟庆山的抗日传奇》,把七位红军干部的名字和他们各自的归宿写进了文章。

照片1:作者与华北油田退休干部、任丘市红色展览馆馆长高玉辉同志合影)
孟庆山带到太原的六位红军干部,经史料考证分别是:李成芳、苏鲁、黄振荣(黄俊荣)、陈玉堂、白书棋(白树奇、白玉岐)、王维洲。
这七位老红军里,有四位迎来全国解放,在1955年9月授衔时获得相应军衔:李成芳授中将军衔;孟庆山授少将军衔;苏鲁授少将军衔;黄振荣授大校军衔。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三位同志,均牺牲在了山西抗日战场,留下的史料记载不多。
二、中断抗大学业,受命奔赴晋冀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危难时刻,中共中央、毛泽东同志审时度势,作出重要决策:从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抽调一批经过长征考验的红军干部,奔赴华北敌后,发动群众,组建抗日武装,开辟敌后抗日根据地。八路军主力部队也在加紧整编,准备开赴抗日前线。
七月中下旬的一天,抗大副校长罗瑞卿找到孟庆山等七名学员,向他们传达中央的决定:“河北、山西很快就要被日军占领。党中央要派一批有斗争经验的干部去开辟敌后根据地。你们经过长征考验,又在抗大学习了理论,组织决定派你们前往山西、河北开展工作,明天到中央接受任务。”

(照片2:红军时期的孟庆山与战友合影,其中孟庆山胸前佩戴的怀表,则是他立功获得的奖品)
七名学员听完十分激动,纷纷立正表示领受任务。当晚孟庆山辗转难眠,想到自己要回到家乡河北抗击日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孟庆山一行人来到中央驻地窑洞,见到了毛泽东、李富春、博古等领导同志。毛主席把大家迎进窑洞,博古、李富春交代了中央的部署。毛泽东对他们讲:“现在全面抗战已经打响,中央派你们到敌后发动群众打游击战争,把学到的理论用到实际斗争当中,这个任务既艰巨又光荣。”七位同志认真聆听指示,内心倍感光荣。
谈话结束之后,毛主席单独留下孟庆山,两人单独交谈大约半个小时。这次谈话的具体内容,孟庆山生前没有对外细说,但从他后来的行动可以判断,毛主席向他交代了前往冀中开辟抗日根据地的核心任务,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孟庆山后来跟家人讲,主席谈话语气很重,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照片3:油画,毛主席在延安窑洞接见孟庆山,面授机宜)
离开中央驻地,他们又到中央军委接受具体工作指示。回到抗大,大家做好出行准备,拿到介绍信与委任状,简单化装。这七位身负特殊使命的干部:孟庆山、李成芳、苏鲁、黄振荣、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自此从延安出发,他们的命运,和华北敌后抗战紧紧联系在一起。
三、潼关遇险,冲破阻碍抵达太原
七人当中,孟庆山是带队负责人。孟庆山1906年生于河北蠡县孟家庄,出身贫苦,早年给地主扛活,在天津纱厂做苦工,受尽剥削压迫。1925年,因反抗资本家,他辗转北京,加入冯玉祥的西北军,到1930年,已经是第二十六路军副营长、手枪队队长。
1931年2月,蒋介石把二十六路军调往江西,参加对中央苏区的第二次“围剿”,企图借内战消耗这支西北军杂牌部队。二十六路军官兵多是北方人,不愿意打内战,加上多次作战受挫,困守宁都孤城,军心浮动。1931年12月14日,在地下党组织策动下,爆发宁都起义,一万七千名官兵参加红军,孟庆山就在起义队伍当中。
参加红军之后,孟庆山思想觉悟不断提高,作战勇猛,冲锋在前,多次负伤不下火线,先后担任副团长、团长、团参谋长等职务,后来进入红军大学学习。长征路上,他带伤坚持行军,凭着顽强意志,九死一生走完二万五千里,1935年10月到达陕北,同徐海东、刘志丹的陕北红军胜利会师。1936年,孟庆山任红十五军团75师224团参谋长,先后参加红军东征、西征战役,立下战功。
七人告别延安,日夜兼程奔赴山西太原。走到陕西潼关时遭遇险情:三名同志上街采购物品,到黄昏也没有返回。
孟庆山多方打听,得知三位同志被国民党警察局扣押。孟庆山依靠当地老百姓的帮助,多方交涉,终于把被捕的同志营救出来。脱险之后,七个人继续赶路,最终抵达太原,见到北方局杨尚昆、薄一波、朱瑞等领导同志。
