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思念
文/任泳儒(新疆哈密)
晚秋
已到月亮长圆的时候
思念悄悄爬上窗户
照亮暮色渐起的夜晚
一屋清辉隐隐约约
在晚风里摇摇晃晃荡漾情溢
明月高悬苍莽了人生
宇宙寰宇静谧深邃的深远
蔚蓝色的长空
装扮了白云浮游若梦
月亮穿越时空
高悬在树梢头
我的思念和梦里的希翼
长了翅膀扇动羽翼丰满
飞到了父母的老屋和坟茔
思忆魂牵梦萦演绎
一幕幕悲凉的过去
一桩桩往事随风飘散
那老屋回旋的亲切的回音
那父亲瘦骨嶙峋的背影
那母亲瞭望路口的缩影
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就闪现在眼帘清晰可见
我站在月光下
沐浴丰满的圆月的抚慰
一片片衰竭的叶子滑落惆怅
碰撞了我的睫毛
从肩头飘落在脚下
我踩着铺垫的潮湿的叶子
那熟悉的小路通向回家的路
一头拴在十五的月亮上
一头系在故乡的老屋上
和父母的坟茔上
放飞自我回巢
筑梦情缘的恩泽
尽是明月清晰可见…
圆了缺了,缺了又圆了…
二0二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於哈密


🎋🌹🌹作家简介🌹🌹🎋
任忠富,笔名任泳儒,新疆哈密巴里坤县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人民文艺协会诗人作家,世界汉语作家协会终身签约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 。现任华夏诗词文学社总监,官方《诗韵星光访谈》主编(百度、腾讯、搜狐、今日头条编辑 )。创作成果:2021年3月,合集出版红船精神相关著作《南湖》,该书已被当代国学馆收藏 。曾在《哈密广播电视报》《哈密垦区开发报》《哈密报》、哈密广播电视台等多家媒体发表散文、散文诗、诗歌等多篇作品,多次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系《中国爱情诗刊》《中国爱情诗社》《伊州韵文艺》《蒲公英诗苑》《江南诗絮》《中国人民诗刊》《中国人民诗社》《花瓣雨文化工作室》《海峡文学》等平台在线诗人,且曾多次合集出书、在多家纸刊发表作品 。
🌷🌷Writer's Profile🌷🌷
Ren Zhongfu, pen - named Ren Yongru, is from Barkol County, Hami, Xinjiang. He is a veteran,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loves literature.
He is a poet and writer of the People's Literature and Art Association, a lifelong contracted poet of the World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and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nd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He is currently the director of the Huaxia Poetry and Ci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official Poetry Rhythm Starlight Interview (editor of Baidu, Tencent, Sohu, and Toutiao).
Creative Achievements
- In March 2021, he co - published the book South Lake related to the Red Boat Spirit, and this book has been collected by the Contemporary Sinology Museum.
- He has published many prose, prose poems, poems and other works in many media such as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Newspaper, Hami Reclamation Area Development Newspaper, Hami Newspaper, and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Station, and has been rated as an excellent correspondent for many times.
- He is an online poet of platforms such as Chinese Love Poetry Journal, Chinese Love Poetry Society, Yizhou Rhyme Literature and Art, Dandelion Poetry Garden, Jiangnan Poetry Fluff, Chinese People's Poetry Journal, Chinese People's Poetry Society, Petal Rain Cultural Studio, Straits Literature, etc. He has also co - published books for many times and published works in many paper - based journals.


