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奎
这一日,从灵台出来就爬坡,坡很陡,速度很慢,我的车把扭来扭去,很不爽!正在踟蹰不前之间,身后就传来了声音:“大哥,从哪来呀?”我料定遇上了车友,稍加迟疑,一辆白色美利达半个车身已从侧后赶上来。
是个年轻人,叫我大叔应该不差啥!可是不得了,小伙撵上来便不再加速,说是灵台的,没事到塬上转一圈,东坡上,西坡下,倒也是条完整的骑行路线。倒是苦了我,我的车算是重装,不说年龄差异,就这车后两个高达威驮包十几公斤不少,我只望他赶快过去算了,让我慢慢扭。不想这位九零后(后来知道的)话唠,从他懂事起怎样跟着父亲在这沟里伐树卖钱一直聊到盗墓賊怎样租一间房子,啥都不干,悄莫悄的从屋里挖地道向古墓延伸,盗了多少值钱的墓葬,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不得不脚下紧蹬,忘了年龄这一层。十余公里上塬路,我被一个年轻人带动着就这样上来了。
一问姓氏,还姓李,说是清朝多少年间祖上从山西大槐树下分出的一支,到了独店这块地方,一个爷爷有木匠手艺,带出了本家一群木匠,生生占了灵台的一处高台,当然,成分就高了,后来受的冲击也大!
我问他现在从事什么职业,他说是深圳某公司的技术工程师,回来度年假的,偏巧就叫我碰上了。小伙子又送了我一程,说是到前面咸阳地界再分手。果然,又骑了一会儿,一块赫然的路标出现,还真是陕西咸阳界,这应该是咸阳最远的一角了,插到甘肃来了。
小李告诉我,这里三省交界,跟宁夏不知怎么还搭了一点边,曾经还划归过陕西管辖,说起来还真没个完。
我这位奇特的小车友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在这块秦岭的余脉之地,出了不少有为少年,像小李这样十六岁就出去闯荡的人,应该不在少数,穷则思变,甘肃这地方现在变的也让我刮目相看了!
2026.9.23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