除孟庆山以外,其余六位同志的任务是留在山西,在牺盟会、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开展武装工作。当时山西局势十分特殊,日寇大兵压境,阎锡山迫于形势,和共产党合作抗日。牺盟会和山西新军名义归阎锡山管辖,实际是我党领导的抗日力量,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戴阎锡山的帽子,走共产党的路”。
四、太原分兵,各赴抗日前线
在太原,孟庆山一行和北方局、牺盟会接上组织关系,孟庆山向薄一波汇报中央派遣任务,薄一波向他们介绍山西敌我形势以及新军的现状。此时太原已经临近前线,日军沿同蒲铁路步步紧逼,城内气氛紧张。
北方局按照中央指示,结合战局与每个人的经历特长做出分工:孟庆山独自东进冀中,开辟平原抗日根据地;李成芳、苏鲁、黄振荣、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六人分配到山西新军各个部队,在晋东南、晋西北、晋西南开展军事工作。
相聚十分短暂,局势紧迫,七人就此分别,奔赴各自的战场。这一次分开之后,有些人再也没能相见。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三位同志,后来牺牲在山西抗日战场,没有留下完整的生平档案。
五、孟庆山闯过重重险境,点燃冀中抗日烽火
北方局为孟庆山买好太原去往石家庄的火车票,孟庆山孤身一人奔赴河北。
在太原开往石家庄的火车上,孟庆山意外遇到中共中央代表周恩来和红军前敌总指挥彭德怀。当时国共谈判正在进行,周恩来往返各地开展统战谈判;彭德怀在部队改编前夕,前往华北前线勘察地形,为八路军出师做准备。
孟庆山见到首长内心十分激动,出于地下工作纪律,不敢主动上前。周恩来、彭德怀认出了他,叫警卫员把孟庆山叫过来。得知孟庆山要去冀中开辟根据地,两位首长在火车上给他作出重要指示。周恩来叮嘱,到冀中一定要依靠地方党组织,广泛发动群众,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彭德怀提醒,冀中平原无险可守,要坚持游击战,扎根群众,保存有生力量,不要和装备占优势的敌人硬拼。之后因为工作需要,孟庆山回到自己座位,两位首长在中途小站下车,彼此挥手告别。
孟庆山抵达石家庄,找到平汉线省委李菁玉,拿到联络暗号,继续乘车北上赶往保定,时间是1937年8月5日。
战火之下的保定城内人心大乱。孟庆山按照指示寻找保定地下党负责人刘秀峰,路上遇上国民党溃兵,差点遭到枪击。日军飞机空袭保定,溃兵四散逃跑,孟庆山躲过一劫。可惜刘秀峰已经转移,无处寻找,孟庆山只能按备用方案,坐船前往安新,去找保属特委书记张君。
坐船途中,遇上溃散的国民党士兵,孟庆山的行李,包括一枚立功得来的怀表都被抢走。抵达安新县城,又被溃兵误认作日本密探抓起来,关押小屋,险些遇害,恰逢溃兵慌忙撤退,才侥幸脱险。
历尽千难万险,孟庆山终于见到保属特委书记张君。特委开会,增补孟庆山为保属特委委员、军委书记。之后他转移到群众基础好的安新县北冯村,开办了第一期游击干部训练班。后来又辗转高阳、任丘、蠡县多地办班。训练班条件简陋,民房当教室,主要传授红军游击战的实战经验,前后培养两百多名游击骨干。这些学员撒到冀中各个县域,就地拉起抗日武装。以此为基础,河北游击军正式成立,孟庆山任司令员,这是冀中平原上我党第一支大规模抗日武装。
孟庆山在冀中依靠党组织,发动群众,组建抗日武装,与战友创建冀中抗日根据地,完成了党中央、毛主席交给的任务,以至18年后在北京怀仁堂授勋主席台上,被毛主席叫住,当着众多中央领导和将帅们的面,称赞他“当年有十万大军啊”。
1938年5月,孟庆山领导的河北游击军,和吕正操的人民自卫军合编为八路军第三纵队,成立冀中军区。吕正操领导的人民自卫军合编为八路军第三纵队,成立冀中军区。

(照片4:1938年中后期,孟庆山与黄敬、孙志远在一起)
孟庆山是党的七大代表,解放战争中先后担任河北省军区武装部部长、石家庄军分区司令员。
新中国成立后,孟庆山担任河北省军区第一副司令员。1955年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同时获得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