月揽乾坤寄乡愁,笔抒浩气昭山河——读任泳儒《中秋的思念》感怀
点评撰稿/盈枝
天地玄黄,日月轮转,千古星河之中,一轮中秋皓月,从来不是单纯的天象风物,乃是华夏民族绵延千载的精神图腾,是穿越岁月烽烟、跨越山河阻隔,牵系万家骨肉、叩击人心魂魄的千古灵物。读任泳儒先生《中秋的思念》一作,便见别样风骨。这篇诗作,不局限于小情小绪的儿女相思,而是以大漠哈密的辽阔天地为底色,以老兵赤诚的赤子之心为骨血,把对父母的追思、对故土的眷恋,升华为贯通古今、连接天地的生命咏叹。月色是媒介,思念是内核,山河为幕,岁月作弦,于清辉漫洒之间,道尽人间烟火里最深沉的生命叩问。此作于中秋诗文的浩渺瀚海之中,独辟蹊径,既有大漠戈壁的雄浑气魄,又有血脉亲情的温润赤诚,把个人的悲欢离合,汇入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精神长河,尽显乾坤文坛梦笔千年的磅礴气象,铺展时代盛世欣欣向荣的锦绣画卷。

乾坤浩荡,日月昭昭。华夏文脉,薪火相传数千年,自诗经楚辞起,月亮便是文人笔下永不褪色的意象。先秦之时,望月起兴,寄情于物;唐宋盛世,皓月当空,诗家辈出。李白举头望明月,把乡愁洒向万里关山;杜甫望月怀亲友,将忧思融进乱世风尘;苏轼把酒问青天,于月缺月圆之中参悟人世浮沉。千百年来,月意象早已沉淀为民族文化的精神符号,一轮圆月,承载团圆期许,也承载离别怅惘;映照人间喜乐,亦照见生死别离。任泳儒先生的这篇《中秋的思念》,立足新疆哈密广袤的戈壁大地,立足一名退伍军人的人生阅历,跳出传统中秋诗作的窠臼。作者生长于巴里坤,沐浴西域长风,见过瀚海苍茫,亲历过军旅峥嵘,一身风骨,自带山河气度。当中秋月华洒落西域大地,清辉漫过窗棂,漫过树梢,漫过苍茫长空,诗人心中翻涌的,不只是寻常的望月怀远,更是对逝去双亲的刻骨追忆,对故土老屋的魂牵梦萦,对生命来去、岁月流转的深沉思索。

诗作开篇落笔晚秋,寥寥数语,便铺展开中秋之夜的苍茫意境。“晚秋,已到月亮长圆的时候,思念悄悄爬上窗户,照亮暮色渐起的夜晚,一屋清辉隐隐约约,在晚风里摇摇晃晃荡漾情溢。”起笔没有铺陈华丽辞藻,没有刻意渲染悲戚,而是由景入情,从时序落笔。晚秋时节,万物敛藏,天地渐渐归于沉静,正是月圆之期。暮色缓缓笼罩四野,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清辉悄然漫入窗牖。“思念悄悄爬上窗户”,这一句构思尤为精妙,将无形的情思化作有形的生灵,悄无声息攀附窗棂,不声不响,却浸润整个夜色。世间万般思念,大抵如此,不必高声呐喊,不必捶胸恸哭,就在寂静的暮色之中,悄然漫溢于心间。屋内清辉朦胧,晚风徐徐浮动,情思在月色之中悠悠荡漾。景是静景,情是深情,景与情水乳交融,物我浑然一体。不刻意煽情,却自有动人力量,于平淡的描摹之间,埋下全篇情感的伏笔。
继而诗人的目光,由屋内的方寸天地,抬升望向浩瀚苍穹。“明月高悬苍莽了人生,宇宙寰宇静谧深邃的深远,蔚蓝色的长空,装扮了白云浮游若梦,月亮穿越时空,高悬在树梢头。”此段笔墨陡然拓开格局,由一己屋内的月色,放眼宇宙寰宇。明月高悬,不仅仅照亮人间烟火,更映照漫漫人生。人生百年,沧海桑田,在浩瀚宇宙面前,个体的生命何其渺小,可人的情思,却能够冲破时空的桎梏。蔚蓝长空,白云悠悠飘荡,恍若浮生幻梦。一轮明月,穿越亘古时空,高悬于树梢之上。古往今来,同一轮明月,照过千年之前的古人,也照过今日的我辈。千万年的岁月流转,山河更迭,人事代谢,唯有明月亘古不变。诗人借月之永恒,对照人世的短暂,把个人的思念放置于时空长河之内。“我的思念和梦里的希翼,长了翅膀扇动羽翼丰满”,情思化作羽翼,挣脱现实的桎梏,凌空而起。这份思念,不再禁锢于眼前的一方土地,而是向着故土,向着逝去的亲人,肆意飞翔。

