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满子-高市联大发难/强推删除“敌国条款”翻案无门
(词林正韵)
文/冯志清(上海)
综合新华社、央视总台最新消息,北京时间9月23日(美东时间9月2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中发表讲话中,再次撕开了战后国际秩序的博弈裂痕。她公开强力呼吁把一个已经存在多年的问题摆到了国际社会面前:希望尽快推动删除《联合国宪章》中有关“敌国条款”。她公然提出,2005年联合国世界首脑会议已经通过相关成果文件,当时各国领导人曾表示要删除这些文字,因此现在应该继续推动这一事项。于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将国际社会与日本之间私下多轮的条款之争,直接公开搬上全球最高多边舞台。
对此,国际社会在第一时间认为,作为二次世界大战,对华、对远东、对亚太广大邻国、长期多年的法西斯军国主义野蛮侵略、惨杀、犯下滔天罪行而又最后战败,被联合国定为二次世界大战战败国、且受《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钉上人类历史耻辱柱的日本国,在二战终战80年后,由现任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然不死心,提出公开争议。从而将其公开挑衅意味与战略野心昭然若揭。这场看似针《联合国宪章》历史条款的争议,本质是日本长期以来试图彻底挣脱二战战后束缚、重塑国际身份的激进试探。可见不死心!高市早苗呼吁从《联合国宪章》中删除“敌国”一词,引发国际巨大舆论。是必然的!
依国际正义社会看来,北京时间9月23日(美东时间9月2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中发表讲话中,呼吁从《联合国宪章》中删除“敌国”一词,之所引发国际巨大舆论。并不只是因为删掉几个词那么简单。“敌国条款”形成于二战结束后的国际秩序建立阶段,针对的是当年发动战争的国家。日本如今已经加入联合国70年,高市希望借这个时间节点强调日本在联合国中的贡献,并要求重新处理这些历史遗留文字,实际上触及的是战后国际秩序如何看待历史、如何处理历史遗留问题。
一一首先,就国际社会近代几代历史学家一贯解读而言:所谓“敌国条款”,特指《联合国宪章》第53、77、107条内容,是二战后反法西斯同盟留下的核心制度安排。其设立初衷极为明确:针对性约束德国、意大利、日本三大法西斯战败国,从法理层面杜绝军国主义复辟,筑牢全球和平底线,是当代战后国际秩序的法理基石之一。
从日本政府的说法来看,高市并没有把这件事单独提出,而是放在联合国改革的大框架中。她认为联合国成立已经81年,国际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联合国机构也需要进行调整。在她看来,安理会成员结构、联合国运行方式以及宪章中的部分内容,都需要根据今天的国际环境作出改变。
一一其次,但问题也恰恰在这里。联合国宪章不是普通文件,其中的条文涉及国际法和战后国际秩序。2005年的联合国世界首脑会议成果文件确实提出删除这些条款中的相关表述,但从提出删除到真正完成宪章修改,中间还涉及严格的法律程序,因此不能简单理解为“2005年已经删了,只是后来又写回去了”。而这也恰恰说明了《联合国宪章》条款设置的的严谨性:设置程序严格,修改、删除程序更严格!可不?如今的日本高市“复活军国主义”政权,果然公开跳出来叫嚣“翻案”了!
一一第三,这也恰恰是日本高市“复活军国主义”政权此次联合国讲话值得注意的一点。她实际上是在利用联合国大会这个国际平台,再次强调日本长期提出“企图粉饰与去除日本复活军国主义”的主张。日本政府希望让外界看到,日本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战后重建,并且在过去70年中成为联合国的重要参与者。因此,《联合国宪章》继续保留带有二战历史背景的“敌国”条款,在日本看来已经不符合现今“穷兵黩武”的实际。
一一第四 , 当下日本在高市政府的把持下,顽固追随多届、特别是已故首相安信晋三的“复活日本军国主义”政策与路线,变本加利地持续推进日本再军事化、频繁发表涉台不当言论、不断突破日本二战后制定的《和平宪法》束缚,种种异动早已背离战后和平承诺。在这样的背景下,《联合国宪章》的第53、77、107条有关“敌国条款”,依旧不是过时的历史遗留,而是制衡日本“复活军国主义”的激进扩张、维护亚太安全的最后法理防线,存在的必要性愈发凸显。国际社会庆幸《联合国宪章》的第53、77、107条有关“敌国条款”,因删除条件严格,而依旧对日本“复活军国主义”,拥有威慑性!
一一第五,诚如二战胜利国俄国方面此前就对这一问题提出过完全不同的看法。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曾表示,日本需要认真看待《联合国宪章》中的相关内容,并把日本在二战后的国际身份与战后秩序联系起来。俄方关注的重点,是日本不能只强调自己在二战80后变化,而忽视战后国际秩序形成时所确定的历史背景和法律安排。
一一第六,作为二战时期日本法西期军国主义侵略的重大受害国与二战胜利国的中国外交部多次表示,中方赞同俄国外长一拉夫罗夫有关表态,并指出“敌国条款”是《联合国宪章》的重要规定。今年又恰逢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中方认为,在这一时间节点重新讨论相关条款,更需要关注二战胜利成果和战后国际秩序,而不能只从日本今天的国家身份与企图出发理解这个问题。
笔者志清认同,对于中国等二战受害国来说,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战后国际秩序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建立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以及对侵略战争责任进行处理的基础上。东京审判、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以及日本投降等一系列历史事件,共同构成了战后亚洲秩序的重要基础。今年正值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这个时间节点让争论更加敏感。中国外交部此前已经明确表示,重申相关条款的历史含义,对于维护二战胜利成果、警惕军国主义历史重演具有现实意义。归根结底,条款存废从来不是历史问题,而是现实安全问题。只要日本未彻底反省侵略历史、未摒弃军事化扩张野心,“敌国条款”就有不可替代的存续价值。日本越是急于翻篇历史、挣脱束缚,越能印证这条法理防线的必要性。战后秩序的底线不容突破,历史正义更不容篡改。为此特赋《河满子》为评为观。
高市联坛翻案,
欲删敌国条文。
实给倭蛮消罪,
亦为凶犯招魂。
朗朗乾坤正义,
复苏日寇无门。
一一2026年9月24日时事诗评
作者简介:
冯志清,男,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在职工商管理硕士,高级政工师、经济师,化工企业多年公司党 委书 记、董事长,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上海诗词学会会员。曾兼任:中国化工政研会常务理事、中国化工报社记协特约记者兼顾问、中国化学试剂工业协会第5~7届副理事长、上海市职工政研会理事兼特约研究员、中国化工文化艺术联合会常务理事、中国化工作家协会第1~3届副主席和1~4届理事、顾问;中国文学艺术联盟签约作家、上海诗社会员、冰心文化传媒网顾问、《2019年中国诗歌大典》副主编、2020年《古韵新风》第一册常务副总编、2023年《古韵新吟》执行主编、2025年《古韵新声》执行主编、上海诗社行政社长、上海新诗社副总编、天下诗词文学时事评论员。1983年起,有各种论文、报告文学、散文、诗词在中央、部、直辖市等媒体发表或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