(照片5:1955年9月孟庆山被授予少将军衔后,拍摄的标准照)
孟庆山是第一、第二届河北省政协副主席;第三、第四届全国政协特邀委员。
1963年,孟庆山向中央军委提交离休申请报告,1964年军委批复同意离休。
1969年2月17日,孟庆山在天津不幸病逝,享年63岁。
六、山西六位战友的不同命运
李成芳,1914年4月28日生,湖北麻城人,1984年1月23日在北京病逝,享年70岁,是当年奔赴太原的七位红军战友之中,军衔最高、职务成就最为突出的开国中将。他出身贫苦农家,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0年加入共青团,1931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由普通战士逐步成长为红军高级政工指挥员,历任红四军第十师班长、排长、连政治指导员、营政治教导员,后升任红三十一军九十三师二百七十一团政治委员,是红四方面军的团级干部,跟随部队转战鄂豫皖、川陕两大苏区,历经多次反“围剿”作战,参加二万五千里长征,三过雪山草地。长征抵达陕北之后,进入抗日红军大学深造。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李成芳作为七名红军干部之一奔赴太原。遵照中共北方局安排,他留在山西,进入牺盟会与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山西新军)开展统战与建军工作,先后担任决死一纵队第三总队副总队长、纵队参谋主任、太岳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决死第一旅旅长。在太岳敌后根据地,他指挥部队开展游击作战,粉碎日军多次“扫荡”,领导著名的沁源围困战,长期坚持晋南敌后斗争,是山西新军当中军政兼备的骨干将领。
解放战争时期,李成芳驰骋中原大地,历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四纵队第十一旅旅长、豫西军区副司令员、代司令员,中原野战军第九纵队政治委员,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第十四军首任军长。跟随陈赓兵团南征北战,先后参加上党战役、临浮战役、吕梁战役、汾孝战役、郑州战役、淮海战役,之后率军南下,挺进两广,参与广东战役、粤桂边大迂回作战。陈赓大将曾评价他,是一位具备战略眼光的优秀指挥员。
新中国成立之初,李成芳担任十四军军长,兼任滇西工委书记,扎根云南边疆,组织剿匪斗争,稳固西南边陲政权。1953年奉命入朝参战,出任志愿军第十五军代军长,指挥部队参加金城战役,在朝鲜战场抗击美军。1954年回国,任西南军区第二副参谋长,随后进入南京军事学院战役系系统学习。1955年9月,全军首次授衔授勋,李成芳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照片6,1955年9月,李成芳被授予中将军衔后所照)
此后他历任武汉军区副司令员、昆明军区第二政治委员,还兼任云南省委书记处书记;之后调任国务院第五机械工业部部长,投身国防工业建设;晚年重返军队,出任武汉军区第一政治委员。他是第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中共第十一届中央候补委员,1982年当选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文革”期间遭受迫害,被关押六年半,1973年恢复工作,历经磨难而初心不改。
在当年一同从延安受命奔赴华北的七位战友之中,李成芳后来成长为大军区正职领导,军政生涯厚重,既带兵征战沙场,又执掌国防工业,历经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多个历史阶段,一身勋章见证他数十年浴血奋斗的历程。他文武兼备,能征善治,为民族独立、国家安定与国防建设奉献了毕生心血。

(照片7,1958年下,毛主席接见李成芳等武汉军区党代表)
