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哥俩
(散文)
作/阿奇
快到中秋节了,后半夜睡不着,睁开眼,身子已在床边。还好,没翻滚下去。去了一趟卫生间,又躺床上看手机,不知不觉快两点喽。不行,得再睡,觉睡少了对身体健康不利。我关灯后,闭眼躺床上做了一遍眼保健操,慢慢地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挺香,还做了梦。睁开眼,屋内光亮。打开手机,我去,六点半啦。我连忙起身,穿衣,洗脸。背上小包,下楼去营养粥铺。
粥铺的生意真好,我习惯坐的位置有人在那吃饭。男服务员说,叔,我把东西给你放这啦。他在屋中间一个歺桌把包子和荷叶粥放在上面。我盛了一碟小拌菜端过去,坐在那桌旁开始吃饭。这时,有两个戴红领巾的小男孩走过来,他俩坐在了歺桌的对面。每人端一个小碟,里面有一个肉包子,一个鸡柳。男服务员过来放桌上一元钱,嘴里说:两包子和两鸡柳,一共九元钱,找你一元。他把一元钱放在桌上,就又去为别的客人忙活去了。

小男孩中大一点的把一元钱拿到手中,嘴里自言自语道:一元钱,晚间去炸鸡店,还可以买个特价好吃的东西。
我看这俩小学生吃的不多,就问了一句:你俩一人一个包子,一个鸡柳能吃饱么?那拿钱的小学生说:能吃饱。我看得出来,和我说话的应该比另一个男孩大,他们是哥俩。就和他聊了几句。我问他,你俩差几岁?他告诉我,他俩差一岁,他念小学四年级,弟弟念二年级。我告诉他,我小的时候,妈妈给我两角钱,我都不舍得花。去书店挑一本书才几角钱一本,有的甚至一毛多钱就能买个薄册子,一元多钱,能买挺厚的一本书。那时,冰棍三分五分一支。三分的不含奶,五分的是含奶的。有老太太拎个广口保温瓶在街上叫卖。有一次,我连吃三根三分钱一支的冰棍,把我嗓子拔的生疼。没啥玩具,溜铁圈,打冰尜,摔泥娃,弄的满手脏。现在的小孩玩具,橡皮泥,电动玩具,AI智能机器人,种类繁多。

这时,小一点的男孩跟哥哥说,你把剩那一元钱给我吧,我去买瓶水。哥哥说,不给。我还留着买特价炸鸡货呢。弟弟又说,我没带水,你给我吧。哥哥依然没答应。见此情景,我从包里取出两张一元的钱,放到那大一点的男孩面前,对他说:给你弟弟一元买水,另一元你留下吧。那男孩把钱拿到手里往我这边推送,嘴里说:不用啊,我妈妈告诉不让要别人的钱。粥铺男服务员见状,在旁边插话说:不用给他们钱,一会他们还要去妈妈那里。听了这话,我把钱收回放进包里。我看了一眼粥铺墙上的表,七点刚过。原来,上学的时间可能还没到。
当我付了歺费,看见那小哥俩拿着打包的小米粥往外走。估计是他们的妈妈订的,由孩子饭后给送过去。她在工作岗位上呢。大概是起床晚了,直接上班去,让孩子自己去粥铺吃早餐。
我从粥铺出来,街上行人不太多。道对面新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牌子挺显眼,好像还没开张。我瞅了一眼每天起早在水泥店等活的开拖拉机老张头,没有坐在店门口。估计他又给人送货去了。已是七十四岁的老人,胡子都白了,还是那么能干。只是岁月不饶人啊。
快走到小区了,熟人老李坐在花一万多买的带棚蓝色新三轮电动车里跟我打招呼:哎,老赵。我昨天开货车给大肚川果农送货,一天赚了一千多。这两天家里的大冬瓜还没下架,好几个大瓜这么长,他边说,边用两只手比划着。我说,你切一块给我就行,我一个人也吃不多。他前几日就说自己家院子里的冬瓜长的可带劲啦,下架时送给我些尝一尝。打过招呼,我朝小区走去。太阳照得空气变得暖洋洋,我感觉走起路来蛮有劲儿。
2026年9月21日写于东宁市

上图:作者


作者简介:赵言奇. 男. 汉族,1956年11月生于哈尔滨市。大专文化. 助理会计师职称,现为中国诗歌网蓝V诗人,《诗词楼阁》金牌特约作家,中国当代诗歌研究院终身会员。从2015年起在《七天网》发表文学作品,短篇小说《男保姆》荣获《七天网》第三届美文大赛(2017年)人气奖第五名,短篇小说《迷路的羔羊》获《文学艺术联盟》"春"征文大赛(2020年)二等奖。散文《份饭》获文学艺术联盟2026年《迎新春》征文大赛二等奖。2018年以来,陆续在多家微信平台和纸媒发表散文,短篇小说及诗歌,童话共360余个作品。其中有些作品被书籍,《典藏》和《文编》收录。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