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从《舞者》一题想到的(上)
(刘玉伟)
最近,中诗诗社散文诗创作室第398期的题目一出,柏乐老师的《舞者》一题就让我喜欢上了,我虽说不是一个专业的舞者,但对舞蹈的喜爱,却伴随着我从小到大,从大到老。柏乐老师的《舞者》一题也让我想到了很多发生在我身上的,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的故事。
《舞者》的题目让我激动,人生的故事让我难忘,于是,我就写下了这篇《舞者》的散文诗。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有的是编的,如:“从小就喜欢跳舞,老姐常说,你那时还不满六岁,傻乎乎的样子,逗得家人哈哈大笑。”老姐比我大八岁,今年已经85岁了,她虽说身体硬朗,记忆清晰,但七十多年前的事,她早已记不住了。
“那年我十六岁,在兴平南市公社的舞台上,男扮女装,跳《毛主席的光辉》。台下观众难辨真伪,掌声似潮,叫声如雷。”这是真的,我依然记忆犹新。1966年10月,我跟随西安市的红卫兵,来到陕西省兴平县(现在的兴平市)南市公社南市大队参加秋收劳动。

我记得那天风雨交加,我们从兴平火车站前往南市公社的路上,每一个人都淋得跟落汤鸡一样。但那时我们都很年轻,最大的也就二十来岁,我和我的同学们才十五六岁。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也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年代,那一面面被雨水淋湿的红旗,依然在秋风中高高的飘扬。有些身体结实的小伙子,甚至脱去上衣,光着膀子在雨中前行,他们那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挂满了滴滴雨水,也在雨水中闪动着健康的金黄色。
为了鼓舞士气,领队带领着大家高声唱着那时最流行的“语录歌”,瞬时间“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根据毛主席语录谱写成的歌曲的歌声响彻了云霄,成了我们勇敢向前的巨大动力。

第二天雨过天晴,南市公社要和红卫兵举办文艺晚会,我的老同学李西平知道我喜欢跳舞,他曾经还向西安市红卫兵文艺兵团推荐过我。那时我们家住在东郊的胡家庙村,离市区有点远,我也就放弃了去文艺兵团的事。我喜欢唱歌跳舞,上小学时一直都是西安市东四路小学合唱团的成员,多次参加过区上和市上的合唱比赛。
我小学毕业时,老师还推荐我去考西安音乐学院附中,我在西安市第3中学的初试已经过了,去西安音乐学院进行复试,在试听练耳时,我因听不出和跟不上钢琴的声音而没有过这一关。因为,我在上小学的六年里,我们上音乐课时用的都是脚踏的风琴,所以,我就很难听出来钢琴的音律。

我直到现在还在想,如果当年我考上了西安音乐学院附中的话,我以后的人生轨迹也许就是另外一种样子了,我现在认识的亲朋好友也许就是另外一些人了。但世上没有如果和也许,只有现实和实际的人生。
那天晚上,在南市公社的文艺晚会上,我跳了自己编创的舞蹈《毛主席的光辉》。因为是藏族舞蹈,他们就把过去的戏服找来,撕下来两条裤腿,就是我的长袖,还让我男扮女装,五颜六色的衣裙穿在身上,就是最好的藏族服装。我经过化妆后,就连我的老同学们,对我都难辨真伪。他们还对我说,你本来长得就好看,这一打扮起来,更像一个漂亮的藏族小姑娘了。

演出结束后,我的老同学还有村里的人都对我说过,当时台下的观众也都不相信你是男扮女装,说你舞跳得真好,浑身上下舞动起来软的就像面条一样。你哪里像一个十六岁的小伙子,就像一个十五六岁的藏族的妙龄女孩。
我们在南市大队参加秋收劳动时,我也经常给社员群众教唱红色老歌,还给他们表演我自编的剑舞《蝶恋花》,还边唱边演歌剧《白毛女》中的唱段。我唱到难过时,他们会陪着我掉泪,我唱到高兴时,他们也会开怀大笑,为我鼓掌叫好。

刘玉伟,2026年9月22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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