苏鲁,原名苏达余,湖南浏阳人,1902年生,独臂将军,满身战伤的传奇开国少将。1927年入党并参加红军,土地革命时期,历任红六军营长、代副团长,参加长征。抗日战争时期,奉派山西,在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任职,任团长、太岳一分区司令员,参加百团大战、关家垴战斗。解放战争中任副师长,在解放太原战役中触雷负伤,失去右臂。新中国成立后,他曾任长治军分区司令员。1955年初,组织计划安排他休养,苏鲁不愿离岗,主动要求降职,担任军械仓库库长。1955年授衔时,他虽为团级库长,凭借多年浴血奋战的革命功绩,被授予少将军衔。团职库长授少将,在开国授衔中十分少见,这是组织上对他长期革命奉献的最高肯定。同时,苏鲁还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授衔后调任山西省军区副司令员,1976年12月在山西病逝,享年74岁。

(照片8,1955年9月,苏鲁被授予少将军衔后所照)
黄振荣,1915年6月生于陕西长安(今西安市长安区)。他早年参加冯玉祥的西北军,1931年12月随第二十六路军参加宁都起义,加入红军,1933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时期,他曾任湘赣军区电台副台长、红六军团电台队队长,跟随部队经历苏区反“围剿”,参加二万五千里长征,长期在王震麾下战斗。抗日战争爆发后,作为七人小组之一,奉命奔赴山西太原,进入牺盟会、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担任军事教官,后任营长、团职干部,投身晋绥敌后抗日斗争,参加南泥湾大生产运动,在关家垴战斗中身负重伤,一度被俘,后寻机脱险归队。抗战胜利奔赴东北,历任护路军大队长、团长,铁道兵团第四支队副支队长兼参谋长,全力抢修铁路,保障大军入关作战,在抢修山海关铁路枢纽中立大功一次。抗美援朝战争中,任志愿军铁道兵三师副师长、代师长,在敌机持续轰炸下抢修大同江大桥,构筑炸不垮的钢铁运输线,再立大功,获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二级国旗勋章、二级自由独立勋章。回国之后,带队修建鹰厦铁路。
1955年9月,黄振荣被授予大校军衔,同时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三枚勋章,分别见证了他从宁都起义参加红军、到敌后抗战、再到铁道兵南征北战的全部革命历程。

(照片9:开国大校黄振荣)
按照组织安排,黄振荣听从王震将军号令,毅然脱下军装,奔赴冰封苦寒的北大荒,投身垦荒大业。1956年,他带领五人踏荒小组,踏着茫茫积雪深入完达山北荒原,实地勘察土地,选定八五二农场场址。之后率领七千多名转业官兵,在荒原安营扎寨,住帐篷、啃干粮,顶风雪、战严寒,抢修虎林至宝清的公路,打开垦区通道,出任八五二农场首任场长。踏荒跋涉之时,他在零下四十多度的极寒中冻伤双脚,十个脚趾冻掉九个,依旧坚守开荒一线。短短数年,他带领官兵开出数十万亩良田,后续还参与筹建八五三、八五五农场,昔日亘古荒原,逐步变成万顷粮田。
以黄振荣的资历与战功,如果继续留在军队,不久之后很有机会晋升少将。但当祖国需要开发北大荒,他毫无怨言,坚决服从组织决定,放下战功与军衔,从带兵打仗的代师长,转为垦荒农场的场长。转入农垦系统之后不再保有军衔,他不计个人得失,把余生全部奉献给黑土地。枪林弹雨里他是冲锋陷阵的战士,荒原冻土上他是拓荒耕耘的先锋。这种不计个人名利、听从党的召唤、不忘初心为国奉献的品格,令人肃然起敬,是北大荒精神生动的写照。1968年,黄振荣含冤离世,年仅53岁,1979年平反昭雪,王震将军亲笔为他题写墓碑。
在当年从延安受命奔赴华北的七位红军干部之中,有四位活到了新中国成立,在1955年大授衔时成为开国将校;而另外三位——陈玉堂、白书棋(又名白树奇、白玉岐)、王维洲,却永远长眠在了山西的抗日战场上,没有看到抗战胜利的那一天,更没有等到新中国成立。
