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 语
文// 铁裕
孤独时,那醉人的风语又缠萦在耳畔。盈盈盈,嗡嗡嗡,仿佛在与我倾诉着衷肠。
风为我翻开昔日的岁月书本,讲述一个个难忘的故事;风掀动着一棵棵树木,一株株野草,诠释着一个个自然的奥秘;风吹落一片片黄叶,讲述一个个人生的悲壮;风让我们在一阵阵澎湃声中,听到了生命的回响。
看雨滴淅淅而落,听风语盈盈;
等伊人慢慢回归,听弦琴悠悠;
待黑发悄悄飘逸,听梦呓声声;
望流水滚滚东去,闻巨浪苍苍。
微微的风语,一如那神秘的梵音,仿佛在向人们启示着自然的法则,宇宙的奥秘,人生的哲理。
风语说:那一缕缕青烟,是等待中的忧伤;
我认为:那一片片落叶,是寂寞中的惆怅;
风语说:那一条条河流,是期盼中的奔放;
我认为:那一座座高山,是梦想中的雄壮。
面对茫茫苍野,我仰头相问:人生是一场梦,还是一阵霜?人生是一条河,还是一个幽静的湖?人生是飘飘洒洒的白雪,还是年年岁岁中淡淡的感伤?

天地无言,只有盈盈的风语。这是我寂寞时的知音啊,这是我困惑时给予的启迪;这是无拘无束,无踪无影的洒脱啊,这是张扬、浩荡时的奔放;这是片片坠落的花瓣,是雨的滴滴泪啊,是云的点点伤。
风语说:往事如烟,演绎成梦;山野再高,也抵挡不住年华的逝去;大海再深,也不可能将岁月秘藏;
风语说:深夜里绽放的昙花,在诉说着一种生命的无常。当我们习惯了世事的纷扰,明白了宿命的前定,就不会感叹人生的离殇;
风语说:我动而无形,止而无音。形与神不弃不离,声与意最终归宿于心境。我由心而生景,由景而诗意了远方;
风语说:我在奔跑之时,触摸着万物;我在静止之时,聆听着大地的呼吸;我在高兴之时,将柳吹绿;我在烦闷之时,将树叶吹黄。
风语,风语,你到底是什么?我痴痴地想:
风语难道是心生的禅,万物的化相?
风语难道是转世的魂,潺湲的水淌?
风语难道是飘逝的云,寂寞的歌唱?
风语难道是自然的曲,尘世的清凉?
风语啊,你的音韵很美,美得似流水之韵。我不用探寻你的身影,因为我知道,你早已遗世而独立,已不在乎什么形状。
听那浩荡的长风长语响,响得江湖跌宕;
看那枯黄的落叶落根翻,翻得急促匆忙。
风语,风语,
你前一声清雅,后一声深沉。空濛中,你掠过了茫茫的烟柳,吹出了生命的苍茫。
风语,风语,
你前吹我从虚无中来,中吹我人生的过程,晚吹我日月与卿,大地与爱。我以风弦歌人生,我以日月琴咏天地;我以月光为酒,饮昨日的情愫;我以平淡为处世的态度,以花月修禅房。
风语启迪过谁的世界,风语洗濯过谁的灵魂?风注定要吹走许多东西,风注定滋养过大地上的万物;风注定要吹遍那谴绻的情,要触摸那淡如青烟的过往;风注定要在沉醉时多斟酌岁月的老酒,注定要吹那半醉半醒的浮生,那一生一世的成双。
风语,风语,
在孤独时听你,可以慰藉我心灵的忧伤;
在欢乐时听你,可以许你与我地老天荒。
2026年9月27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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