诗的情感高潮,便落在这振翅飞翔的思念之上。“飞到了父母的老屋和坟茔,思忆魂牵梦萦演绎,一幕幕悲凉的过去,一桩桩往事随风飘散。”月色作舟,情思为翼,飞越万水千山,奔赴记忆深处的故土。老屋是童年的港湾,坟茔是双亲最后的归处。一屋一冢,承载着半生的回忆。岁月匆匆,往事如烟,多少悲欢离合,多少旧岁流年,在时光里慢慢飘散。可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却永远不会消散。“那老屋回旋的亲切的回音,那父亲瘦骨嶙峋的背影,那母亲瞭望路口的缩影,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就闪现在眼帘清晰可见。”这几行文字,是全诗最触动人心的段落。没有华丽雕琢,皆是朴素真切的人间记忆。老屋之中,回荡着往日家人笑语;父亲佝偻消瘦的背影,是岁月辛劳留下的印记;母亲伫立路口,遥遥眺望归家儿女的身影,是世间无数母亲共有的模样。生死相隔,阴阳两界,现实之中再也无法相见,唯有在月光编织的梦境之中,往昔画面清晰浮现,历历在目。这不是虚幻的空想,是血脉刻入骨髓的眷恋。人世间最痛的思念,莫过于至亲已逝,旧景犹存,物是人非,唯有回忆长存。诗人身为退伍军人,历经风雨磨砺,铁骨铮铮,可面对父母的旧影,内心依旧柔软温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大漠风霜磨硬了筋骨,却磨不掉血脉里的亲情。这份思念,不流于空洞的悲叹,而是扎根于真实的生活记忆,字字皆为肺腑之言。

月色流转,诗人伫立月下,置身清辉之中。“我站在月光下,沐浴丰满的圆月的抚慰,一片片衰竭的叶子滑落惆怅,碰撞了我的睫毛,从肩头飘落在脚下,我踩着铺垫的潮湿的叶子,那熟悉的小路通向回家的路。”晚秋落叶飘零,残叶簌簌坠落,叶片带着萧瑟的惆怅,轻轻拂过眉眼,飘落脚下。脚下层层落叶,铺就一条熟悉的小路,这条路,通往魂牵梦萦的故乡。眼前是现实的戈壁月夜,心中是记忆里归家的小径。现实与幻境交织,现实的月光,梦里的归途,两相映照。落叶是时序的更迭,也是生命的隐喻,草木荣枯,岁岁轮回,就如同人世的聚散离合。叶落归根,万物皆有归处,而人,心中永远有一条回家的道路。纵然山河阻隔,纵然阴阳殊途,心底的归途永远不曾湮灭。
诗作的结尾,是全篇精神的升华,亦是乾坤意境的收束。“一头拴在十五的月亮上,一头系在故乡的老屋上,和父母的坟茔上,放飞自我回巢,筑梦情缘的恩泽,尽是明月清晰可见…圆了缺了,缺了又圆了…”。此句堪称神来之笔。以一轮中秋明月为纽带,一端系住浩瀚天宇,一端系住人间故土、故人坟茔。月亮是永恒的坐标,老屋与坟茔是生命的根脉。人世间的团圆与别离,都寄托于月的圆缺。月亮圆了,是人间期许的圆满;月亮缺了,是世间难遂的遗憾。圆而复缺,缺而复圆,循环往复,这便是天地自然的规律,亦是人间世事的常态。月圆月缺,岁岁轮回,可心底的思念,不会因为月的盈亏而消散。纵然世事沧桑,纵然亲人永隔,那份血脉情缘,那份故土情怀,始终如明月一般,清辉不灭。

