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旺旺的眼睛 7(短篇小说)
文/魏少华 诵/梦锁清秋
九月初九是"老人节"。方老太打扮一番,领着旺旺出门乘坐了五个站的公交车,去湖滨公园看格桑花。
旺旺已注册办理了身份证。它现在已不是四处流浪的野狗了,而是正宗城市户口的狗狗了。它戴上了金色的项圈, 项圈上坠着一只小铜铃。一根高档的真皮狗绳牵着。走起路来小铜铃"叮铃铃“地响,像是在为它鸣锣开道。它迈动步子挺胸昂头,倒有一种绅士风度。
它身上的这套东西是“嫂子”对旺旺斗蛇有功的奖励。
湖滨公园的格桑花开在深秋的阳光里,显得特别明艳。沿湖边有很大一片粉黛乱子草,粉红的颜色像是秋晨晴空的云霞。在碧波荡漾的湖水映衬下,显得柔美知谐、风情万种。
自从收养了旺旺,方老太天天领着旺旺去遛弯,周围的公园走了个遍。也不觉的脚软,也不觉得头昏,整个人神清气爽,步履骄健。别人都说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到湖滨公园时,还是兰天白云晴日爽朗。不经意间,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方老太没带雨具。由于高兴多走了几里路,背脊已被汗水浸湿。凉风一起,背心一陈寒意直透心脾。
方老太抱起旺旺快步往公园外走。她生怕淋湿了旺旺,把它抱在怀里藏在外衣里面,只露出旺旺的小脑袋。
出公园大门,方老太就去拦出租车。前几辆出租车都是滿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时,才成功搭乘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
她赶紧换下自己的湿衣裳;又连忙熬煮了一小锅红糖姜汤;慌慌忙忙给旺旺洗了个澡;又喝了一碗姜汤;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了身汗。但她觉得是虛汗。因为浑身无力,头重脚轻,连晚饭也不想做,就倒头在床上睡下了。

昏昏沉沉的她,好像自己掉进了冰窖。一会冷得浑身发抖,像冻成了冰棍;一会儿,又像掉进了开水锅,灼热得全身要炸裂开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醒来。发现自已躺在医院白色的床单上。彼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了。手臂上还在打点滴。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我的旺旺呢?"
旺旺乖觉地"嘤嘤嘤"地低鸣着,爬在她身旁,用舌头㖭着她的另一只手的手背。
"我这是啷个回事嘛?咋个到医院来了。"
还是儿媳接话快,她说:"妈,不是旺旺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啷个晓得您生病了,连床都起不来。"
"咳、咳,你说的啥子话哟,旺旺咋个会打电话呢?"老太太颇感惊讶。

这时护士进来取吊瓶,听说旺旺~躺在老太太身旁的一只黑色小狗会打电话?不觉一楞,说到:"我从来没听说过,一只小狗也会打电话?"
儿子说:"妈,我们也是推测。家里只有您与旺旺,没有别的人。我们打开密码锁进屋时,只有旺旺从放座机电话的茶几上跳下来迎接我们。而您当时躺在床上发高烧,已处于昏迷状态,完全下不了床的。而电话听筒却被翻过去搁在茶几上。电话听筒里还"嘟嘟嘟"地响着盲音。您说不是旺旺给我们拨的电话,还有哪个?"
儿媳连忙补充说:"妈,那是今天清晨两、三点钟吧,旺旺它‘哥’的手机响了。手机声音开得特别大,一下子将我吵醒了。旺旺它‘哥’,睡得像个死猪。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心里很烦。但仔细一想: 不对呀?这深更半夜的,不歇气的打电话,谁呀?说不定是哪个’狐狸精‘麻起胆子打的。

" 敢给我的老公打电话!我爬起来一把抢过手机,打开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我对着手机喊,妈!妈!一连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只听见旺旺的叫声: 它时而急迫地吠叫,时而哽咽般低呜,像是在泣哭。那声音听起来很凄凉,我差点都流泪了。
" 旺旺它‘哥’也醒了,我们觉得很不对头,家里一定发生了啥子意想不到的情况。不然,为啥旺旺会不停地“𠵫、唻唻,𠵫、唻唻"地悲泣不止?我俩都觉得旺旺是在哭述,是在传递一种特别紧急的情况!很可能是妈拔通了电话,而不能说话了,而旺旺在帮您向我们呼救啊!我俩赶紧开车过来,发现您真的病倒在床,昏迷不醒呢,才马上把您送来医院的。"
方老太滿脸茫然又带着欣喜,一把将旺旺抱过来放在胸前。抚摸着它的头,问:"旺旺,我的乘乖,真的是你学会了打电话吗?"
旺旺仍然不紧不慢地摇着小尾巴,用澄澈灵动又带有愉悦的眼神望望老太太,又望望"哥哥"和"嫂子"。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完)

作者简介:魏少华,铁路退休职工,喜欢旅游和看书,好运动和涂鸦,也喜欢写几句顺口溜自娱。
主播简介:尹相秋 (网名梦锁清秋)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学语文高级教师。中国朗诵联盟会员《清秋文轩》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中华汉俳》《中国联墨缘香》副总编:2020年中国互联网首届朗读大赛获得优秀奖。有百余篇作品发表在网络平台。朗诵作品接近三千首;配音秀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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