由于战争年代环境残酷,部队频繁转移,许多烈士的生平事迹未能完整留存下来。时至今日,关于这三位烈士的详细履历,公开史料中记载甚少,连他们的籍贯、出生年份、具体牺牲时间和地点,都难以一一考证。但有几点是确凿无疑的:他们都是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考验的老红军,都是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的学员,1937年七七事变后,受党中央派遣,随孟庆山一同奔赴太原,进入山西牺牲救国同盟会和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山西新军)工作,在敌后抗日战场上英勇作战,最终血洒三晋大地,为民族解放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骨干随山西新军转战晋东南、晋西北、晋西南山区,投身反“扫荡”、反围攻作战,在百团大战等重大战役里浴血拼杀。山西是华北抗战的战略支点,日军持续发动残酷“扫荡”,推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战场环境极为惨烈。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三位同志,就在这样的殊死战斗中先后壮烈牺牲。因战时部队多次整编、档案散失,他们牺牲时的具体职务已难以详考,但能够确定,他们都是新军里独当一面的中高级指挥员。
七位自延安一同奔赴华北的战友里,四人迎来新中国诞生,三位永远长眠于三晋黄土高原。他们没能亲眼见证抗战胜利,没能看见五星红旗升起,也无缘参加1955年授衔、佩戴勋章。他们以鲜血践行了奔赴前线时立下的誓言,为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今天我们回望这段往事,不能忘记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三位烈士。尽管史料有限,生平细节难以尽数发掘,但他们的奉献永载三晋大地、镌刻在抗战史册上。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他们是从延安播撒出去的抗日火种,是山西抗战的英雄,值得后人永远缅怀敬仰。
在加上最后一自然段,合成为:
在山西敌后艰苦的抗战岁月中,这六位红军骨干随山西新军转战晋东南、晋西北、晋西南山区,投身反“扫荡”、反围攻作战,在百团大战等重大战役里浴血拼杀。山西是华北抗战的战略支点,日军持续发动残酷“扫荡”,推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战场环境极为惨烈。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三位同志,就在这样的殊死战斗中先后壮烈牺牲。因战时部队多次整编、档案散失,他们牺牲时的具体职务已难以详考,但能够确定,他们都是新军里独当一面的中高级指挥员。
七位自延安一同奔赴华北的战友里,四人迎来新中国诞生,三位永远长眠于三晋黄土高原。他们没能亲眼见证抗战胜利,没能看见五星红旗升起,也无缘参加1955年授衔、佩戴勋章。他们以鲜血践行了奔赴前线时立下的誓言,为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今天我们回望这段往事,不能忘记陈玉堂、白书棋、王维洲三位烈士。尽管史料有限,生平细节难以尽数发掘,但他们的奉献永载三晋大地、镌刻在抗战史册上。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他们是从延安播撒出去的抗日火种,是山西抗战的英雄,值得后人永远缅怀敬仰。
岁月流转,烽火远去,七位战友当年从延安出发的使命,早已化作永不熄灭的红色火种。他们之中,有人功成之后依旧淡泊名利,转战国防、垦荒等不同岗位;有人埋骨三晋,没能亲眼见证胜利。无论建功立业,还是血染沙场,他们都听从党的召唤,把生命献给民族解放的伟大事业。回望这段冀晋大地的抗战往事,我们应当铭记这七位老红军的名字,传承他们不畏艰险、不计得失的革命精神,让红色血脉代代相传。
岁月流转,烽火远去,七位战友当年从延安出发的使命,早已化作永不熄灭的红色火种。他们之中,有人功成之后依旧淡泊名利,转战国防、垦荒等不同岗位;有人埋骨三晋,没能亲眼见证胜利。无论建功立业,还是血染沙场,他们都听从党的召唤,把生命献给民族解放的伟大事业。回望这段冀晋大地的抗战往事,我们应当铭记这七位老红军的名字,传承他们不畏艰险、不计得失的革命精神,让红色血脉代代相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