通读全篇,不难看见诗人独特的创作底色。任泳儒先生,出身新疆巴里坤,是退伍军人,是共产党员,半生踏过戈壁风沙,怀揣家国赤诚。军旅生涯淬炼出开阔豪迈的胸襟,西域大地滋养出雄浑辽阔的眼界。他的文字,没有矫揉造作的浮华,不追逐虚浮的辞藻堆砌,情感发自肺腑,意境开合有度。写思念,不是沉溺于一味哀伤,而是于悲痛之中看见天地乾坤;写乡愁,不只局限于一己悲欢,把个人的怀念,和岁月山河、民族的文化底蕴相融。这篇《中秋的思念》,是一首乡愁的颂歌,也是一首生命的咏叹。既有儿女情长的细腻,亦有天地寰宇的宏大;既有对逝去亲人的缅怀,也有对岁月轮回的参悟。
放眼文坛千年,自古写中秋望月者数不胜数。有的写欢聚之乐,有的写羁旅之愁,有的写旷达洒脱,有的写孤寂落寞。而任泳儒先生的笔墨,做到了小我与大我的交融。个体的思念,映照出千千万万中华儿女共同的情感:人人心中皆有故乡,人人心中皆有至亲,月圆之夜,万家皆有相思。一轮明月,照遍华夏大地,照过江南水乡,也照过西域戈壁。无论身处何方,无论相隔千山万水,月光之下,思念相通。这便是此作能够打动人心的根本缘由。

盛世今朝,山河锦绣,国泰民安,华夏文坛欣欣向荣,无数文人墨客笔耕不辍,以笔墨书写时代风华,抒写人间真情。乾坤浩荡,梦笔千年,一代代写作者,以文字为舟,载着民族的情感与精神,乘风破浪。任泳儒先生深耕文学园地多年,笔耕不辍,出版合集,刊载纸刊,深耕各大文学平台,兼具军旅阅历与乡土情怀。他的文字,扎根于脚下的土地,扎根于真实的人生经历。他不追求空洞的炫技,而是把生命的感悟,生活的阅历,内心的赤诚,尽数倾注于笔墨。《中秋的思念》这篇作品,正是他文学素养与生命情怀的集中体现。
诗文中的月亮,不只是天上的一轮天象,是时光的见证者,是情感的摆渡人。月亮见证过祖辈的辛劳,见证过故土的变迁,见证过人间的聚散生死。月有圆缺,世事无常,可人间的真情,血脉的羁绊,永远不会被岁月磨灭。老屋虽旧,坟茔静默,可那份亲情,永远存留在心底。诗人站在哈密的月光之下,遥望故土,思绪穿越万水千山,完成一场精神上的归巢。肉体或许不能时时归去,但是灵魂,永远可以借着月色,回到梦魂萦绕的故乡。

细细品读,我们能够读出作品之中层层递进的意境。由晚秋夜色入笔,从屋内清辉,抬望浩瀚长空;由天地宇宙,落到人间亲情;由往事追忆,写到落叶归途;最后以月之圆缺收束全篇。情感层层铺展,格局步步开阔。从狭小的屋宇,走向苍茫寰宇;从当下的月色,回望过往的流年;从现实的处境,奔赴精神的故乡。情由景生,景随情变,虚实相生,物我合一。既有散文诗自由灵动的表达,又蕴含诗歌凝练深沉的内核。文字质朴,却意蕴深邃;语言平实,却气势磅礴。不刻意制造悲戚,却于字里行间涌动深沉的感伤;不刻意宣扬豪迈,却于大漠月色之中尽显山河气魄。
纵观古今文坛,千古文章,贵在真情。一切华丽的辞藻,倘若缺少真挚的内核,终究只是浮光掠影。唯有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悟,方能穿越时空,触动万千读者。任泳儒先生的这篇《中秋的思念》,正是以真情为根,以山河为骨。中秋佳节,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团圆是亘古不变的美好祈愿。世间多少人,漂泊异乡,远离故土,每逢月圆,便涌起绵绵乡愁。有的人身在故乡,却面对亲人离去,徒留无尽怀念。这篇诗作,写尽了这种普遍的人间心绪。它让每一个读过的人,都能在文字之中照见自己的内心,看见自己心中的故乡,看见自己心中思念的故人。

