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从《舞者》一题想到的(中)
(刘玉伟)
我从小到大都喜欢交朋友,在南市大队里,村里的小伙李有娃就和我成了最好的朋友。他和我同岁,个头也和我差不多,也是一个长相英俊,身体结实的好小伙子。我们从兴平回到西安后不久,我就和李西平等老同学去武汉、南京和上海串联了。我记得1967年春节后,李有娃还给我写信,让我去他们家住了几天。我在他们家住了几天,也没有见到那位大哥,李有娃对我说,他去了外地的亲戚家,是避难还是去谋生,他也不知道。我从兴平返回西安时,他还把他在北京串联时拍的照片送给我一张。
我上面提到的这个比我大几岁的大哥,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县城中学高六六级的毕业生,他们家成份是地主,在那个年代,家庭出身不好的孩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他有着近一米八的身高,身体也很结实,人长得也很英俊,他也很喜欢我,经常和我在一起说这说那,还多次请我去他们家吃饭。他们家用猪油和羊油包的包子,是我那半个多月里在村里吃的最香的一顿饭。他还对我说,你唱喜儿哭爹和你唱《就义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前一个就像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后一个就像是一个大义凛然的男儿。

《就义歌》就是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电影里那段:“戴镣长街行,告别众乡亲,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我一个,自有后来人。”的歌舞。我看了好多遍《东方红》的电影,也能模仿着把这段舞蹈跳下来。就因为他出身不好,他的姐姐还多次提醒过他,不要和我走的太近,也不要和我关系太好,省得别人说闲话和对我影响不好。
我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就是一个喜欢我行我素的人,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和事,我就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我经常在想,只要是我们走得端行的正,我就不怕别人说啥。那年,李有娃写信让我去兴平玩,我也想再去看看那个大哥,但让我感到失望的是,他不在村里,我们无法再叙友情。已经过去快六十年了,我和李有娃还有那个大哥早已失去了联系,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这个世上,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还在想着他们,还在怀念那段难忘的时光。

我在散文诗《舞者》中还写到:“那年我四十六岁,在工务段的舞台上,我跳剑舞《蝶恋花》,飒爽英姿,威风凛凛,台下观众掌声不断,都说功夫依然不减当年。”剑舞《蝶恋花》是我根据毛主席诗词谱写的歌曲而自编自演的一段独舞,也是我从兴平跳到旬邑,又从铜川跳到三原的一个,我跳了几十年的舞蹈。
1969年1月9日,我下乡来到陕西省旬邑县崔家河大队,因为喜欢唱歌跳舞,也成了大队文艺宣传队的成员。县里举办文艺汇演时,我跳的剑舞《蝶恋花》不仅大受欢迎,掌声不断,还受到旬邑县中学老师的青睐。我也忘了那个老师姓啥名谁,只知道他也是西安人,是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旬邑县中学当老师的。他请我去给县中学文艺宣传队的孩子们教《蝶恋花》的舞蹈,在县上举办的文艺汇演中,孩子们虽说没有手持宝剑,但她们整齐划一的舞步,那青春靓丽的身姿也赢得阵阵掌声,并且还获得了大奖。

1970年8月,我招工到三原工务段,被分在了铜川南站(原来的宜古村站)的道岔工区。1970年国庆节,铜川铁路地区举办文艺汇演,我代表工务领工区上台表演了剑舞《蝶恋花》,不仅受到欢迎,还被地区文艺宣传队要去,参加豫剧《红灯记》的演出。前前后后两个多月,我们去铜川的煤矿到户县(现在的鄠邑区)余下的工厂,去黄堡和耀县(现在的耀州区)的工厂、农村和军营,还在西安的铁路文化宫和胡家庙工人俱乐部也演出过。我虽说是在戏里跑龙套,演了喝粥的群众和游击队员等,但也让我实实在在地过了一把当演员的瘾。

刘玉伟,2026年9月24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举报