在盛世画卷徐徐铺展的当下,我们的时代国泰民安,山河锦绣,社会欣欣向荣。时代赋予当代写作者广阔的创作天地。文学不只是风花雪月的消遣,更应当承载人间真情,承载家国情怀,承载民族文化的传承。任泳儒先生作为退伍军人,作为深耕文坛的诗人作家,以笔墨记录时代,抒写乡土,抒发赤诚。他的创作,扎根西域热土,汲取生活的养分,把个人的人生阅历,转化为文学的力量。《中秋的思念》,不仅仅是一篇个人的抒情作品,更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当代普通人的精神世界,映照出中华儿女刻在骨血之中的乡愁与亲情。
乾坤万里,星月流转,千年文脉,薪火不绝。古往今来,无数文人以梦笔书写山河,书写悲欢。一轮明月,历经千秋万代,依旧高悬苍穹。它照见过秦汉的烽烟,照见过唐宋的繁华,也照耀着今日盛世华夏的万里河山。任泳儒先生的这篇佳作,借中秋皓月,把对双亲的怀念,对故土的眷恋,对天地人生的思索,尽数挥洒于笔墨之间。文字之间,既有大漠戈壁的苍茫雄浑,又有骨肉亲情的温润细腻;既有对岁月流逝的慨叹,又有对生命根脉的坚守。
月升月落,圆缺往复。人世间,离别是常态,思念是永恒。纵然阴阳相隔,纵然山水遥隔,只要心中的故土不曾遗忘,只要血脉的情缘不曾消散,那一份牵挂,便会如同月光一般,亘古长存。在这盛世繁华的时代,无数游子仰望明月,心中皆有一处故乡,皆有一份念想。这篇《中秋的思念》,以深沉的笔触,将这份共通的人间情愫淋漓尽致地呈现出来。它跳出世俗中秋诗文的俗套,独树一帜,于浩瀚文坛之中,绽放出独属于西域大地、独属于老兵赤子的文学光芒。

梦笔千年,文脉浩荡。华夏文学长河奔流不息,一代代作者,用文字记录悲欢,书写山河,传承精神。盛世之下,文运昌盛,欣欣向荣。任泳儒先生以赤诚之心执笔,将个人生命体验融入浩瀚的文化星河。《中秋的思念》,以月为媒,以情为魂,天地为卷,山河作墨。读罢全文,恍若置身哈密的中秋之夜,仰望一轮皓月,晚风拂面,落叶簌簌,万千思绪漫上心头。我们看见,在辽阔的西域大地上,一位诗人伫立月下,他的思念飞越千山万水,抵达老屋与坟茔;他的情思连通浩瀚乾坤,和千年的华夏文脉遥遥呼应。
月圆,是世间最美的期许;月缺,是世事必然的沧桑。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循环不息,一如生生不息的人间,一如绵延不绝的中华文脉。月光漫过戈壁,漫过老屋,漫过岁月长河。世间万般思念,皆藏于这一轮皎洁明月之中。此篇诗文,情贯古今,气通天地,于中秋咏月的万千篇章里,独树一帜,彰显乾坤文坛梦笔千年的磅礴气象,铺展盛世华夏欣欣向荣的恢弘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